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洪知微都被关在和金宇珍一个房间里,就那么死死的绑在床上,任何行动都要他亲自来
洪知微你这样有意思吗
洪知微我人都在这了,为什么不把郑号锡放了
金宇珍放了?
金宇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啊
金宇珍宝贝儿他霸占了你那么久
金宇珍还亲你,搂你,和你一起睡觉
金宇珍我怎么能随便放他走呢
黑暗中,那道身影喘着粗气,目光中透着病态的执着。他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人质,粗糙的手指不由分说地钳制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直面屏幕上的画面——那里播放着郑号锡遭受非人折磨的画面,每一秒的煎熬都被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洪知微你放了他,行吗
洪知微这是我们俩的事
金宇珍那……那我放了他,你可以跟我结婚吗
金宇珍只要你跟我结婚,我就放了他好不好
洪知微我该怎么相信你
金宇珍这些,这些还不够吗
金宇珍握着遥控器,缓缓开启监控。画面中,那精心布置的婚房与如诗如画的后花园逐一呈现,每一处细节都美得令人屏息。然而,谁又能想到,这般如梦似幻的场景,竟是眼前这个宛如恶魔般的人一手打造?
金宇珍以后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一直到死
金宇珍好不好
洪知微我要上厕所
洪知微本能的回避这个问题
金宇珍好,我带你去
金宇珍把手铐和脚铐解开,然后拉着她走到厕所门口
金宇珍我就在外面
洪知微嗯
金宇珍最好快一点
洪知微知道了
洪知微进入到卫生间,然后马上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着脸还有身上,又挤了一些牙膏按到太阳穴反复揉搓,再冲洗凉水,这样可以直接刺激身体机能,然后快速发烧
感觉差不多了,洪知微打开门,然后直接倒在金宇珍身上
金宇珍怎么了
金宇珍你没事吧
洪知微我……我
洪知微难受
金宇珍快快快,上床上躺着
金宇珍我扶你
洪知微知道自己不能又被铐住手脚,所以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就蜷着自己的身体
洪知微别,别拷着我
洪知微我难受
金宇珍好,我,我就拷着脚行吗
金宇珍我不能松开你
洪知微行
洪知微只能答应,只拷上脚的话不会影响她的行动,这样还可以让他觉得她是愿意的
金宇珍真乖
金宇珍我去给你买药,等我
洪知微好
等金宇珍走了以后,洪知微确认他已经离开了,马上拿出刚刚从他兜里偷出来的钥匙把脚铐打开。打开床头柜拿出一把刀,别再腰间,忍着高烧到来的晕眩感,直接对着郑号锡被关的房间跑了过去
大门被打开,郑号锡眯着眼睛感受着好久没见的光源,就看到洪知微拖着身体走进来,跪在他身边
郑号锡你这是
洪知微时间不多了,一会儿你出门右转,一直跑,那里是有出口的,别回头
洪知微拿着钥匙一边给他解开锁,一边跟他嘱咐到
郑号锡你呢
郑号锡怎么这么烫
洪知微我用了办法让自己发烧,他去买药了,
洪知微不过应该很快会发现钥匙不见了
洪知微你快走!
洪知微拿着别再腰间的刀一把划开绳子,把他拉起来,推着他往外走
洪知微走!
郑号锡我要带你一起
洪知微快点走!我不会有事的
郑号锡音音,是哥哥对不起你
洪知微先别说这些了,如果你出去了,找我哥
洪知微焦急地推着郑号锡,催促他快走。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金宇珍即将返回,那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存在。果不其然,很快,金宇珍便出现在了身后,他阴沉着脸注视着他们二人。刹那间,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洪知微毫不犹豫地将郑号锡护在身后,声音中带着急切:“号锡,你快离开这里!”然而,金宇珍如同黑夜中的阴影,一步步紧逼而来。每靠近一步,都似是加重了那股压迫感,洪知微只能带着郑号锡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心中满是紧张与担忧,却又坚定地不肯让开半分。
金宇珍宝宝,你怎么就不乖呢
金宇珍有我还不够吗
金宇珍手里拿着枪,上好子弹,一步一步的逼着他们往后退,退到不能再退得时候,洪知微低着头无力的看着地上,然后金宇珍直接拉着洪知微回到自己怀里,一点一点的走到湖边的甲板上
郑号锡你要干什么!
郑号锡别往后退了
金宇珍宝宝啊,既然你不想好好过,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金宇珍怎么样
金宇珍一起离开这个不好的世界
三人在原地僵持不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紧张而沉重的气息。郑号锡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了身体,丝毫不敢轻举妄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人,眼中满是小心翼翼与担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可怕的念头:自己的一时冲动可能会让他的宝贝永远离他而去,这种恐惧如同阴影一般笼罩着他,使他只能压抑着内心的焦急,维持着这令人窒息的静止。
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声音
金硕珍就在这!赶紧搜!
金硕珍,金南俊和金泰亨带着一群人找到了这里,开启了全面搜索
金泰亨这TM谁找的地方,这连个活物都没有
金南俊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啊
金宇珍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下子就被逼急了,抓着洪知微的腰向后倒进了湖泊里,等郑号锡反应过来想去抓的时候,已经晚了
郑号锡音音!
郑号锡脱掉身上的外套,不管自己身上的伤也跳进了湖里
在湖里,洪知微用力挣扎着,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让她本就对深水恐惧的人更加的无助,最后因为绝望停止了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郑号锡拼命的游过来,一脚踹开了还在抓着她的金宇珍,搂着她的腰向外面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