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贪赃枉法的狗东西给朕拖下去,严加看管!」朕怒吼道,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这破败的军营点燃。李将军被侍卫如死狗般拖了下去,他还在哭嚎着求饶,但朕一个字也不想再听到。
朕立刻传令宫中信使,八百里加急召御史大夫前来云山城,彻查军饷和粮草的去向。这御史大夫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朕倒要看看,在这位眼里,是真是假,谁能逃过!
安置好城防的事宜后,朕便带着几名侍卫,踏着泥泞的街道,开始巡视这座死气沉沉的城池。百姓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见到朕的仪仗,也只是麻木地低下头,眼神中毫无希望的光彩。
「去,把朕库里那些上好的锦缎,都搬出来,分发给百姓!」朕对着身旁的侍卫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和心疼。这些该死的蛀虫,吸食着百姓的血汗,却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无法保证!
安抚好百姓的情绪后,夜幕已经降临。朕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临时搭建的营帐,正准备休息,却见一个浑身是泥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朕面前。
「皇…皇上…不好了…军中…军中爆发瘟疫了…」士兵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颤抖,显然是强撑着一口气来报信的。
瘟疫!朕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云山城本就处在风雨飘摇之中,若是再爆发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顾不得多想,朕立刻下令开启御药库,将所有能用的药材全部紧急送往云山城,同时,朕还点名要宫中经验最丰富的御医团队连夜出发,务必赶在疫情扩散之前控制住局面。
就在朕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包裹严实的信封被悄悄送到了朕的手上。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阿若之事」几个字。朕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朕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借着昏暗的烛光,一行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中详细记录了阿若的身世,以及她接近朕的真实目的。原来,阿若并非是什么敌国细作,而是受一位告老还乡的忠臣所托,目的是为了帮助朕,从侧面观察朝中局势,揪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蛀虫!
朕的内心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方面,朕对阿若的真心感到欣慰,她并非贪图荣华富贵,而是真心想要帮助朕;但另一方面,朕又对自己先前的怀疑和试探感到羞愧,朕错怪了她,还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
朕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内心挣扎不已。该如何对待阿若?是坦白一切,还是继续装作不知情?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皇上…不好了…阿若姑娘她…她…」
「皇上…不好了…阿若姑娘她…她…」那小太监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双腿发软,眼看着就要跪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朕说过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说,到底怎么了!」朕心里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阿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小太监这才稳住身形,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回皇上,阿若姑娘她…她染上了瘟疫,如今…如今已是危在旦夕!」
「什么?!」朕只觉眼前一黑,险些从龙椅上跌落下来。瘟疫!怎么会这样!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染上这该死的瘟疫!朕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怒火,一把抓住小太监的衣领,怒吼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小太监被朕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说道,「阿若姑娘她…她不顾自身安危,日夜照顾那些染病的士兵,亲自为他们煎药喂药…这才…这才…」
朕一把推开小太监,踉踉跄跄地冲出御书房,直奔阿若所在的营帐。朕一路狂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阿若的身影:她明媚的笑容,她清澈的眼神,她温柔的话语…朕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阿若!阿若!」朕跌跌撞撞地冲进营帐,却见阿若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朕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阿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朕扑到床边,颤抖着握住阿若滚烫的手,声音嘶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皇上…」阿若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您…您怎么来了…」
「阿若!你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朕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我…我没事…咳咳…」阿若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太医!太医呢!快来给阿若看看!」朕心急如焚,冲着门外大声喊道。
「皇上…没用的…」阿若拉住朕的衣袖,虚弱地说道,「太医们…他们已经尽力了…」
「不!不会的!朕不会让你有事的!朕命令你,你一定要好起来!」朕的眼眶湿润了,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都是朕不好,是朕错怪了她,将她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朕紧紧握着阿若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里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出现。只要阿若能平安无事,朕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皇上…」阿若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抚摸朕的脸颊,却被朕一把抓住,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阿若,你…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朕的声音哽咽了,他不敢想象,如果阿若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怎么样。
「皇上…臣妾…臣妾有一事…一直…一直瞒着您…」阿若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但她还是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
「什么事?你告诉朕,朕…朕一定为你做到!」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错过阿若的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