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言千岁终于没有了耐心,再次开口了。
“不死。”一个人忽然打断了他。
司空长风捂了捂被震得生疼的手,指了指房顶横梁:“在那。”
雷梦杀从横梁上跃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百里东君:“不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现在倒好,扎堆来。”】
【“闭嘴!”
言千岁听了雷梦杀一堆废话,终于耐心告急:“不管多少人,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镇西侯怎么会派一个不会武功的孙子来管西南道的事,这事情有问题,先把他制住,然后再想接下来的事,镇西侯又怎么样?山高皇帝远,西南道的事,西南道自己管!”
“可别动了不该动的人。”
破空而出的一枚细小银针眼看就要扎进百里东君的咽喉,被突如其来的寒霜冰封,直接化为齑粉。而祭出银针的针婆婆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了梁柱上,吐出了一口鲜血后昏迷过去。】
司空长风默默吐槽:“你这客是正经客吗?”
百里东君:“怎么不是,你看文君和璃月,这个什么灼墨多言的雷梦杀,还有呃…清歌公子洛轩,来着皆是客嘛。”
“这些客真的不会把你酒肆拆了吗?”
这熟悉的声音,雷梦杀来精神了,“呦,我出场了。”
雷梦杀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不愧是我,说得对方破大防。”
雷梦杀:“还有洛轩,还得是你,这出场,又给你装到了。”
洛轩:你装得也不少了
一向疼爱百里东君的百里洛陈脸色也不太好看,少见的对着百里东君教训道:“东君啊,不要以为带着白琉璃,就有恃无恐了,在江湖有太多厉害的人了。要不是文君那道剑气,那银针就要扎进你的咽喉了。”
百里成风自然是担心的,连着说:“看你能的。”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还好他身边还有其他人护着。
温壶酒:“人心狡诈,有些人不会看着你是百里候府小公子就不会下手,尤其是那些阴暗手段,稍有不慎你就没了。”
百里东君被说到一声不吭,心里也在后怕,原来江湖怎么危险的嘛?
温珞玉眉心蹙了蹙,看着百里东君那副委屈又知错的表情,终究没舍得说些什么,只是温柔摸了摸百里东君的头。
【易文君总觉得事情没怎么简单,她打退了那针婆婆和屠夫,洛轩拦下了那肖历,雷梦杀也牵制了其他人,只不过他们突然退却。
易文君:“他们…还有后手吧。”
雷梦杀嘎嘎笑:“后手又怎么样,我们也有啊。呐,来了。”
百里东君默默:“有个女鬼…”
“开个玩笑,宴小姐别太介意。”
宴琉璃面上无表情,没有理会。施施然坐下,一番推敲信息后,再开口就是重磅消息:“在恰当的时机,做好杀人的准备。”
宴琉璃告知来意后便走了,来去匆匆。留下雷梦杀洛轩头疼不已。
雷梦杀:“居中有局,局外还有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