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时间，虞书欣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张凌赫说上一句话。

上体育课的时候，大家站成两排面对面隔开，老师站在中间指导打羽毛球的动作要点。

虞书欣个子算高的，站在队伍的一头，正好就是张凌赫对面。

两人隔得并不算远，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人的高大，视线不自觉看向他。

张凌赫也不看着老师，脑袋微垂，但没挡住眼睛。他看着另一边，那边也没什么特别的，都是废墟砖块，听陈都灵说那里原来是老教师宿舍，现在要推掉改建游泳馆了。

他的视线停留了很久，好像在看，又好像只是在发呆。

他慢慢回过头，视线掠过老师，停在虞书欣身上。

虞书欣虎躯一怔，反应过来不知觉看了他好久，迅速眨眼回避视线，下一秒又回过头与他相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身体下意识做出了这个选择。

或许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张凌赫表情依旧没有变化，连眉毛也不曾抬一下，只是淡定地又看向别处。

就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虞书欣哑然，这人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明明前几天还给他传了答案，前前几天还说过话呢，虽然只有一句，但这也是说了啊，她忍不住小声喊。

虞书欣该不会是个面瘫吧。

虞书欣在心底祈祷:千万不要啊，长这么帅，不要面瘫啊。

练习环节，老师让面对面组队练习拍打羽毛球。

虞书欣张凌赫同学，我们一组。

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实际藏在心底下的小心脏已经欢呼雀跃了。

凌妙妙的身高在班上算高个了，甚至比一些男生还要高，但在张凌赫面前却显得矮小了许多。

不得不在心里感叹。

天杀的，这人吃激素长大的吗？

少年低头才能与她对视，愣怔的那几秒应该是在脑海中对应与面孔相匹配的名字。

张凌赫你……叫什么名字？

得，还是没认出来。

虞书欣虞书欣，虞美人的虞，书籍的书，欣欣向荣的欣。

张凌赫哦，（想到什么似的）分班考给我传答案的是你吧。

虞书欣保持着笑点头。

（是的呢亲，终于想起我啦。）

张凌赫（语气亲近几分）上次谢了，放学请你喝奶茶。

虞书欣不用了（摆手）

她在心里跺脚，上次根本没想帮他的，谁叫他语气这么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混黑社会的大哥呢。

还有今天的自我介绍，只能用狂妄来形容。

张凌赫根本没给虞书欣回答，自顾自去老师那边拿球拍和球，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她说的话。

男生和女生之间本来就有力量的悬殊，外加张凌赫长这么强壮，发出的球就跟枪炮一样，啪啪一顿就是往外打，让虞书欣毫无招架之力。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捡的第几回球了，好像一直在不停的捡球，捡球。

虞书欣（呼吸有些重，汗水滚落下来）麻烦，轻一点。

双手手掌撑着膝盖休息了一下，用纸巾擦掉脸上多余的汗，才发出一球。

这球堪堪过网，张凌赫自然是没接到的。

他捡回去，改用反手罚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