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于寝宫之中设下雅宴,差人邀请苏锦璃前去品茶。苏锦璃接了旨意,精心整理妆容服饰后,便携着贴身宫女缓缓向皇后寝宫走去。此时的东宫,萧景渊则应约前往太傅居所,共商国家大事。
苏锦璃踏入皇后寝宫,但见室内布置典雅,香炉中升腾着袅袅青烟,散发着淡雅的檀香气息。皇后端坐于主位之上,见她前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锦璃来了,快过来坐。”苏锦璃恭敬地行礼后,在皇后身侧的席位落座。
宫女们鱼贯而入,将精致的茶具与各类名茶一一摆放在桌上。皇后亲自执起茶勺,为本宫舀茶,动作优雅娴熟:“这是今年新贡的碧螺春,本宫尝着滋味甚好,想着你定然也会喜欢。”苏锦璃欠身谢道:“多谢皇后娘娘厚爱,能得娘娘赏赐此等佳茗,臣妾荣幸之至。”
轻抿茶盏,苏锦璃只觉茶香在舌尖散开,清新宜人。皇后目光慈爱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锦璃啊,你入东宫也有不少时日了,与太子相处可还和睦?”苏锦璃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回道:“回娘娘,殿下待臣妾尚好,东宫诸事也皆顺遂。”皇后轻轻点头:“如此便好。东宫乃国之根本,你身为太子妃,责任重大,不仅要操持好后宅之事,还需在旁辅助太子,为他分忧解难。”苏锦璃恭敬应道:“臣妾明白,定当竭尽全力。”二人正说着话,忽有宫女来报,说御花园中的牡丹花开得正盛,提议去园中赏花。皇后欣然应允,便携着苏锦璃一同前往。御花园中,牡丹娇艳欲滴,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美不胜收。苏锦璃跟在皇后身后,不时赞叹着这繁花盛景,心中却也在思量着皇后今日召见的深意。
与此同时,萧景渊来到太傅府中。太傅早已在书房等候,见他到来,忙起身相迎:“太子殿下,今日请殿下前来,实是有诸多国事需与殿下商议。”萧景渊神色凝重:“太傅客气了,有何事但说无妨。”
二人在书房中坐定,太傅便将近日来朝堂之上的局势一一道来。北方边境时有蛮夷侵扰,虽尚未酿成大祸,但长此以往,必成大患;国内赋税改革之事也进展缓慢,诸多官员阳奉阴违,致使民生改善收效甚微;还有部分地方官员贪污腐败,民怨渐起,若不加以整治,恐生叛乱。萧景渊眉头紧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些问题孤亦有所耳闻,只是解决起来颇为棘手。北方边境需增兵防守,但又不可大肆兴兵,以免劳民伤财;赋税改革关乎各方利益,需得谨慎权衡;至于贪官污吏,定要严惩不贷,以平民愤。”太傅点头称是:“殿下所言极是。只是增兵之事,需考虑军饷粮草的筹备;赋税改革则需殿下与朝中大臣们达成共识,制定出妥善之策;而惩治贪官,亦需证据确凿,以免引起官场震动。”萧景渊沉思片刻,说道:“孤会与户部商议军饷之事,赋税改革孤会在朝堂之上再提,务必推动此事进展。至于贪官,可先令御史台暗中调查,收集证据。”
谈完国事,萧景渊又向太傅请教了一些治国理政的经验与学问。太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萧景渊认真聆听,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与疑问,师徒二人相谈甚欢。
待萧景渊从太傅府中返回东宫,已是傍晚时分。他径直来到苏锦璃的住所,见她正坐在窗前发呆,便轻声问道:“锦璃,今日在皇后宫中可还顺利?”苏锦璃回过神来,起身行礼:“殿下,一切顺利。皇后娘娘与臣妾说了些东宫之事,还一同赏了牡丹。殿下与太傅商谈国事如何?”萧景渊微微叹气:“国事繁杂,诸多问题亟待解决。不过孤已与太傅商议出些应对之策,只待逐步施行。”苏锦璃看着萧景渊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丝怜惜:“殿下为国事操劳,也要保重身体才是。”萧景渊心中一暖,走近她说道:“有你在旁关心,孤便觉得轻松许多。”说罢,他轻轻握住苏锦璃的手,苏锦璃微微一僵,但并未挣脱。此时的东宫,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下,弥漫着一种别样的宁静与温馨,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如同那深埋于土中的种子,正努力地冲破土层,向着阳光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