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池握着自己的工作牌，跟在他身后
“许攸池你也就是走了狗屎运能和边伯贤一起上班”
脑袋里一直充斥着这个想法，以至于边伯贤说话她都没听到
边伯贤“攸池妹妹？”
她一激灵，反应了过来
许攸池“奥，不好意思伯贤哥，刚才在想事情”
他手里拿着平板，本想让她听听新曲子，此刻浅浅一笑，没责怪她。
边伯贤“是不是实习的事情太多，有点累？”
许攸池“也不是，就是觉得挺幸运的，能以实习生的身份跟着你们学习，近距离看大家工作的样子。”
边伯贤 挑了下眉，放慢脚步...
边伯贤“后台其实和普通办公室差不多，就是人多些、声音杂点。”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临时会议室”，里面很简易地放了一张长桌，桌沿堆着半人高的乐谱和设备清单，成员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有的靠在桌角低头记歌词，有的拿着水瓶互相递着说话，空气里混着咖啡香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边伯贤侧身让她先进，抬手示意
边伯贤“就是这里了，大家都在里面”
许攸池刚迈进门，就被许攸琛一眼瞥见
他正和金俊勉对着一张设备分布图讨论，见她进来，顺手从桌角拿起一叠打印好的纸张递过来
许攸琛“来得正好，把这些设备编号和对应的位置对一遍，标清楚哪个接口接哪台仪器，等下交给我”
他指了指墙角的空位
许攸琛“那里有椅子，你慢慢弄，别急”
许攸池接过纸张，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小声应答
她走到墙角的椅子旁坐下，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翻开纸张仔细看。
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设备名称，从主调音台到舞台两侧的监听音箱，编号和位置标注得很细致，但字里行间带着匆忙的涂改痕迹。
她拿出笔，对着电脑里的场馆平面图一点点核对，遇到模糊的地方就停下来，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滑动，试图在脑海里还原现场的布局
周围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金珉锡和金钟大在讨论某段和声的换气点，声音压得很低，偶尔蹦出几个关于“气口”“延长音”的词
吴世勋拿着手机和朴灿烈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
边伯贤则靠在桌旁，手里转着一支笔，低头看着乐谱，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
许攸池的视线偶尔会掠过他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帽绳垂在胸前，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和舞台上那个耀眼夺目的样子不同，此刻的他带着点松弛的疲惫，却又在翻到某页乐谱时，眼神突然亮了亮，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那是她在视频里见过无数次的、专注于音乐时的模样
她赶紧收回视线，心脏却没来由地跳快了两拍，低头在纸上用力划了个勾，像是要把那点慌乱藏进字迹里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她终于核对完最后一项，把纸张叠好起身，走到许攸琛身边递过去
许攸池“哥，核对完了，有两处接口标注反了，我改过来了”
许攸琛接过看了看
许攸琛（点头）“行，做得不错”
他把纸张递给旁边的舞台监督的关关
许攸琛“按这个来，别出岔子”
关关连忙应着，拿着纸张快步离开
这时，金俊勉看了眼表，拍了拍手
金俊勉“好了各位，设备检查得差不多了，我们去舞台那边吧，先过一遍流程”
一行人往排练厅走，许攸琛让许攸池跟在身边，低声叮嘱
许攸琛“等下彩排，你就在调音台旁边看着，不用你上手，记着他们提到的问题就行，回头我教你怎么调”
许攸池“好”
排练厅里，灯光已经亮起，舞台中央的地板映着顶灯的光，显得格外空旷
成员们走到舞台上站定，边伯贤拿起话筒试了试音，“喂喂”两声，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带着点电流的嗡鸣
边伯贤“音响没问题。”
许攸琛在调音台后坐下，示意许攸池站在旁边，然后对着舞台喊
许攸琛“先从《MAMA》开始，走一遍完整的！”
音乐响起的瞬间，许攸池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和屏幕里看到的演唱会不同，没有粉丝的尖叫，因为白天，也没有华丽的灯光特效
只有成员们站在空旷的舞台上，随着旋律抬手、迈步，声音清晰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她看着边伯贤站到舞台中央，原本还带着点倦意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肢体随着节奏舒展，每个动作都利落又充满力量
当副歌响起时，他微微仰头，声音穿透音乐，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热情——那是和私下里完全不同的气场，仿佛舞台就是他的能量场，只要站上去，就能瞬间光芒万丈
许攸池看得有些出神，原来这就是彩排的样子，没有修饰，却比任何演出都更真实动人
第一遍彩排结束，许攸琛皱了皱眉
许攸琛“伯贤，你最后那段高音有点闷，监听没跟上？”
边伯贤走下台，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边伯贤“嗯，感觉声音有点远，像是隔着层东西”
许攸琛调试了几下，抬头道
许攸琛“再试一遍副歌”
音乐再次响起，许攸池站在调音台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音轨波形，忽然注意到监听轨的延迟参数比标准值高了0.2秒。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碰许攸琛的胳膊。
许攸池“哥，监听轨的延迟……是不是调错了？”
许攸琛愣了下，低头看屏幕，随即恍然
许攸琛“还真是，刚才核对设备时忘了调回来”
他很快调整好参数
许攸琛“再来一次。”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很多，边伯贤唱完，朝调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许攸池的视线，他愣了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许攸池赶紧移开目光，脸颊有点发烫。
彩排一直持续到傍晚，夕阳透过排练厅的窗户，把舞台染成暖橙色
最后一首歌唱完，金俊勉笑着提议
金俊勉“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都饿了，一起去吃点东西？”
成员们纷纷应和，许攸琛转头问许攸池
许攸琛“要不要一起去？”
许攸池的腹部其实已经开始疼痛，她知道根本坚持不到晚上结束
她看了眼时间，小声说
许攸池“我……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哥你们去吧。”
边伯贤正好走过，听到这话，随口问
边伯贤“是不舒服吗？”
许攸池“嗯，生理期造访肚子有些难受，下次如果有机会再和大家一起吃饭”
许攸池这里月经羞耻没有的事，许攸琛也没勉强
许攸琛“我给你打车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她点点头，收拾好东西，跟在众人后面往出口走
经过舞台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边伯贤已回到队里，和吴世勋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的，夕阳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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