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扇门在男人身后重重合上的瞬间 江徽锦缓缓睁开了双眼 实际上 她早已因身上的剧痛而醒来 只是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 生怕引来更多的麻烦
女人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步履蹒跚地来到卧室外 她目光四处搜寻却未见边伯贤的身影 江徽锦轻轻叹了口气 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失落 最终 她缓缓迈步走向书房
踏入书房那一刻 江徽锦的心脏仿佛擂鼓般狂跳不已 头痛欲裂 顾不上开灯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拉开一个抽屉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瓶身 从中取出两粒药丸 没有水 女人只能勉强忍受那干燥难咽的感觉将药丸硬生生吞下
江徽锦静静地躺在椅子上半晌 终于心跳平稳了下来 指尖也不再严重的颤抖 头也不再剧烈疼痛 轻轻喘着气 就着外面的光亮 一点点照在女人的侧脸上 看起来是那样惨白
江徽锦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目光缓缓移向桌面上那份沉重的报告——那是两天前复查的结果
虚弱的闭上双眼 脑海中浮现出一年前男孩带着笑容 就算是假的她也认——“江徽锦 不谈恋爱 我们直接结婚吧”
她回想起六年前初遇他的那一刻 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成为了永恒的一瞬 即便是名义上的兄妹 这份超越了血缘的亲密感 却让任何人都难以抵挡那份炽热的情感洪流 正是那一瞥 让她的心灵深处烙下了名为“一眼万年”的印记
江徽锦伯贤…
江徽锦喃喃喊着 带着无尽的悲伤
江徽锦我真的…好喜欢你
———
清晨时分 边伯贤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返回家中 踏入卧室却发现江徽锦不在 尽管心中微微一愣 但他并未多加思虑 昨晚的烦忧依旧萦绕心头 迫使他再次回到公司试图借由繁忙的工作暂时忘却烦恼 如今 疲惫不堪的男人只渴望片刻安宁好让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疲惫至极的男人不久便沉入了梦乡 这一次 边伯贤梦见了六年前与江徽锦初次相遇的情景
那天正值春雨连绵 空气中弥漫着新生的气息 却也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某些不可预知的事件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 进来的不止是那个离家三天的父亲 还有一个女人以及她身后的小女孩
边伯贤的视线从书本上转移到他们三身上 微微打量了一番 又转过头去
父亲身边的女人有很多 男孩已经不在乎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想到 他居然变了
边父伯贤
父亲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喜悦 一边邀请女人她们进屋 一边朝着边伯贤喊道
边父家里来人了 你怎么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边伯贤毫无表情 只是自顾自的又翻阅起了书
那头像是在小声讨论些什么 很快的他们便朝着边伯贤走来
边父我们伯贤又在看什么书啊?
父亲走到沙发坐下 同时也邀请那两个人在他的一旁歇息
边伯贤没有立即回应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静坐的女孩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白色连衣裙 乌黑的长发上点缀着一对精致的蝴蝶发夹
边父伯贤啊 她叫江徽锦 小你两岁
父亲笑着介绍道
边父以后她就是你妹妹了 身为哥哥要好好保护好她
耳边像是一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边伯贤一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父亲 平日里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此刻他是什么意思?
边父这个…
察觉到儿子的惊讶 边父搓了搓手 随后牵起身后的女人轻声说道
边父伯贤啊 爸爸打算和这位阿姨结婚了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的25号 周六
话音刚落 只见那个女人像是害羞的笑了笑 而后也回握住了边父的手
边父今天爸爸带阿姨和你见一面 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你看你…
边父话还未落 便很快被边伯贤打算
边伯贤征求我的意见?
男孩站起来 目光中带着些愤怒
边伯贤都把人带回家了 婚期都订好了 你这是通知我而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吧!
边父你这孩子!
边父怎么说话呢!
边父也气急得站起来 知道儿子或许一时间接受不了 可没想过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边伯贤怎么?想让我改口叫她妈妈?
边伯贤伸手指了指那个女人 又转向江徽锦
边伯贤还想让我叫她?
边父也不是…
边父你要是一时间接受不了的话 …
边父有些着急 自家的儿子从小乖巧懂事 也是疼爱了十几年的宝贝儿子 他也看得出此时男孩的愤怒与悲伤
江徽锦不用不用
江徽锦突然站起来想要上前 但又看到男孩现在这样有些害怕
江徽锦其…其实不想改口的话…也…也没关系的
江母啊…对啊 没关系的
江母见状 也缓缓站起身来 向前伸出手 试图给予边伯贤一丝安慰 然而她的手刚一伸出 便被边伯贤轻轻避开了 那只手悬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 但她迅速反应过来 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江母没关系的 伯贤不想叫的话 咱也别强求他
场面有点像是一对三的对峙 边伯贤没说话 只是紧紧抿着唇 目光看向那个女孩 她也在看着他 神情不知带着怎样的色彩 总之看得边伯贤莫名其妙的
边伯贤愤怒地瞪了父亲一眼 将手里的书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后气冲冲地跑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