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只见宫墨商带着宫远徵缓缓走进大殿中央。
兄弟二人拱手行礼:“执刃大人。”
随后宫远徵带着轻蔑的笑容看向三位长老:“在场的,谁不是失去了父亲的啊。怎么偏偏就宫子羽需要可怜,三位长老偏心偏的也太明显了吧。”
宫墨商他爹:我谢谢你啊。
宫远徵表示,这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三位长老对手宫远徵的嘴顿时噎住了,这小毒娃被宫墨商养的无法无天了,嘴巴毒得很,他们吵架就没吵赢过。
宫子羽看到他们来到脸色难看死了,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只有宫墨商出现,只要他们四个聚集在一起,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失误过。
雪长老和月长老对视一眼。
软的不行,硬的不行,那就只能耍无赖了。
雪长老道:“三域试炼事关后山,而后山我们说了算,所以我代表后山雪宫,破例允许执刃回去继续闯关试炼。”
他语气坚决,似乎完全没有给宫墨商他们拒绝的机会。
月长老连忙应和:“我同意。”
花长老陷入思考。
闻言,宫尚角和宫朗角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们不明白,这三位长老怎么就跟种蛊了一样,为宫子羽倾尽所有。
宫远徵皱着眉,张口就要怼,却听到宫墨商轻笑一声。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哥哥,见他脸上笑容灿烂,扬了扬眉住嘴。
没次哥哥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时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宫墨商:“想要宫子羽继续参加试炼也不是不可以。三位长老不如与我们做个交易吧?”
三位长老心中警惕,宫墨商这个人心思太深,他们可不认为他是因为兄弟情突然同意的。
“什么交易?”
“我们可以同意宫子羽继续参加试炼,只需要三位长老——退位让贤!”
宫墨商语调平缓,似乎只是再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此话一出,不仅三位长老震惊,就连宫尚角眼中也浮现出一丝震惊,随后宫墨商接收到宫墨商的视线,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做出配合。
宫尚角道:“三位长老年龄大了,还是回后山颐养天年吧。”
“你们——你们——”
三位长老被气的心梗。
“你们放肆!”
宫子羽蹭的站起来,怒斥他们:“三位长老怎么说也是你们的长辈,你们不要太过分。”
宫墨商扬起衣袖,对着三位长老弯腰拱手:“商宫,宫墨商,恭请三位长老退位让贤!”
宫远徵紧随其后,他负手而立只是微微低头:“徵宫宫主宫远徵,恭请三位长老退位让贤!”
宫朗角看向宫尚角,接收到哥哥的目光,也弯腰行礼:“角宫,宫朗角恭请三位长老退位让贤!”
主座上的宫尚角也扬声道:“宫门执刃,宫尚角,请三位长老退位让贤!”
现在的宫尚角是众望所归,哪怕他继任执刃之位不久,但是他的威望却很高。
他下命令,很快就有侍卫出现,把三位长老“恭敬的请”回后山。
顺便把无能狂怒的宫子羽也抬去了后山,让他继续参加试炼。
他们可是十分守信用的。
等大殿中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宫尚角才松了口气。
他目含无奈的看向宫墨商:“你呀,怎么突然想到要废长老了,也不知道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刚刚差点没接上。”
“就是,就是,墨商哥哥你这也太突然了,吓得我现在心脏都还扑通扑通的。”
说着宫朗角还抬手揉了揉自己受伤的小心脏。
宫墨商心虚的轻咳一声,“其实也不是突然起意,想换长老我想很久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这次还要多谢宫子羽,无意间促成了此事。
宫尚角微微思索:“三位长老一直主张保守,换了也好。”
只不过……
宫尚角眼神有些幽怨:“你上下嘴皮一碰把他们换了,知不知道后面还会扯出来一大堆事的。”
宫墨商讨好的拱了拱手:“所以接下来就要多多麻烦尚角哥哥啦。”
……
很快,更换长老的消息就传到了后山。
正在小屋下棋的雪公子吓的棋子都掉了。
这么突然的吗?
月宫,月公子正在摆弄药材,听到下人来报,只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他就知道等这几个人掌权之后,一定不会平静的。
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脚步轻快的走到月公子身边。她猫儿似的眼眸弯起,是个爱笑的女孩。
月公子牵起云雀的手,把事情的经过缓缓说给她听。
而还在商宫陪着宫紫商研究武器的花公子表示,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仅是他,正在和上官浅你来我往的云为衫也还不知情。
上官浅感叹道:“没想到,雾姬夫人居然是无名。”
云为衫却不解:“无名潜伏了这么多年,一直沉寂,为何突然开始行动了?”
上官浅却不以为意:“管她做什么,她有所行动弄得宫门大乱不是正好方便了我们行事。”
随后上官浅撑着手臂靠近云为衫,掌心拖着下巴,“听说姐姐跟着宫子羽进了后山,想来应该得到了不少好东西,不跟妹妹分享分享吗?”
云为衫睨了她一眼:“怎么,你没有收获吗?”
“是啊,妹妹这次可能熬不过这个半月之苦了呢。”上官浅眉宇可怜,眼眶说红就红。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上官浅可怜巴巴的样子,云为衫根本就不上当。
还没说完,云为衫突然一阵腹痛。
上官浅抓起云为衫的手,指尖触到的皮肤有些烫手:“姐姐,你的身子好烫啊……”
云为衫忍着痛看向上官浅:“半月之疼,你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吧。”
无锋用来控制此刻的半月之萤其实是一种虫卵。
虫卵在体内孵化,会让宿主体温逐渐升高,如不及时服用解药,五脏六腑都会被慢慢烧完。所以她们才会烧得如此难受,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剧痛。
上官浅倒出茶壶里的茶:“这是加了寒水石和紫花地丁的茶,喝了会舒服些。”
云为衫怔了一下,问她:“你过来是给我送这个的吗?”
随后又问:“你哪来的?”
上官浅缓缓起身,语气中带着炫耀:“墨鸢阁内可是有不少药材,而我是墨鸢阁未来的主母。”
宫墨商说了,在墨鸢阁内随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