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气笑了,她的说辞漏洞百出,撒谎也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啊,自己都圆不上吧。
真笨!
看她悬在高处,不上也不下,看着还有些害怕,乔楚生双臂垂直,弯出了一点弧度,做出要接住她的姿势。
“行了,别说了,你先下来吧。”
绾歌犹豫了片刻,便朝着他的臂弯蹦了下去,不出所料,她准确的落在了男人的怀里。
感受到怀里的娇软身躯,那股异样又升腾起来,仿佛体内有一股无名之火。
脚下都是碎石瓦砾,乔楚生怕她白嫩的脚被划破,抱着她走到光滑的地面才把她放下来。
“谢谢你了。”女孩声音软软的。
“不客气,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偷穿我的衣服了吧?”乔楚生有些痞气地说。
绾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面容染上了红晕,该怎么解释呢?
乔楚生见女孩半天没说话,也不逼问,拿了钥匙就去开大门。
待转过身,女孩不见了,脚边多了一只喵喵叫的小猫,小猫身子蜷缩着,耳朵轻颤,迎着冷风瑟瑟发抖蜷在肚皮下的小脑袋倔强的抬了起来。
乔楚生心下疑惑,刚才那个女孩呢,还有小白怎么跑出来了,身边还有女孩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个想法窜了出来,小白莫非就是那个小女孩。
下一秒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无他,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他抱起小白回了院子。
睡前,看着身旁已经熟睡的小白,莫名他地又想起那张让人惊艳的脸,还有女孩抱在怀里的感觉,看着窗外倾泻的月光,美丽的邂逅总是短暂的令人怀念。
绾歌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继续装睡。
乔楚生当探长以来的第一个案子告破,白老大坚持要给乔楚生摆庆功宴,被乔楚生拒绝了。
“这才第一个案子,摆庆功宴太过了些,要不还是低调点吧,租界里暗流涌动的,万一有人看不顺眼就有麻烦了,而且这个案子功劳最大的可不是我。”乔楚生对白老大说。
“你知道低调这是好事,那就听你的,留着以后再摆宴也是一样。”白老大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手下,他一直也是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看待,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很欣慰。
“另外这个路垚我也听说了,学历高,聪明,依你看来,他人品怎么样?”白老大显然一直关注着巡捕房的事情,也知道路垚在这个案子里起到的重要的作用。
“哦,对了,幼宁最近和我闹脾气,你劝着她点,这孩子真是不让我省心。”
“应该的老爷子,幼宁还小,难免有时候闹点小脾气。”
白老大不认同他的说法:“她还小吗,都二十多了,该出嫁了的大姑娘了!”
“我听说你最近养了一只猫啊,哪天抱过来陪陪我,你不会舍不得吧。”白老大逗他。
“怎么会,只是它不老实,我怕它伤人就想着把它放在家里。”乔楚生笑道。
“嗯,做咱们这一行的,最忌有弱点,有了弱点被人拿捏住,在想翻身就难了。”白老大拍拍他的肩膀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