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情况来看,还算乐观,再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一定要有人在她身边”顾魏的一番话下来
乔景琛微微皱眉,陷入了一阵沉思。他缓缓抬手,轻轻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眼镜,这一细微的动作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优雅。就在这个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门口——只见闫桉和侯明昊正匆匆赶来,脚步虽急却透着几分焦急与关切。
乔景琛“等一下再进去吧”
两人相视看了一眼对方点了点头,里面乔砚靠在妈妈怀里
乔砚“我好像听见了桉桉的声音了,妈他来了吗”
乔母看了一眼乔父,起身出了门看着门外等着的闫桉,“进去吧”
向二位长辈微微鞠了一躬后,闫桉缓缓踏入房间。视线触及病床上的她——那张曾经充满活力的脸庞如今显得如此憔悴无力,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抽离。她静静地躺着,双唇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宛如冬日里凋零的花瓣,令人心疼不已。
当视线捕捉到他的瞬间,她的眼中仿佛骤然点亮了星辰,背脊不自觉地缓缓离开墙面,仿若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试图触及那近在咫尺却又似远在天涯的他。
闫桉快步上前,轻轻握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手。他移步至一旁的椅子坐下,双腿自然分开,而少女则仿佛寻求依靠般,缓缓向身后的床边靠去。
闫桉“怎么样,好点了吗”
乔砚“嗯”
她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这样专注的注视似乎已暌违许久。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每一秒都像是在极力捕捉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
在那座弥漫着诡异气息的鬼屋之中,她忽然失去了意识。当同伴们手忙脚乱地将她送往当地医院时,医生们面对她的情况都皱起了眉头,一番检查过后,竟无人能够确切道出她究竟患上了何种病症。随着病情不见丝毫好转,家人焦急万分地将她转至上海人民医院,在那里,冰冷的确诊如同晴天霹雳般降临——脑死亡。
一直在接受治疗,重点病房。昏迷三个月醒来就像是做梦一般
乔砚“所以,我睡了三个月”
闫桉“醒来就好,我以为要失去你了”
乔砚“不会的”
少女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那动作本该带着几分俏皮,可此时她的眼角却已泛起泪光,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
原始……世界什么意思,她回来了,但是为什么又好像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真实
三日后乔砚出院,本来打算回家休养“妈,我还想继续工作”
乔母“在休息两天不行吗,身体刚好”
乔砚“我已经好了,放心啦我会经常回去看你们的”
乔母“好好好,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