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被打了镇静剂一样安静下来。
好在伤口不算太深,林之秋简单包扎了一下,但看样子只能撑一小会。
林之秋“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兽医啊…给你好好治一下这伤口。”
女孩柳眉蹙起,给他包扎时小心翼翼怕弄疼了他。
朱志鑫“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黑狼依旧对她存有很大的敌意。
林之秋“我在救你。”
林之秋没好气地瞪着他。
林之秋“这里是哪?你怎么会这样?”
黑狼把前爪往回缩了缩,目光警惕地看着她。半晌才冷声道:
朱志鑫“我不知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林之秋。”
林之秋“你认识我?”
她捕捉到关键词。
他咳了两声,看样子还很虚弱。兽人只有在体力严重透支的时候才会露出原形,看样子他不知道受了多久折磨。
太没人性了!
朱志鑫“我叫朱志鑫。”
他死死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捕捉到什么。
林之秋今天很奇怪。
明明刚刚还站在凳子上拿皮带乱打,他实在受不了了才反抗了一下,没成想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醒了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但她向来歹毒,不知道心里又憋着什么坏劲儿。
他不能上当。
林之秋“朱志鑫。”
林之秋蹲下身,正好与他平视。
林之秋“是谁干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受惊的小动物。他第一次在那双漂亮的栗色眸子里看到一圈圈水波隐隐流动,美到令他怔然。
不会的。他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林之秋一直都很会耍心机手段,一定是装的。
朱志鑫“这是什么新招数?逼我叫你主人吗?”
他冷哼一声,语气嘲讽至极。
主人?
好一个古早的称呼。她头一回见兽人要喊人类叫主人。
虽然兽人身份管理局一直对人兽关系管理严格,但从不存在附庸关系,所有人都平等。
林之秋“你是说…你平日里叫我主人?”
她歪歪脑袋,似乎不解。
可朱志鑫似乎并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脑袋埋下去,连眼皮都没有抬。
她没有再追问,余光瞥到桌上是黑皮箱,好奇心作祟,她站起身走上前去开箱子。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黑狼突然睁开眼睛,身子打了个颤。
林之秋“嘶…”
皮箱的东西真的…很难评。
如果不是play用具的话…那只能是…
刑具。
林之秋震惊地看向他,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了个刚好。
林之秋“你平时…”
朱志鑫“……”
她看看皮箱,又看看房间里那片狼藉,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要去确定一下。
林之秋“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
女孩走得跌跌撞撞,像是有天大的急事。朱志鑫敛下眼眸,耳朵一点一点耷拉下来。
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但是哪里变了呢…
是不是摔坏脑子,或者…失忆了?
可按理说不应该…连性格都如此大相径庭。
前爪上的绷带扎得整整齐齐,末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像她的眼睛一样漂亮。
奇怪。他明明每天都能看到她的眼睛,为什么今天…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更确切地说,那可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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