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张芒怎么还没回来?”大夫人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蛾眉微蹙,柳眉之下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疑惑,低声喃喃自语。自林风走后,她看似漫不经心地与林宇闲聊,话语看似随性,实则句句暗藏试探。然而,一番交谈下来,并未察觉出任何异样。显然,林宇确实对张芒跟踪之事一无所知,他也确如自己所言,因贪玩求了平安符后又去逛了街市。
那既然如此,张芒不应至今未归复命。难道是遭遇了什么突发状况?比如碰上了凶狠至极、穷凶极恶的盗匪,那些盗匪个个手持利刃,张芒双拳难敌四手?亦或是遭遇了恶劣的天气,狂风暴雨肆虐,道路泥泞不堪,致使他被困在了某个荒僻的郊野?又或者张芒自行离去?是对林家心生不满,还是被什么人或事所诱惑?大夫人的脑海中各种猜疑相互交织,犹如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此刻的她,并未过多担忧张芒的安危,毕竟于她而言,利益和掌控局势才是重中之重,她只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数日后,大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向林宇问道:“宇儿,你可有看到过张老?”大夫人的语气看似随意,仿佛仅是顺口一提,然而她的眼神却紧紧锁住林宇,目光锐利得犹如鹰隼,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哪怕是最轻微的肌肉抽搐或是眼神的闪躲。
“有几天没见了,发生什么了?”林宇反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那神情真挚而自然,眼神清澈而无辜,就像一汪毫无杂质的清泉,让人难以看出丝毫的伪装。
“没事,就是那天你走后,张老说有事需要回一趟老家,他回家的路跟去百佛寺是一个方向,就问问你遇见过没?”大夫人临时编了个理由,说得倒是自然流畅,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看似亲切,却不达眼底,犹如一层薄薄的面具。
“没有,我一路走一路逛过去,可能是错过了吧。”林宇说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他是真不知张芒跟踪自己之事,心里只当是大夫人寻常的询问,并未深入去想。
“算了,可能他家里的事比较棘手,过段时间我派人去看看吧。”大夫人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那瞬间的神情变化快如闪电,稍纵即逝。
接着,大夫人又对林宇说道:“下个月浩然书院要举办觉醒仪式,所有十二岁以下的孩子都可参加,一旦确定了修炼体系,日后便不可更改了,都城大大小小的家族子弟都会去。你好好准备准备,今年若再不去,明年你就超龄了。”大夫人的语气严肃而认真,带着些许的期望,那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郑重,仿佛这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哦哦,我知道了,娘亲。”林宇说完,便脚步略显匆忙地回到自己房间去了,似乎对这个觉醒仪式并未太放在心上,心里还在想着刚刚买的那把精致的匕首。只留下大夫人独自在那冥思苦想,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知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林风的院子里,林晨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路跑一路叫嚷着:“二哥!二哥!”那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孩子气,犹如春日里欢畅鸣啼的黄莺。
“冒冒失失的,干什么呢?”林风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迎接林晨,一见面就给了林晨一个脑瓜崩,动作看似严厉,实则轻柔,如同春风温柔地拂过柳梢。
“哎哟!”林晨故作疼痛,双手捂住脑袋,小脸皱成一团,那模样可爱又滑稽,活像一个被捏扁的小包子,让人忍俊不禁。
“行了,我又没使劲。”林风轻轻摸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那笑容如阳光般温暖和煦,能驱散阴霾。
林晨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说:“二哥,我是过来告诉你浩然书院觉醒仪式的事情,让你做好准备。”
林风笑着说:“我知道啦,你这小鬼头。”
林晨凑到林风跟前,神秘兮兮地说:“二哥,我听说这次觉醒仪式可重要了,要是能觉醒出厉害的修炼体系,以后就能成为厉害的人物呢!说不定能像那些传说中的大侠一样,飞檐走壁,行侠仗义。”他的小脸上满是期待,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无数璀璨的小星星。
林风刮了一下林晨的鼻子,说:“就你知道得多。”
林晨摇晃着林风的胳膊,撒娇道:“二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呀!到时候让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他的小脸上满是期待,那明亮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充满了对林风的信任和期待。
林风点了点头,说:“放心吧,二哥心里有数。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们失望。”林风的目光坚定而自信,他轻轻地拍了拍林晨的肩膀,以示安慰,那动作轻柔而充满力量。
林风心里还是蛮感激的,这二夫人向来严厉,这次明明可以让丫鬟来通知自己,没想到还是让正在禁足的林晨来跟自己交代。足以见得二夫人对他的重视。
林晨走后,林风迫不及待地问林冲:“师父,这觉醒仪式是啥样的啊?”林风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紧紧地盯着林冲,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林冲看穿,希望能从师父那里获取更多的信息,如同一个渴望知识的学童。
“这觉醒仪式,乃是皇家为培养人才而举办的,发展至今,却成了大户人家与官宦子弟们的专场,一般百姓家的孩子极难有机会参与。”林冲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对这种不公平现象的不满,仿佛回忆起了曾经见到的那些被拒之门外的平民子弟们那失落的眼神,心中满是惋惜。
“我知道,一般这种事情都只服务于大户人家。我是想知道具体怎么个觉醒法?”林风很清楚自古以来资源都只在少数人手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懑。那愤懑如同燃烧的火苗,虽不旺盛,却也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渴望,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急切。
“浩然书院乃皇室所属的书院,其有一套专门检验适龄孩童修炼体系的方法,通过他们的检测,便能为少年人更好地指明修炼体系,专注于一种修炼体系,方有望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这种仪式,一般大的势力都会关注,资质超强的都是皇室内定的。剩下的,各大势力便会争抢。”林冲耐心地解释着,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仿佛在讲述一件关乎重大的要事。
“这么说来,浩然书院是公办学校了,为国家培养人才,却要限定在少数人之中,真是可笑。”林风不由得感叹,他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心中对这种不公的制度充满了鄙夷,仿佛这是一件极为荒唐的事情,令人难以接受。
“何为学校?”林冲不解地问道,他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林风。那疑惑如同浓雾,笼罩在他的脸上,让他摸不着头脑。
“哦,没什么,我自己瞎说的,对了师父,那天百佛寺的老僧说我体质特殊,该不会我不适合修炼武道吧。”林风赶紧岔开话题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生怕林冲继续追问关于“学校”的事情。
“那需得测验结果出来。到时候是龙是虎便一目了然。”林冲没再多想,他深知林风这孩子绝非池中之物。他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那手掌宽厚而有力,给予他鼓励和信任。
“对了师父,刚刚林晨说父亲就要回来了,我想让他帮我举行拜师宴。等下我们去街上找家裁缝铺给您做身衣裳吧。”林风言辞恳切,他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满含期待地看着林冲。
“好,好。”林冲心中有些激动,没想到这小子果然是真心实意地想拜师。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满是欣慰。
“小桃!小桃。走了,我们上街去!”林风开心地跑去找小桃了,那欢快的身影如同一只自由的小鸟,充满了活力和喜悦,仿佛世间的烦恼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