北海战场的厮杀声渐次远去,鲲鹏被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紧紧攫住,只觉耳畔狂风如猛兽般怒号,眼前景象恰似闪电划过夜空般飞速变换。不过眨眼工夫,他便已脱离了那片血腥残酷的北海战场。待风势稍缓,鲲鹏勉力稳住心神,自认为总算摆脱了孔宣那令人胆寒的致命威胁,满心认定自己遇上了救命的福星。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地,脑袋低垂得几近贴到地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连声说道:“多谢前辈仗义出手搭救,晚辈鲲鹏没齿难忘这份恩情。日后前辈但有差遣,晚辈赴汤蹈火,定当万死不辞!”
回应他的,唯有一片死寂。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寒霜笼罩,凝结成冰,压抑得让人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鲲鹏心中猛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痛。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触及眼前之人,刹那间,仿佛遭受了一道惊雷的轰击,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吞没,惊恐得几乎魂飞魄散。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宛如暗夜中的皎月,神圣不可侵犯。正是身兼人族圣母、妖族娲皇、妖教教主三重至高身份的女娲。鲲鹏脑海中“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紧接着,无尽的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哆哆嗦嗦地暗自思忖:完了,这下全完了,女娲娘娘此番前来,必定是为了河图洛书的因果。
遥想当年巫妖大战,那时天地间一片混沌,各方势力在这场惨烈至极的争斗中纷纷元气大伤,昔日的辉煌与荣耀在战火中化为乌有。鲲鹏当时被河图洛书所蕴含的天地至理与造化玄机深深吸引,仿佛被一种神秘的魔力操控,一时鬼迷心窍,竟将这妖族重宝盗走。
后来,伏羲转世为人,肩负着重振人族的伟大使命。人族在那艰难困苦的岁月里,犹如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旅人,迫切需要一盏明灯为他们指引方向。鲲鹏虽心怀叵测,满心算计着自己的利益,但也深知伏羲对于人族的重要性,便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将盗来的河图洛书借给了转世的伏羲。也正因如此,他得以成为伏羲的人皇帝师,在人族中拥有了一定的地位与影响力,一时风光无两。
可这看似简单的借与还,背后却暗藏着诸多错综复杂的因果。河图洛书本是妖族气运的关键所在,关系着妖族的兴衰荣辱。鲲鹏擅自将其借出,无疑是对妖族利益的公然背叛。加之他在封神量劫中,又与西方教暗中勾结,妄图通过搅乱北海局势,浑水摸鱼为自己谋取私利,这一系列举动使得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难以收拾。
“娘娘……”鲲鹏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声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些话语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女娲恶尸目光清冷,宛如寒夜中的冷月,神色却忽然变得玩味起来,竟不紧不慢地说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烧烤架。”这一番话,语气轻松诙谐,仿佛是在闲聊家常,可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却显得格格不入,让鲲鹏听得一头雾水,满心的恐惧更是被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搅得愈发混乱,如同陷入了一团无法解开的乱麻之中。
鲲鹏还未从这奇特话语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女娲便骤然出手。只见她玉手轻轻一挥,一道绚烂而凌厉的光芒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瞬间击中鲲鹏。鲲鹏只觉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自己包裹,天旋地转间,意识逐渐模糊,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僵硬倒下,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命运的摆布。
女娲恶尸轻轻一招手,鲲鹏的元神便如风中残烛般颤抖着,缓缓悬于她的掌心。那元神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熄灭。随后,她一手拎着鲲鹏的尸体,带着被拘的元神,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朝歌的方向飞驰而去。那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天际,只留下一片寂静的虚空,仿佛鲲鹏从未在此停留过,一切都如同一场虚幻的梦境。
就在女娲恶尸即将抵达朝歌之时,虚空中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女娲本尊的身影缓缓浮现,她周身散发着更为强大且神秘的气息,那气息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所有奥秘,让人敬畏。她轻轻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鲲鹏的尸体和元神。
只见河图洛书以及鲲鹏身上的所有法宝,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从鲲鹏的尸体旁飞出,径直落入女娲本尊的手中。河图洛书展开,无尽的符文与光芒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天地间的古老秘密,那些符文神秘而古老,仿佛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印记;而那些法宝,也各自散发着独特的光晕,或凌厉如剑,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或厚重如山,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力量,无一不是稀世珍宝,每一件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女娲本尊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收起法宝,目光在鲲鹏的元神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洞悉元神中的所有秘密。随后,她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只留下女娲恶尸呆立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双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本以为此次收获颇丰,可结果,本尊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些珍贵的法宝和蕴含无穷奥秘的河图洛书都收走,如今,战利品竟只剩下这具鲲鹏的尸体。
“哼,每次都这样,好处都被本尊占了,就给我留个尸体。”女娲恶尸小声嘟囔着,脸上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满心都是不甘,那不甘的情绪如熊熊烈火般在心中燃烧。但她也清楚,自己虽为恶尸,终究是女娲的一部分,根本无法违背本尊的意志,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切。
无奈之下,她只能紧紧攥着鲲鹏的元神,拖着鲲鹏的尸体,继续朝着朝歌飞去。
朝歌的九间殿,早朝时分,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殿内的青砖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殷浪依旧像往常一样卡点到场,然后站在一旁,微微闭着眼睛打瞌睡,仿佛这朝堂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大王,如今,北海战事紧迫,还请大王再派十万精兵驰援闻太师!”此刻,黄飞虎阔步站出来,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焦急。他身着一身威严的战甲,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英气。
鲁雄、殷破败等人也是纷纷站出来,神色凝重,齐声说道:“大王,北海乃我大商北境之门庭,一旦失守,我大商王畿将直面叛军。还请大王派黄元帅驰援北海,我等定齐心协力守卫大商。”他们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充满了担忧与忠诚。
“报!!!北海军报!”一位斥候突然冲入九间殿,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紧张。他的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硝烟气息,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听到北海急报,众大臣顿时慌乱起来,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帝辛也是急到了嗓子眼,心脏砰砰直跳。虽说,他对殷浪深信不疑,但此次所说不管怎么看都着实离谱,因此,帝辛也很担心此份军报乃是大败求援的急报。于是,他赶忙起身,亲自相迎,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
斥候在把军报交给帝辛后,立即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此时,众大臣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人都跑了昏死过去,在众大臣眼中,此次军报乃是大败求援的急报无疑了。一时间,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帝辛此时也是颤颤巍巍地展开军报,双手微微颤抖,仿佛这军报有千斤重。随后,他两眼猛然一瞪,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而就在帝辛这么一瞪之后,众大臣顿时更慌了,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不安。
见此情景,比干赶忙让黄飞虎控制住局面,然后快步来到帝辛身旁,神色关切地说道:“大王?你没事吧?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只要大王还在,大商就还灭不了!”比干作为帝辛的皇叔,对大商乃是忠心耿耿,对于帝辛,他更是无比关注。毕竟帝辛是他看着长大的,在他心中,帝辛就如同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大王,速速让臣率领禁卫军前往北海平叛,只要臣还尚有一口气在,定然不会让北海叛军靠近我大商王畿一步。”黄飞虎在控制住局面后,朗声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决心与勇气。黄飞虎能说出这样的话,不仅是因为他的妹妹是帝辛的贵妃,更重要的是帝辛从小就和黄飞虎以兄弟相称,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而帝辛并没有理会众臣的慌张,反而放声大笑了出来。那笑声爽朗而豪迈,在殿内回荡,让众人都感到十分诧异。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比干站在帝辛身侧,自然也看到了军报的内容。“皇叔,将军报递给丞相和飞虎看看吧!”帝辛意味深长地对比干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在谋划着一场惊天的棋局。
黄飞虎和商容一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问道:“大王,这?”他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显然对军报的内容感到十分意外。
“念!”帝辛简短而有力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是……是!”商容战战兢兢道,“北海捷报,北海一役,孔宣一人之力斩北海数十大妖,数千小妖。在孔宣的帮助下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已经俯首。”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喜悦的音符。
“另,妖师鲲鹏被不知名强者带走,孔宣将私放妖族入中原的西方教道人收入山河社稷图中,现已归还山河社稷图于人族圣宫。”
“闻仲亲笔!”
帝辛见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为帅者,并非只知冲锋陷阵即可。更重要的是要懂得知人善用,以及分析战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与谋略,仿佛一位洞察一切的智者。
随后又看向诸位武将道:“诸位都是我大商国柱,坐镇朝歌有震慑四境之职。若调离朝歌,四境定然虎视眈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四境的危机。
“另外,闻太师曾拜师截教,若闻太师都需要求援。那就说明其遇上了不可力敌之人。”
说到这,帝辛顿了顿,又看向黄飞虎道:“黄飞虎,你身为我大商镇国元帅,可知孔宣能力。”
黄飞虎先是一愣,然后羞愧地低下了头,道:“回大王,孔总兵之才能,臣并不知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惭愧,作为镇国元帅,却对一位将领的能力一无所知,让他感到十分自责。
帝辛点了点头又道:“孔宣才能,的确鲜为人知。孤也是通过特殊途径才知晓,其有准圣修为。”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仿佛在暗示着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北海能够威胁道闻太师的只有妖族。以孔宣准圣的修为,对付妖族绰绰有余。故此,孤只派孔宣一人前往。”
随即,黄飞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道:“大王英明神武,知人善用,实乃千古难得一遇之帅才!”他的声音充满了敬仰,仿佛对帝辛的智慧和决策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众武将也在黄飞虎之后连连称赞道:“大王以一人一马,平定北海叛乱,定然能威慑四境。”
“大王一步三算,布局北海同时,还能考虑到将来局势,实乃千古第一奇谋!”
…………
帝辛一边享受着众大臣传来的赞誉,一边心想:“浪儿不愧是孤的麒麟儿,居然让孤在无形中装了这么大一个逼!”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豪,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天下最伟大的帝王。
“闻太师和孔宣已经清扫完毕北海叛乱的余孽准备回朝了。”
“孤本以为,北海荒芜,地形复杂,闻太师得打近十五年左右,想不到如今只打一年就完成平叛了。此次平叛孔宣功不可没,他们班师之后不知如何奖赏。”说着又看向殷浪,“殷浪,你身为太子,如何做到赏罚分明,既能做到不功高盖主,也能让有功之臣不会感到委屈,这是你必须要学的。帝王可没那么好当!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装装装,在我面前你装个屁啊,如何赏罚分明还需你来教。】
【还有,回来个屁啊,纣王你个二傻子】
【如今的大商政权是诸侯联盟的形势,好不容易才把北海给占了,回来干嘛?】
【要知道封神开打之前可是气运之争,气运哪来?当然是土地和人口。】
【你不想着直接在那驻军,直接接管北海,还想着班师回朝?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全凭父王做主!”
“传旨,命闻太师,孔宣驻军北海,不得班师回朝!”
“大王三思!有功不赏恐令将士心寒,还请大王收回成命。”一位大臣站出来,神色焦急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仿佛担心这样的决策会引发将士们的不满。
“还请大王收回成命,召闻太师、孔宣回朝行赏。”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道,他们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形成了一股反对的声浪。
......
帝辛见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北海有妖族出没,危害百姓。孤欲建立北海司,统御北海,抵御妖族。闻太师孔宣平叛有功敕封闻仲为北海司司长统御北海,孔宣为北海大将军,赏金百万犒赏三军。”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与谋略,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北海的繁荣与安宁。
听到这百官皆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帝辛为什么这么操作。但商容,比干等人怎么不明白帝辛的意思。这是要从别人嘴里抢肉,别人还没法反抗。简直就是惊天阳谋! 北海战场,狂风裹挟着漫天的黄沙,肆意翻卷着,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尽数掩埋。厮杀声震耳欲聋,好似一把把尖锐无比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人的耳鼓,令人几乎失聪。闻仲的副将晁田、晁雷,身披着那满是血污与尘土的战甲,每一步的挪动都带着沉重的声响,正率领着军队浴血奋战,深陷于又一场苦战的泥沼之中。他们的面庞之上,刻满了深深的疲惫,干裂的嘴唇渗着丝丝的血迹,可那眼神之中,却依然透着不屈的坚毅,宛如寒夜之中闪烁的点点星辰。周围的将领们也都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身上带着或深或浅、或轻或重的伤,有的人手臂无力地垂着,鲜血顺着指尖不停地滴落,有的人则捂着腹部,强忍着剧痛,心有余悸地说道:“晁将军,这袁福通手下的叛军简直如同铜皮铁骨铸就一般,每一次冲锋都悍不畏死,越挫越勇,仿佛永远都杀不完,我们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
晁田、晁雷抬眼望向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同样疲惫不堪却仍顽强坚守的士兵和将领,他们的身影在风沙之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晁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再坚持一下,只要太师把那个诡异的破阵给破了,一切困局都会迎刃而解。另外,我已经向大王求援了,以大王对北海战事的重视,相信要不了几天,援军就会赶到。”他们的话语,好似在这绝望的战场上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给众人打了一剂强有力的强心针,让大家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没过多久,周遭的喊杀声陡然间变得愈发密集,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永无休止。大商军队瞬间警觉起来,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握紧手中的武器,仿佛下一秒就要与死神展开殊死搏斗。只见四周的丛林中沙尘滚滚,仿若有千军万马正排山倒海般汹涌袭来,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与此同时,空中也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无尽煞气,那股煞气冰冷刺骨,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让人不由得不寒而栗。
随着这股煞气的出现,困在时光大阵中的闻仲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神色瞬间一凛,整个人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周身气息内敛却又暗藏锋芒。随即,他施展神通,打开天眼向空中扫去,这一看,顿时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妖族不是已经灭绝了吗?就算还有残余的妖族余孽,有禹皇的九州鼎镇压气运,也绝不可能出现在九州大地才对。”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闻仲来不及多想,立即召唤出墨麒麟。那墨麒麟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周身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暗都尽数驱散。闻仲手持雌雄双锏,锏身之上雷光闪烁,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周身气势暴涨,宛如一尊战神,打算强行破阵。
“阿弥陀佛!天道规则,合该成汤六百年国运,闻道友还是留下来陪老衲论道,切莫逆天而为!”伴随着一阵清朗的佛号声,一个胖和尚从光幕中悠然走出,他步履轻盈,仿佛踏在云端。此人正是弥勒道人,身着一袭金色袈裟,那袈裟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宝相庄严,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把利刃,让闻仲怒火中烧。
“你身为西方教教众,不在西方那清净之地念佛修行,跑来我大商境内,支持北海叛乱,到底是何道理!况且,你私放妖族进入九州,入侵我人族领地,涂炭生灵,难道不是逆天而为吗!?”闻仲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质问道,手中的雌雄双锏被他握得紧紧的,雷光闪烁得愈发强烈,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哈哈哈!闻道友,当年轩辕人皇与大巫蚩尤的人皇之争,产生的无量劫气,汇聚成了如今的封神量劫,我西方教顺应天道,推动量劫进行,又有何错之有。”弥勒大笑,笑声爽朗,却又带着几分自得,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随即,他释放出自己的气息,那气息仿若实质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朝着闻仲压去,对闻仲施压。
“准圣!”随着弥勒释放的威压扑面而来,闻仲只觉胸口像被一座大山狠狠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发出沉重的声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瞳孔急剧收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
“哈哈哈!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终于把你们都给引进来了。”鲲鹏化作一身着水蓝色道袍的道人,悠然出现在空中,张狂地大笑道。他的笑声仿若实质,震得下方的空气都泛起层层涟漪,连周围的空间都好似被这笑声扭曲。
晁田、晁雷见此情景,瞬间明白中计了,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不甘,抬头看向空中的鲲鹏,大声问道:“那斯道人,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为虎作伥,帮助那叛乱的袁福通?”声音中带着愤怒与不甘,在这喧嚣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响亮。
随后,鲲鹏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意,那笑意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渺小与无知,冷冷道:“哼!无知的人类,大商都要灭亡了,你们还这么天真!你们人族不过是在巫妖量劫中,在夹缝里求生存的蝼蚁罢了。今日,本座就让你们重温一下被妖族支配的恐惧!”说罢,他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无尽的恐怖威压仿若实质的浪潮,向着下方的大商军队滚滚涌去。那威压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沙石都被卷上了天空,树木被连根拔起,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在鲲鹏的恐怖威压下,晁田、晁雷只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们心里清楚,面对此人,己方毫无胜算。但他们还是咬着牙,强撑着身体,举起手中的武器,那动作像是在给身后的士兵和将领传递力量与勇气。然后,他们看向鲲鹏,大声吼道:“死战!”
身后的众将士们,虽然心中也充满了恐惧,有的人甚至吓得牙齿打颤,但在主将的鼓舞下,也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呼:“死战!”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若滚滚雷鸣,在战场上回荡,震得人热血沸腾,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暗都冲破。
鲲鹏见此情景,心中竟涌起一阵恍惚。如此团结而又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也只是在人族身上见过。而这样的情况却令他大感不悦,眼中杀意大盛,心中暗自想着:“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就让你们死个痛快!”
……
时光大阵之中,闻仲已经被弥勒的威压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撑着雌雄双锏,努力支撑着自己不倒,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滚落,滴在地上瞬间被蒸发。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一道五色神光突然从天而降,那神光璀璨夺目,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色彩,落在时光大阵之上。刹那间,大阵就像被巨锤击中的瓷器,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