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旭漾回到房间,沉重地将自己埋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内心的情绪如同冬日里凝固的湖面,异常低落。
我打人是因为你,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说我。
“你怎么跑客卧来了?”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池旭漾却连头都没有抬,他是趁人去喝水上楼的,声音闷闷道“指挥官是打算换一个地方继续说我。”
“不明白我为什么说你?”亓官旭解释道“他那样的人有的是办法让他为自己的言行后悔,至于你动手吗?因为一个无关急要的人将自己毁了,值得吗?。”
池旭漾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原先弥漫的悲伤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生气,是因为我打了他?”
“不然呢!”
听到这话,池旭漾眉眼弯弯,仿佛春风拂过湖面般温柔。他一个箭步跃上亓官旭的身侧,幸亏亓官旭每日勤于锻炼,否则两人恐怕早已双双跌倒在地。
“下次发生这种事你再自己动手,你就完了。”亓官旭警告道,这情绪还真是来的快去得快。
“不会再有了,绝对不会再有了。”池旭漾将头深深埋进亓官旭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坚定。
“最好是。”
易感期内余下的时光如细水长流,在亓官旭的温柔陪伴下悄无声息地流逝。随着易感期的结束,两人迅速投入到各自繁忙的工作中,由于工作时间的不同步,他们竟整整一周未能相见。
由于池旭漾处于易感期时,亓官旭整日在家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然而,随着易感期的结束,家中竟再也嗅不到一丝亓官旭的信息素气息,亓官旭更是要求池旭漾搬回客卧居住。
这一开始,池旭漾还勉勉强强能接受,结果第二天就开始不习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一周没见到亓官旭,池旭漾更是全身不对劲,但他自己又说不清楚,想打电话有没有合适的理由。
“池总,这是这一个月的财务报告,这是与傅氏集团续约的合同,你看一下。”赵珩在旁边说道“夏氏集团发来邀请函,今晚九点要在建瓯酒店给夏家小儿子过20岁生日。”
“夏家?哪个夏家?”池旭漾问道。
“夏渊的夏,已经和那边说好了,衣服还有一个小时送到,礼物会在九点准时送到建瓯酒店。”简轩边操作通讯器边道。
赵珩对简轩能够预先洞悉池旭漾的心思这一点毫不怀疑,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其中奥秘感到好奇。
两人刚出池旭漾办公室赵珩就问道“这样的酒会池总一向不参加,你是怎么知道池总要去的?”
“因为池总的弟弟。”
“啊?”赵珩一脸茫然的看向简轩背影“什么意思?你到是说清楚点。”说着跟在简轩身后来到茶水间。
简轩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向他,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有些事情,或许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