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醒来时,马嘉祺已经走了,阳台上是姚可清打扫卫生的背影。
“醒了,甜甜?马哥刚走。”姚可清没有抬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阮甜揉了揉眉心,她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姑姑倒在血泼中,握住她的手:“阿阮,保护好影丽,这是家里毕生的心血。”没等阮甜回复,姑姑仅剩最后的一丝体温也消散了。阮甜擦掉眼中的泪,下床。“阿姚,马哥走的时候,没说什么吧?”
“说了,怎么能不说呢?你的嘉祺学长让你少抽烟,女孩子家家的,他可不喜欢抽烟的!”姚可清收拾垃圾往外走,被阮甜拉住:“不是,他真这么说的?阿姚,你,你确定?”阮甜的脸上写满了“伤心”二字,这当初打听到的,也没这条啊!
“切,看你那恋爱脑的样子吧!”姚可清笑着:“逗你的,他自己还抽烟呢,还能说得了大小姐你?我看你呀,还是和王宝钏挖野菜去吧!”“你才挖野菜呢!”两个人嬉笑打闹作一团,程柠艺从楼梯上来,看着两人:“这俩孩子,吃饭了。”
马嘉祺站在落地窗前,外面霓虹灯闪烁,而屋内,连盏台灯也没开,只有点点烟头冒出的星火。“怎么不开灯啊,嘉祺?”丁程鑫将手中的夜宵放下,还没等他开口问第二句,马嘉祺就先开口:“影丽集团的事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说完,他将烟头摁灭,回头打开灯。丁程鑫顿住:“影丽?好像是黑耗子家背后的人,做拦路虎吧?甜甜刚上任,年龄又小。股东们都不服气,觉得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能干成什么?现在,人心正是涣散的时候,阮甜,有段时间没睡过好觉了。”他继续摆着夜宵,刚准备让马嘉祺洗手吃饭,就看见马嘉祺拎起外套往外走。
“诶,嘉祺,吃夜宵啊,你去哪儿?我买了茄丁捞面。”
“我出去一下,你先吃。”然后,就出了门。丁程鑫看着桌子上的面,叹气。转身给宋亚轩打电话,叫他们下楼吃饭。
在昏黑的巷子里,马嘉祺又点燃了根烟。他知道阮甜有鼻炎,不喜欢烟味。为了这小丫头,他趁在一起之前赶紧戒烟。可今天看到阳台一地的烟头,别提多心疼了。这帮孙子,做的真不是人事儿,欺负一个小姑娘。
“呦,这不马二少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发话者叫毒蝎,黑耗子家背后势力的老大,也是他马嘉祺的手下败将。两年前,两个人比着谁先把自家公司做大,那会儿,他还愣着呢,被合作方给骗了,他以为一切都是马嘉祺干的,还赔上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少废话,为什么针对影丽?”
“呦呵,怎么,心疼啊?没想到,这么怜香惜玉呢?当年对待阿悦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呢?”毒蝎双眼猩红,阿悦是死在他眼前的。
马嘉祺熄灭烟头,掸了掸身上的烟灰,神情自若地说:“她的死,和我没关系。你知道的,当年,我没参手过你公司的事。你要是再折腾影丽,你猜我会把你怎么样?”
毒蝎恼羞成怒,给了马嘉祺一拳,十成的力,马嘉祺的嘴角破了。两人就此扭打在一起,没人拉的开。最后,毒蝎躺在地上,起不了身,马嘉祺踉跄地站起来:“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做过,所以,离影丽、阿阮远一点。”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黑耗子是你妹妹吧?你妈妈兄弟的女儿,对吧?等着你舅舅家破产吧!”
随后,马嘉祺离开了巷子。毒蝎看着他的背影,骂了句脏话:“这小子,还挺深情的?估计那个叫阮甜的娘们儿,骚的很,两人勾搭上了。”说完,打了个电话。
阮甜在电脑前,焦急地想着解决方案,这次公司被污蔑,是有组织且难以处理的组织。可就在这时,她接到了马嘉祺的电话。
“吃饭了么,阿阮?”
温柔的嗓音,让阮甜瞬间静下来,脸色绯红:“没呢,嘉祺学长。”
“别叫学长,叫哥。”马嘉祺抬头看着小姑娘卧室的灯发呆。
“嘉祺哥?”
“嗯,阿阮乖。有没有想吃的?”
阮甜本没觉得饿,被马嘉祺这么一点,反倒觉得饿了,她看了看时间,应该还有外卖开着吧?
“这么晚了,我就不吃了,怪长肉的。”
马嘉祺被这小丫头逗笑了:“都瘦成什么了,不能不吃饭。下楼,哥哥等你。”
阮甜跑到阳台上,楼下,果然停着马嘉祺的车。她迅速换了件衣服,下楼。桌上的电脑接受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阮甜心里莫名不踏实。
(浅浅地预告一下,修马顺利帮阿阮解决了毒蝎,虽然过程简略,但那是因为毒蝎只是修马追阿阮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下一章,我们小阮是会吃醋的,修马的正式追妻路,也要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