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的淮亲王府内,还未出阁的两位千金嘻嘻笑笑的在院子里放风筝,你追我赶的样子,好不温馨。
忽然旁边传来脚步声,二人本以为是下人,却不曾想随意一看,却发现是沈怀,两人吓得立马甩掉了手中的风筝,弯腰行礼。
只不过沈怀风风火火的从她们面前经过,并未分给这两位妹妹一丝眼色。
二人也不容咂舌。
沈芜“你说兄长这么着急干什么”
沈青青“你傻吧”
沈青青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弯腰继续捡起风筝。
沈青青“你忘了一个月之前谁嫁出去了?”
闻言,沈芜立马捂住嘴巴。
毕竟两人都清楚,沈今朝这门婚事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那日,竟是沈燕亲自做主,将她绑了、迷晕,而后才送上花轿的。尽管如今她们的母亲已是正妻,但在生下她们的时候,不过是个侧室罢了。因此,她们并不能算是名正言顺的嫡女。即便她们内心也渴望这桩婚事能成,可碍于身份地位的差距,终究是难以如愿。
沈芜“这四姐都嫁出去了,难不成兄长还有法子能够将四姐从京城中抢回来?”
沈青青“废话,当然没有,这四姐都已经入了那睿亲王府的门了”
沈燕和赵氏也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将沈今朝打晕送上花轿的。
沈青青“不过那四姐也是个蠢的,要是我有个位居亲王的公公,玉树临风的夫君,这嫁过去一不用受婆母的蹉跎,二直接便是睿王府的当家女主人,此等好的婚事,四姐竟然不愿意”
沈芜“切,我看你分明就是看中了那睿王世子的容貌,不过我可是听说他在京城中可是魔王一般的存在,传闻他发明的刑罚那可就是108种,落到他的手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青青“罢了罢了”
沈青青“坏了,母亲让我们看好井中的那个人,那个方向……”
沈青青忽然反应过来朝那边看去,沈怀刚才走的方向就是那口枯井,二人连忙甩掉手中的风筝,提起裙摆朝着那口枯井狂奔。
等二人赶到的时候,枯井中的人已经被救起来了,而沈怀则是负手而立站在那处。
沈芜有些心虚的扯了扯沈青青的衣摆。
沈芜“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看兄长的样子”
沈青青可不管,直接提起裙摆便走了上去。
沈青青“这是母亲亲自命人丢下去的,兄长这般莫非是想和母亲作对吗”
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划破空气,沈怀的手掌重重落在沈青青的脸颊上。沈青青猝不及防,身体因这股大力而踉跄后退,最终跌坐在地上。她捂住发烫的脸颊,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抽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沈芜见此情景,心急如焚,连忙奔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沈青青。
只见沈怀那清冷的脸上全是怒色,他怒不可遏的紧盯着沈青青。
沈怀“我不过离开了两个月,便让你们姐妹二人忘记了长幼有序,尊卑礼仪吗”
闻言,沈芜连忙挥了挥手。
沈芜“不敢的,不敢的,兄长想要救的人自然是能救的,我们也只不过是奉母亲的指令,只是兄长把人救走了,母亲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
沈怀“她那边自然我来解释”
沈怀示意身后的侍卫将人押解离去。当路过那对姐妹身旁时,他的脚步悄然停顿。他微微侧目,目光扫过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姐妹俩紧挨着彼此,仿佛这样就能从这冰冷的空气中汲取一丝温暖,又像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在这令人胆寒的氛围里,她们瘦弱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
沈怀“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四出嫁,也有你们两个的一份”
沈青青“这是圣旨,而且也是父王和母亲的意思,兄长只知道在这里责怪我们”
沈怀“你敢说迷药不是你悄悄下的!人不是沈芜拦的?”
此话一出,二人立刻噤声,她们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被沈怀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时的迷药的确是沈青青悄悄下在了沈今朝簪子里,而且沈怀当时是先安排了人回来接应沈今朝的,但却被沈芜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