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宛清醒得不算早,这一觉,她竟睡得很沉。
叶宛清伸展着身子,侧过身去,迷蒙中似乎望见门外有一身影。
叶宛清一下清醒了些,赶忙小心翼翼地张口问道:“江......江淮,是你吗?”
只见门外的人影一动,随即温润的声音响起:“是我。宛清,我可以进来吗?”
“......好,你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阳光卷入房内,凉风也抓紧这几秒的时间从仅仅能过一人的缝隙挤入。
江淮的脸上挂着浅笑,开口询问道:“昨晚睡得如何?”
“挺好的。”
“那便好。”江淮一边回应着,一边打开食盒,从中取出两碗碗温热的肉末粥、一盘包子馒头还有几碟小菜。
“洗漱后便可以用早膳了。我们家早上吃得比较清淡,不知......宛清是否吃得习惯?”
叶宛清望着桌上的吃食,赶忙回应道:“我没问题的!我现在就去洗漱。”
“不必着急。”
很快,二人便一齐坐在桌旁,用起了早膳。
“江淮,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见丈人丈母?”
叶宛清有些担忧,自己起得并不算早,现又在用早膳,怕是耽误了请安的时辰。
江淮轻笑,说道:“不必担忧。父亲一早便去上朝了,说宛清不必拘谨,母亲昨日便与我说好,说宛清用完早膳,休整好后再去与她说说话便好。”
叶宛清点点头,放心地吃了起来。
期间,两人交谈得不多。
“那个,你也才起床不久吗?怎么也还没用早膳?”
“......对,我也才起没多久。”
用完早膳后,江淮便陪着叶宛清到了秦安房内。
秦安一看到叶宛清便热情地拉着她坐下,与她简单地聊了几句,告诉她不必拘礼,当成在自己家一样就好,还说自己的身体不算太好,平日里再府上很少走动,如果想找她聊天便直接到她房间找她。
秦安的性格和叶宛清想象得很不一样。
之前到访过江府,却从未见过秦安。昨日虽为婚宴,但叶宛清一直罩着盖头,并没有看见过秦安,可今日见到秦安,便被其从容的气质所打动,这种气质与一般的书香门第并不同。但或许是因为疾病,秦安的脸色并不是太好,似乎与她的性格形成了一种反差。
从秦安房中出来,站在门口等待的江淮便问:“和母亲聊得如何?”
“挺好的。丈母......很热情。”
“那便好。”不知是不是叶宛清的错觉,她感觉江淮似乎松了口气。
“宛清,我想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江淮接着开口道。
随后,二人走到了后院——只见后院处有一块很大的石板空地,一旁放着几个放置武器的架子。
“我知晓你平日需要练武,这块地盘以后便属于你了。”
虽然体验过江淮的细致,但叶宛清还是感到惊讶,她没想到江淮为自己在后院空出来这么一大块地盘。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宛清是喜欢作画吧?晚些我会给你送些作画用具到屋内,这样你便可以随时作画了。”
当时在茶馆所说的话竟也被江淮记住并立马付诸行动,况且,这是自己以往在家中无法接触的爱好。此刻,叶宛清的心中感到激动,眼睛有些酸了。
“江淮,真的很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不必如此客气。我们......是夫妻啊。”
正午,全家一齐用午膳。
江风亮对叶宛清的态度温和,但叶宛清知晓江风亮是圆滑之人,不会对她毫无顾忌。此外,便是今日已见过的主母秦安,然后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江慕宇。秦安依旧很热情地招呼她,江慕宇并未多做言语。
叶宛清突然想起江淮是庶出,她在嫁过来之前便知晓江淮的母亲多年前便去世了,但秦安待江淮很好,将他当作自己的亲身儿子。在这段经历中,她与江淮是有相似之处的。
用完午膳后,叶宛清便回到房中休息。
第一日的新生活到目前为止都比她想象中好得多,这样的体验其实有打乱她为收集信息而制定的计划——这个计划的前提是紧张的家庭氛围。
但这也才过了半日,叶宛清告诉自己要清醒,要保持警惕。
她计划的第一步是先完全摸清江府的布局,再慢慢从江淮入手。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叶宛清的思绪。
“请进。”
是江淮把作画的用具送过来了。
江淮抱着不少东西,说道:“宛清,我还拿了一些名画画卷,你应该也能用上。”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摆放到柜子上和书桌上。
“要是还需要什么直接和我说便好。”江淮还是带着笑。
“好,谢谢。”
午后便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除了秦安给叶宛清安排了一个服侍她的姑娘,名叫春蕴,是一个很活泼的姑娘。
在江家生活的第一日便过去了。
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也是一个不在叶宛清计划中的开始。
叶宛清依旧告诉自己,这个决定大局的变数需多加注意,这仅仅是开始。
只是,她越来越看不清自己对江淮的情感了。
记住,不能放松,保持警惕。3
民政局搬来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