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的转过身 背对着边伯贤 半晌都没有动作
江徽锦伯贤…
江徽锦说着 嗓音有些哽咽
江徽锦你难道…难道对我…就没有半分喜欢吗?
她说:半分喜欢 根本不敢奢求男人对她能够有全心的喜欢 至少半分也好
边伯贤觉得心里莫名堵着慌 不知是否是江徽锦说得这些烦人话 又或者说…这些话其实说到了男人的心坎儿
揪着袖口 男人的手紧了又松 松了又紧 终于 边伯贤说道
边伯贤你回去吧 我太累了 明早就走
说着 他便转身回到卧室 并不理会站在那里的女人
方才边伯贤不在家的时候 江徽锦便已经将他的东西仔仔细细的整理好且放在一边 又边伯贤平时爱穿的衣服 也有保暖的外套 还有男人犯病时的药盒
显而易见 房间内的一部分整理工作是由刘妈完成的 但更多的细节则透露出江徽锦亲力亲为的痕迹 她对边伯贤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了如指掌 每一个角落都体现了她细致入微的关怀与周到的安排
一时间对着整理的满满当当的行李发呆 边伯贤一动不动 半晌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江徽锦伯贤…
女人站在门口 低着头声音委屈道
江徽锦明天…我可以来送你吗?
边伯贤回过神 想要拒绝的话就哽在喉头却还是咽了下去 最后从鼻腔发出一个单音字
边伯贤嗯
———
是上午八点半的飞机 边伯贤不到六点便就醒来
晚上有一些失眠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是有一些心慌
昨晚女人并未离去 尽管边伯贤未曾抬眼望向她 却能深切地感受到她内心的失落与哀伤 有时 他自认自己是个卑鄙的人 明明知晓这段婚姻对她而言无异于煎熬 却仍旧沉溺于“先予一击再施以抚慰”的游戏之中 仿佛是在驯化一只无助的动物 以此消磨她的自尊与骄傲
然而 有时边伯贤又会想 即使这般痛苦 女人完全可以向他提出离婚 若她执意要承受这一切 那便是她咎由自取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在他脑中不断交锋 直至他疲惫不堪 终于沉入了混沌的梦乡
起身简单的洗漱好 准备好昨晚的东西 看了一眼手机 才七点不到一些
打开窗帘 今天天气很好 全然没有前两日的大风大雨 就像是雨后初晴一般舒适
蓦地 边伯贤的视角落在一楼的门口处 却看见刘妈站在车门外等着
转身去拿行李 边伯贤收拾好一切便下了楼
———
边伯贤刘妈?您怎么来了?
边伯贤还没坐上车去 便有些好奇地问道
刘妈啊…
刘妈接过男人的行李 面上露出一些难色
刘妈是小姐托我来送先生的
边伯贤嗯
边伯贤轻轻勾起嘴角 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之色 既然你自己都无法前来 昨晚又何必要再三提及此事?
刘妈先生…
放完了行李 刘妈不知为何 总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
边伯贤怎么了?
边伯贤刚打开车门 又抬头问道
边伯贤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刘妈?
刘妈其实小姐她…
刘妈站在车门前 表情一时间有些为难
刘妈小姐今天没来送您 是有原因的…而且她一再叮嘱我不要来晚了
边伯贤我知道
边伯贤点点头 屈腿而坐
边伯贤她可是个大忙人
刘妈哎…
见状 刘妈也心领神会 不再多言 默默地关上了车门 钻进了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