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原以为皇上今夜去延禧宫给娴妃过生辰,那必定是要在延禧宫留宿的,心里酸的厉害。
不顾茉心、星璇的阻拦,硬是就着一盘牡丹鱼片灌了大半瓶金瑰酒。
这金瑰酒是由古方鹤年贡酒改进而得的,把歧黄之术融于酒茶之道,用佛手、桂花、金橘、茵陈、玫瑰等配以多种中药制成佳酿。
平日取一小杯饮用,有养生养颜之效,可像高晞月这般一次性喝了大半瓶,那就有些补过头了。
高晞月满满地感觉到内里有一股火在烧,浑身燥热无比,趁着还有一丝清醒,强硬地挥退众人。
“都退下!本宫没叫不许进来!”
“娘娘,”茉心哪敢让已经显露醉意的娘娘一个人在殿中,刚想再劝劝,就见高晞月眉目含春地发怒,将手里的酒杯掷了出去。
“狗奴才!本宫让你们出去!”
“是。”
“嗻。”
众人无法,只得退出宫殿,将房门关好后,茉心和星璇对视一眼,决定去延禧宫请皇上。
这娴妃生辰干她们何事?
若是贵妃娘娘伤着碰着了,皇上一定会扒了她们的皮的!
结果还没等她们踏出永寿宫宫门,圣驾已经到眼前了。
“奴才/奴婢参见皇上。”
弘历一路走来,吹着冷风,之前生的气早就散干净了,现在他只想抱着美人儿睡觉,也不知美人今夜有没有吃醋。
若吃醋了,那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心里有他,若是没有……
那弘历就得让美人吃点别的了。
“你们娘娘呢?”
这星璇、茉心都在外面,难不成真没吃醋,早早睡下了?
弘历脸色有些不好。
茉心谨慎回道:“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自傍晚便开始喝闷酒,如今将奴婢们都赶了出来,不许奴婢们近身伺候,所以……奴婢也不知……”
“一群废物!”弘历一面骂一面快步走向寝室。
到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传出的呻吟声。
弘历立刻命令所有奴才退出去,不许靠近主殿。
自己则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进去,到了内室,掀开层层帘帐,女人的声音逐渐清晰。
绛红色的丝绸寝衣衬得高晞月整个人娇媚无比。
床上醉的不知今夕何夕的小女人在不停地拉扯身上的衣服,内里的小衣隐隐约约地漏了出来。
弘历眼底墨色翻涌,坐到床边,手指轻轻抚上女人肤若凝脂的小脸儿,喑哑的声音从唇间吐露出来,
“怎么醉成了这样?”
高晞月仿佛听见了皇上的声音,尽管浑身难受燥热得紧,还是努力睁开眼睛。
当她看见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的那一刻,泪水瞬间弥漫满了眼眶,纤纤玉指紧紧攥住弘历的衣角,委屈的撒娇,道:“皇上~您怎么才来呀?臣妾好难受,难受的好像要死掉了一样。”
弘历不假思索地以唇相封,免得这个小女人再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一泓曲水麒麟蹙,粉生红,香脐皓腕,美人鬓发微湿。
弘历有些急切地将身上的龙袍脱掉,和绛红色的寝衣一起扔出了帘帐。
两人闹到了天亮才堪堪鸣金收兵,弘历神清气爽地去上朝了,徒留床上真成了破布娃娃的高晞月还在昏睡。
室内盈满了挥之不去的欲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