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得面对啊!无论接下来是什么生活,现在还得活呀!”吴智心里面感叹完,又坐起来看了看窗子外面的样子,无奈起床,当然窗子外边吴智什么也看不到,最多就是窗子上结的冰窗花,让他起来的是一天的任务和一定要完成的工作,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要非说有什么那么就是怀淮的奶粉和生活费了,包括他以后上托儿所的钱,这些都是吴智被迫在寒冬的早晨起床的原因。
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人呼出来的气可以形成一个雾团把人的眼睛迷住,但同样冬天冷的不可能只是温度,同样带来寒意的还有冷冽的寒风,吹的人彻骨凉,那风直把那寒意吹到了骨子里去。
这样的天气催生出一个个帅哥,为了抵御冷空气催生出他们高而挺的鼻梁,和略显深邃的眉眼,和为了抵御寒风而生的长睫毛,加上薄薄的嘴唇,和本就没多少脂肪的脸庞,和在一起怎么看都好看,都耐看,再加上185的魁梧身高,和被风雪迷的半睁的眼睛。
此时的吴智站在那里,俨然就是一个这样的帅哥,睡眼惺忪地站在院子里周围的寒气包裹着,他呼吸之间吐出的阵阵雾气也同着寒气一起萦绕着他,恍惚间竟有些许仙境的感觉。
今天吴妈和大嫂因为天气寒冷,想休息一天,所以吴智也没有想着在家里吃早饭,在外面走了走醒了醒神洗了把脸就出发去厂里了,一路上外出的行人不多,大多都是要去厂里工作的工人,毕竟这个点还这么冷只要是时间自由的人都不会想着去早起工作,大多数人这个时候我还在梦乡里,包括孩子,但吴智的厂里工作时间制度还没有来得及更换,所以工人们仍按着秋天的时间和作息来工作,这一行为厂子里的工人早就心生不满了,只是因为还要在这里混口饭吃,所以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在冬天里失业都没有别的季节失业那么好过了,在冬天里失业先不说别的,首先家里的炭火就不够没了炭火几乎全家人都活不下去,所以即便有怨言,工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只私下里说说没有挑在明面上来说,吴智也同样他也有家庭,他也有苦难言。
但还好,徐志平没有那么严苛,又过了几天徐志平就开会宣布全部更换的作息,这让工人们欢呼了好一阵,甚至有人开始唱起来了徐志平的赞歌,整个厂子里一改前段时间到处洋溢着对徐志平的咒骂的样子,咒骂全都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开心的赞扬。
当然,从徐志平的角度里出发,他并没有那么善良,只是此时还是共产主义盛行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隐性的资本主义存在,即便有也没人敢把它到的明面上来,所以徐志平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不敢让人留下话柄,留下剥削人民的话柄,当然,他也没有让自己失去太多利益,看到你了,现在是冬天,很多工人不敢胡闹,失去工作,所以所作所为比平时多了几分剥削的意味,资本家是最会拿捏人民的软肋的,同样徐志平也有这样的特征,困难时期,地主男女百姓没饭吃,让他们给自己卖身卖田买儿女以此获得利益,村民手里肥沃的土地到了他们嘴里变成了种不出好稻的薄田,干活好手到他们嘴里就成了病秧子,分明是长得水灵灵的姑娘,到他们嘴里就成了长得晦气的扫把星,他们拿捏人民想要活命的强烈希冀,以此来达到利己的根本目的;此时的徐志平无疑和那些旧社会的地主是同样的嘴脸,但现在是好的政党当中政,没有人敢把那一套搬到明面上了,所以徐志平终究要向人民低头。
厂里的工人欢呼着一扫之前厂里郁闷的气氛,到处都是欢乐的,这一次人民又打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