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低着头看向那一块洒了清粥的地毯 还记得这张地毯是多年前江徽锦随口说很漂亮 质地很好 就是很难买到 于是边伯贤便托了关系 让身在国外的好友给寄过来 只为了哄当时心爱的女孩开心
男人还在回想些什么 刘妈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轻轻地开了灯 不算亮 但是能够看到窗前的景象
刘妈先生…
刘妈来到边伯贤身边 手上拿着清洁工具 一边弯下腰 一边询问道
刘妈您这是和小姐闹矛盾了吗?
刘妈刚才我看见小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红的勒!好像手还冒血了 我想拉住她去包扎 她犟得很!
边伯贤只是视线又落在窗外 没有说话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 此时已经没有了阵阵雷声 剩下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江徽锦很少把脆弱的一面在男人面前展现 在记忆里女人大部分的落泪好似都是因为他
江徽锦这般女子 骨子里便蕴含着超越常人的坚韧 在商海沉浮中 她的智慧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位男性对手 甚至在许多方面展现出更为卓越的洞察力与决断力 似乎没有任何困难能够真正将她击倒 在生活中追她的男人更是多了去了
刘妈诶 先生 您别嫌刘妈多嘴
刘妈仔细的擦干净地上的毯子 将干的手巾覆上去在擦一遍
刘妈我想说啊 自打你们两结婚以来 您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诶呀!每次小姐以为您会回来的时候 她总会让我把您得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就算我经常定时来打扫 她也会嘱咐我让我弄得更整洁一些
刘妈还有饭菜 小姐她对您的口味一清二楚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她亲自下厨 但您很多次并没有回来 小姐就自己坐在餐桌前发呆 最后等菜都凉了全让我倒了去…
边伯贤只是安静地听着 双眼望着窗前渐渐小下来的雨
刘妈刘妈也是过来人 虽然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发生过什么…
刘妈但既然两人选择了结婚 这都不是儿戏了 小姐有多爱你 我都看在眼里 就算她不是我孩子 我也心疼的很勒!…
刘妈说着 将清洁工具一并收了起来 而后扶着腰又站了起来
刘妈好了 刘妈也不跟你唠叨了 孩子啊这些话 希望你能听进去一点点…
说完这段话 刘妈便收拾收拾离开了 门再一次关上 好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边伯贤就这样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 就到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下来
门外传来轻轻地叩门声 门外的人好似在踌躇 最终还是问了一句
江徽锦伯贤 你睡了吗?
边伯贤没有回答 只是视线慢慢转移 不知怎么的 男人缓缓站起身来 竟朝着门口走去
见屋内的人毫无反应 江徽锦便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去 以免造成更多困扰 然正当她转身欲走之际 那扇紧闭的门却悄然开启
女子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但更多的却是如同受了伤的小兽般的眼神 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
江徽锦你…你还没睡啊
女人勉强的想要勾起唇角 但是这个笑容殊不知比哭还要难看
边伯贤手握着门把手 轻轻地点头道
边伯贤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江徽锦没有明白男人的意思 但是至少是在询问她 即使没有半分感情
江徽锦伯…伯贤
女人嗓子有些沙哑 像是哭了许久 语气中带着一些恳求与委屈 视线不敢与男人对视
江徽锦我们可不可以…
她想要开口说“可不可以不离婚” 然而那两个字——“离婚”——一旦出口 便如同锋利的刀刃划过心头 痛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边伯贤难得的在等面前的女人说完话 没有打断她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江徽锦缓缓抬起眼眸 目光最终定格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此时的边伯贤刚沐浴完毕 仅以一条浴巾随意搭在腰间 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展现出令人赞叹的线条
江徽锦可不可以…
江徽锦在心中默默为自己加油鼓劲 受伤的手在背后紧握成拳 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都凝聚于此 她抬起眼 目光坚定地望向边伯贤眼底满是希翼
江徽锦可不可以不离婚…
不可以离婚 如果没了边伯贤 她会活不下去的
边伯贤早有预料 知道她终会找上门来谈及此事 他轻扬嘴角 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 缓缓放下紧握门把手的手 迈进一步 他将身前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 手臂环绕在她的纤腰上 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边伯贤让我满意 我们就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