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九间殿,晨曦轻柔地洒落在巍峨的殿宇之上,本应庄严肃穆、秩序井然的朝堂,此刻却因一人的缺席,悄然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涟漪。早朝时分,帝辛威严地端坐在王座之上,他那锐利的目光如往常一样,缓缓扫过殿下群臣。当他的视线触及殷浪那空空如也的位置时,眉头瞬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满,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悦地问道:“太子呢!怎么又迟到了?”
侍官见状,立刻毕恭毕敬地快步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回大王,太子殿下传话说太子妃近日身体抱恙,他需留在府中悉心照看,所以今日早朝无法前来。”
听闻此言,帝辛先是猛地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兴奋地大声道:“太子妃身体抱恙?难不成是怀孕了?这么说,孤马上要抱孙子了?”话刚出口,他便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轻咳两声,试图平复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旋即正色道:“不错,太子对妻子关爱备至,这一点值得称赞。但朝会乃是国家大事,关乎社稷兴衰,一切当以国事为重。你去传孤的命令,让太子尽快回朝,下不为例。”
稍作停顿,帝辛又补充道:“对了,商丞相,你安排太医院里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即刻前往太子府为太子妃好好诊治一番,务必确保她安然无恙。”
“诺!”商容领命,恭敬地叩谢,而后退至一旁。
下朝之后,朝歌城太子府内,一片静谧祥和。殷浪和女娲恶尸双双慵懒地平躺在寝殿的大床上,随着多日以来殷浪的“调教”,女娲恶尸在这方面变得愈发主动。每一次,都是女娲恶尸占据主导,殷浪只需惬意地躺平享受,而这奇妙的互动竟让殷浪从那神秘的【咸鱼躺平系统】中收获了不少珍贵的宝物和修为。女娲恶尸也对殷浪的种种要求极为配合,尽管殷浪每晚玩出的花样常常令她感到无比羞涩,但一想到自己的修为因此而突飞猛进,她便觉得这一切也并非难以接受。不仅如此,近日来,女娲恶尸还意外地领悟了魅惑法则,实力更上一层楼。与此同时,女娲恶尸也逐渐习惯了这种躺平的生活方式,毕竟躺着就能巩固修为,如此惬意之事,谁又会不愿意呢?
……
“浪儿!”
“浪儿!”
“为父来看你了!听说太子妃身体抱恙,孤的儿媳妇没什么大碍吧?”
“是不是怀上了!嘿嘿嘿。”
帝辛满心关切,兴冲冲地走进太子府寝殿,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人整整齐齐宛如尸体般躺平的画面。帝辛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心里清楚,殷浪又在装死。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太子妃,上次就是因为太子妃不老实,与自己对视后不好意思再装下去,才叫醒了殷浪,这次他期望能故技重施。
可是这一次,帝辛紧紧盯着女娲恶尸,足足十几分钟,女娲恶尸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毫无反应。帝辛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在心里疯狂吐槽:“好家伙,这儿媳妇儿躺得比殷浪还稳!话说回来,这孩子漂亮是漂亮,可才没过几天,怎么就变得和殷浪一样懒了?”
“本来想着给殷浪纳妃能督促他勤政,现在倒好,两人一起躺平了。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还得给殷浪找个勤劳点的妃子,好好管管他。”
“咳咳!”帝辛强压怒火,轻咳两声,蹲下身子,伸手推了推殷浪。
这下殷浪再也无法继续装睡,只好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嘟囔道:“谁呀,烦不烦,没看到老子还在睡觉......”话还没说完,他猛地睁开眼睛,装作大惊失色的模样:“父王,是......是你呀!......”
【尼玛,这还没安生几天,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啊你!】
殷浪极不情愿地起身,同时还偷偷踢了女娲恶尸一脚,在心里默念:【起来了,别装了!】
女娲恶尸也在这一脚之后,慢悠悠地起身,脸上露出故作惊愕的表情,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王!”
【行,妲己就当代夫行礼了,我就懒得行礼了。】
帝辛也懒得拆穿两人这拙劣的演技,嘴角微微抽搐,随后看向女娲恶尸,这才发现她脸色确实苍白得有些异常,少了几分血色。
“太子妃,孤听闻你身体抱恙,故此特意带了太医来为你诊治,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帝辛关切地说道。
“谢父王~”女娲恶尸轻声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这一声娇唤,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瞬间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殷浪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赶忙开启清心阵,刹那间,阵阵清心咒的梵唱悠悠涌入众人耳中。女娲恶尸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魅惑之力。随着女娲恶尸的收力,众人渐渐恢复了清醒。
“没想到这魅惑法则如此恐怖,仅仅动用了一丝丝魅惑之力,居然就让这么多人中招。”殷浪心中暗自惊叹。
【我屮艸芔茻,妲己,你这狐狸精闲着没事啊?当众放魅惑,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现在是我的太子妃?看来还是调教得不够到位,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这浪儿怎么回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么久了还叫人家狐狸精。”帝辛在心里暗自嘀咕,随后在他的示意下,太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女娲恶尸把脉。
刚开始,太医神色平静,并未察觉到异样,可渐渐地,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尴尬,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就直说,这里都是自家人,无需隐瞒。”帝辛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回大王,太子殿下,太子妃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只是近日操劳过度,有些体虚。”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
“操劳?”帝辛、女娲恶尸、殷浪三人异口同声地惊道,话一出口,又都意识到这其中的微妙含义,随即尴尬地轻咳一声。
女娲恶尸心中顿时万马奔腾:“操劳过度!羞死个人了。不过倒也是,虽说本宫是准圣,但妲己这副身躯毕竟是凡人之躯,确实受不住这样的折腾。”想到这里,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宛如熟透的苹果。
“儿臣无碍,多谢父王关心。”女娲恶尸低着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脸上满是羞涩。
“儿臣以后也会多加注意!”殷浪回话时,神色极不自然,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帝辛的眼睛。
【这种事,也停不下来啊......】
“既然成婚了,就应该夫妻恩爱,相互体谅,但也不可让太子妃如此操劳。孤看你是上朝太少,太清闲了,明天就给我立即滚回来上朝,别天天缠着太子妃!这几日让太子妃好好休息!”帝辛板起脸,严肃地说道。
【我去!不是吧,你这什么奇葩脑回路。这么刁钻的理由都能让你想到。】殷浪心中暗自叫苦,但又不敢违抗帝辛的命令,只好乖乖应道:“是,父王,儿臣遵命!”表面上唯唯诺诺,可心里却在盘算着:【看来得赶快编个新的理由。上朝是不可能上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帝辛对于殷浪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
帝辛在连续几次前往太子府劝说殷浪上朝无果后,终于失去了耐心,决定另辟蹊径。这一次,他来到了杨妃所在的馨庆宫。
每次上朝,殷浪总能想出一堆令人啼笑皆非的奇葩理由来推脱,什么府上的猫丢了,需要亲自寻找;太子妃来大姨妈了,他要陪伴照顾;府上婢女的什么什么人去世了,他得去帮忙料理后事,理由层出不穷,让人应接不暇。
因此,帝辛觉得,或许是自己与这个儿子气场不合,每次去太子府,都能听到殷浪在心里暗自嘀咕“昏君”“纣王”之类的不敬之词。于是,他决定让杨妃去劝说殷浪,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殷浪向来最听杨妃的话。
杨妃见到帝辛突然驾临,心中又惊又喜,连忙欠身相迎,柔声说道:“不知大王驾到,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无妨,爱妃快请起。”帝辛走上前去,温柔地扶起杨妃,这一举动让杨妃顿时有些不自在,因为在以往的相处中,帝辛从未对她如此温柔过。
但她转念一想,心中暗自揣测:“母凭子贵,大王对自己这么好,多半是因为浪儿的缘故。”
果不其然,帝辛落座之后,便直奔主题,提及了殷浪:“爱妃,你可知浪儿最近究竟在忙些什么?为何总是不愿上朝?”
这一问让杨妃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她心里清楚,殷浪除了每天和太子妃睡觉,就是无所事事地躺平。但如今殷浪已经贵为太子,她可不敢在帝辛面前胡乱言语,以免惹得龙颜大怒。
“是不是,每天都在睡大觉?”帝辛看着杨妃那尴尬的模样,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杨妃心中一惊,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脸瞬间变得通红,心中暗自叫苦:“果然,大王早就知道浪儿每天在干什么,刚才只是试探我罢了,还好我没有撒谎!”
“爱妃啊,浪儿如今已是太子,肩负着社稷的未来,朝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却天天在府上睡大觉,难免会引起众人的非议。你作为他的生母,应当多多敦促他,让他勤勉一些,过两天的早朝,他务必参加,不可再找借口推脱。”帝辛语重心长地说道。
杨妃听了这番话,心中大为感动,暗自思忖:“原来,在大王心里如此重视浪儿,期望他能有所作为。”
然而,感动归感动,杨妃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心中仍是感到十分无奈。毕竟在殷浪还未成为太子之时,她就常常督促他去上朝,可如今殷浪成了家,又贵为太子,她反而觉得不太好管教了。于是,杨妃一咬牙,直接跪倒在帝辛身前,诚恳地说道:“大王,臣妾虽为浪儿生母,但臣妾还是得实话实说。浪儿他胸无大志,平日里不是睡觉就是逗弄侍女,您先是让他担任大巫祝,随后又立他为太子,这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勉为其难了。”
“而且,之前在大王登基之后,浪儿天天跟随大王上朝,其实都是臣妾督促他去的,目的只是让他长长见识,以便将来能够管理好自己的封地。”
帝辛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可那笑容中却隐隐带着一丝嘲讽:“亏你还是浪儿的生母,居然没有看出来自己儿子的绝世才华。”
帝辛轻轻摇了摇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圣旨已下,岂能朝令夕改!记住,告诉殷浪,两日后的朝会他必须参加,否则严惩不贷!”
随后,帝辛便起身离开了馨庆宫。看着帝辛离去的背影,杨妃心中一阵失落,暗自叹息:“大王又不留寝啊!”
一想到要劝说殷浪去上朝,杨妃就感到头疼不已。虽说平时殷浪对她言听计从,但只要一涉及上朝和政务相关的事情,他就变得十分执拗,怎么说都不听。
“对了,找黄贵妃姐姐,她应该还是能‘请’得动浪儿的吧!”杨妃突然灵机一动,在她的记忆中,殷浪从小到大就与这位“绝色小姨”关系亲密,而且似乎还有些害怕她。毕竟这七年来,她为了让殷浪上朝,费了不少力气,好几次都请黄贵妃出面,才把殷浪“请”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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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也知道,浪儿本来就不喜欢去上朝,而且就算去了,一个月也才去个三四次。如今成了家,就更不愿意去了,这大王每天都要浪儿去上朝,这不是要了浪儿的命吗?”杨妃苦着脸,向黄贵妃诉苦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妹妹,你放心,我一定办到。”黄贵妃拍了拍杨妃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道。
黄贵妃生得五官绝美,眉毛略浓,英气十足,双腿笔直修长,胸脯饱满挺拔,尽显豪迈大气之美。她出身将门世家,生性豪爽奔放,由于自己没有子嗣,所以在殷浪小的时候,她经常来逗殷浪玩,对殷浪疼爱有加。
而殷浪小时候,则最喜欢扑在黄贵妃的怀里撒娇,或是抱着她的大腿蹭来蹭去,当然,也没少因为调皮捣蛋而挨黄贵妃的揍。虽说没少挨打,但两人的关系却十分融洽,感情深厚。
“黄姐姐,那可就真的拜托你了。”杨妃见黄贵妃答应下来,顿时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妹妹,不必客气,其实我也一直都把浪儿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你放心,有我出马,他一定会乖乖上朝,毕竟叫浪儿上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哪一次,我出马他不是乖乖去上朝。”黄贵妃拍了拍手,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热身。
送走杨妃之后,黄贵妃便径直向太子府走去。刚到太子府宫门,好巧不巧,正好遇上了同样要出宫的帝辛。
“哦!爱妃这是要去哪里呀!”帝辛上下打量了一番黄贵妃,好奇地问道。
黄贵妃出身将门世家,平日里经常外出打猎,或是看望兄长黄飞虎,帝辛对此也是默许的。但今天她的装束却与往常不同,既不像是要外出打猎,也不像是去看望兄长的样子。在帝辛的记忆中,黄贵妃每次外出打猎和看望兄长时,穿着打扮都有明显的区别。
黄贵妃看见帝辛,也是满脸欢喜,行礼后说道:“回大王,臣妾此次出宫准备去找浪儿......不,是去找太子。”
帝辛听后,心中顿感奇怪:“你去找殷浪?所为何事?”
黄贵妃点了点头,如实说道:“是的,杨妃妹妹让我去劝太子上朝。”
此话一出,帝辛更加疑惑了。毕竟之前他并未过多关注殷浪的生活琐事,所以并不知道黄贵妃和殷浪关系如此亲密。
“你能劝得动殷浪?”帝辛半信半疑地问道。
黄贵妃自信满满地捏了捏拳头,得意地说道:“那当然,那小子可是被我从小揍到大的!”
“那时候,为了求饶,他还给我做了许多好吃的呢!”
帝辛看着黄贵妃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殷浪被胖揍时的狼狈画面,心中暗自嘲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子小时候还有这等糗事。”
黄贵妃一提到吃的,顿时来了兴致,舔了舔舌头,回味着说道:“大王,你是不知道浪儿做的菜,那叫一个绝!什么红薯片、拍黄瓜、西红柿炒鸡蛋、苦瓜酿肉......宫廷里的御厨都比不上浪儿的手艺!”
听着听着,帝辛就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这红薯、黄瓜、西红柿、苦瓜到底是个啥?我堂堂大商君王,这些东西居然一个都没有听说过。”
黄贵妃看着帝辛那一脸的茫然,不禁好奇地问道:“大王难道没有吃过?”
帝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尝过。帝辛当然没有吃过,毕竟杨妃都没见过殷浪下厨,自然也不可能将这些美食呈到帝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