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过荒芜的街头,四周的喧嚣与我无关。
祁暮清任由毛毛细雨轻拂面庞,缓步从公司走向市中心的别墅。雨丝轻轻抚过他的肌肤,给他带来一丝清凉与宁静。
他该怎么办……
祁暮清洗完澡后,轻轻裹上浴巾,步履蹒跚地走进卧室,蜷缩在柔软的床上,他静静地躺着,思绪万千。不知过了多久,他睡着了。
这几日,祁暮清频繁出入剧组,每一步都引来无数目光的追随。其间,不乏有人刻意接近。
“祁总,你能过来帮我个忙吗?”祷羡抬起眼眸,眼中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期盼,静静地望着祁总。
这几天,祷羡在祁暮清身上花了很多心思,但连个好处都没讨到。他太高冷了,钓都钓不到,祷羡打算等他走过来,故意装作不慎摔倒,然后潜伏在暗处的狗仔就会拍下这一幕。
祁暮清直接无视祷羡,拎着刚买好的蓝莓千层蛋糕走向江淮。
“阿淮,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圣诞快乐呀。”祁暮清微微一笑道。
江淮偏过头,躲开他的温柔的目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已经说过不要来打扰我了,你自己吃吧!”
其实并不是我喜欢吃蓝莓千层,只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我才喜欢。但现在,我已经不再那么感兴趣了。
“你不收,我就天天来烦你。”祁暮清知道,是他食言了,他说过每年的圣诞节,都会陪江淮过的。
江淮接过蛋糕,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祁暮清的眼眸,讥讽一笑,想来是该说清楚了,便说道:“我们聊聊。”
祷羡双手紧握成拳,憎恨的看向江淮,很快,一抹冷笑悄然爬上他的嘴角。这一幕恰巧被狗仔手中的相机捕捉到了永恒的瞬间——照片上,江淮正从祁暮清手中接过那块精致的蛋糕。
祁暮清低下眼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随后弱弱的说了一个字,好。
祁暮清跟着江淮上了车,到了家餐馆,面对面的坐着。
江淮点了几道祁暮清喜欢吃的菜,随后直奔主题。
“祁暮清,为什么?”
“阿淮……我之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你不说,我们就这样吧。”江淮摇了摇头,他的手轻轻搭在凳子边缘,姿态随意而洒脱,却难掩话语中的淡淡失落。
三年了,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我吗?江淮嘴角勾勒出一丝苦涩而讽刺的笑容。
“再等等我,好吗?”这件事,我说不出口啊……
江淮的眉头一皱,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也随之骤降了一度,他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我就不该有什么期待,呵,祁暮清,我就不该认识你并且喜欢上你,我们之间,本来就回不去了。江淮紧握成拳的手松开了,松开的,不止是手。
祁暮清急忙追了上去,却被桌腿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好疼……他抬头望向那扇刚被关了的门,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缓缓地,他从地上爬起,无力地坐回原处,紧紧抱住自己。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袖。
祁暮清,你又搞砸了,你真的好失败啊……
另一边,祷羡拿着照片,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冷笑。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好过!他的指尖在照片边缘微微用力,心中的嫉妒如毒蛇般缠绕着他。
当天晚上,祁暮清来到了医院,他还是好讨厌这里,一股消毒水味。
他踏进病房,看着床上的人,微微一笑道:“我亲爱的爸爸,明天,就要变天了。”
“不孝子,白眼狼!那是我的公司,你敢?”尚显怒道。
“你的公司?脸真大啊!”祁暮清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
随后尚显破口大骂。
祁暮清直接当作没听见,径直走了出去,他就是要气死他,毕竟直接整死太不划算了。
呵,他害死母亲转头娶回小三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因果报应。还想让我辅导你那私生子上位,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呢。
次日清晨,江淮召集了全体股东举行大会。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各位,昨天大伯已将他手中的6%股份转给了我。如今,我手握38%的股份,已然超越了你们口中的那位尚总。”祁暮清唇角微扬。
“不孝子,那可是你父亲的!”慕婉儿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父亲?他也配?还有你,你配在这里指手画脚?”知三当三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祁慕清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最后,经过股东大会的一致决议,祁暮清正式成为公司的新股东。
为了夺回母亲的公司,他听话地遵从父亲的指示,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棋子。在这过程中,他不仅将公司发展壮大,使其跻身A市前五大企业之列,更是在暗中精心布局,逐步掌控公司的财务命脉,最终从那些自以为是的高层手中悄然收回了大部分股份。
回到家,他到头就睡,他真的好累好累啊,尽管现在还是上午。
江淮此刻在做些什么呢?有点想他了,他的小崽子。要不是那个人渣威胁我,我们也许不会到这个地步吧……
呵呵,他也清楚自己的儿子不成器,竟想让我成为他儿子的左膀右臂,辅佐那不争气的东西。他以为我好掌控?真是打错了算盘。我装了这么久,母亲或许天真单纯,可我,绝不简单。
一觉睡到下午,祁暮清只觉得神清气爽,倦意全无。他伸了个懒腰,随手整理了下衣衫,唇边悄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决定去找他的小崽子“联络感情”。
作者一年前的旧作,如今再度翻阅,稍作修改后决定重启。此番会缓缓更新,因为之前的脑洞我不记得了,但我也不想放弃,所以,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