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8

夜色深深地盖住了城市的喧嚣，公司依然灯火通明。书房外，风吹动窗纱，造成一阵阵沙沙的轻响，像是在诉说着这里的沉重气氛。宋意弦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目光如电，扫视着窗外的霓虹灯。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站成一排，神色各异，陆瑶则坐在沙发上，略带戏谑地望着宋意弦。宋意弦慢慢走到办公桌前，桌上一叠文件静静地躺着，仿佛等待审判的囚犯。他不急不缓地开口道：“这个月的业绩，大家都知道了吧？”

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点头，心虚地低下头。宋意弦的语气沉稳而低沉：“这个月的业绩，比上个月有所下降。”

这些话仿佛无形的鞭子，打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宋意弦的眉头微微皱起：“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走到办公桌前，猛然把一叠文件扔到地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目光纷纷瞟向地面，却依然没有人敢开口。宋意弦冷冷地说道：“你们就是这样工作的？”

低垂的头颅，无声的沉默，无尽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宋意弦笑了，但那笑意中却不含一丝温度：“哪几个人业绩下降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目光犀利如刀，探向在场的每一个人。终于，有几个人战战兢兢地走出来，仿佛罪犯一样站在他的面前。宋意弦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冷冷道：“都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人硬着头皮站出来，声音颤抖：“宋总，我叫王明。”

宋意弦点点头，眼神没有一丝波动：“王明是吧，你这个月的业绩下滑了百分之三十。”他逐一扫视着剩下的几个人，声音依旧寒冷：“报名字。”

“李丽，林允，吴倩。”三人声音如蚊。

宋意弦走到吴倩面前，语气依旧冰冷：“你呢？”

吴倩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这个月的业绩下滑了百分之四十。”

宋意弦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吴倩咬着嘴唇，小声地说：“没有……”

他走到林允面前，看着她低垂的头，语气森然：“你呢？林允？”

林允低声道：“宋总，我的业绩下滑了百分之二十。”

宋意弦的目光落在李丽身上，李丽的声音几乎不可闻：“我……我下滑了百分之五十。”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宋意弦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叠文件，翻看了几页，冷冷道：“业绩下滑的原因是什么？”

几人低声回答：“偷懒。”

宋意弦的眼神仿佛要刺穿他们，他提高了音量：“大声点！”

几人互相看了看，终于齐声喊道：“偷懒！”

宋意弦将文件扔到他们面前，声音冰冷如冬夜的寒风：“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理由？业绩下滑得这么厉害，还有脸说偷懒？”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几人的头更低了。宋意弦转向陆瑶，语气命令般：“这几天盯着他们完成业绩。”

陆瑶点点头：“知道了。”

宋意弦走到众人面前，那股威严感随他而至：“你们几个，业绩如果不达标，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几人连忙点头：“是，宋总。”

宋意弦转身回到座位上，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听好了，如果我再发现不达标是因为偷懒的，都滚。”

众人异口同声：“是，宋总！”

宋意弦摆摆手：“好了，散会。”

众人纷纷离开办公室，惶恐不已。而宋意弦则走到沙发旁，坐在陆瑶旁边。陆瑶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问道：“这么狠啊？”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了几分：“不然他们不长记性。”

陆瑶笑了笑：“你真是个周扒皮。”

宋意弦捏了捏她的脸：“小丫头还漂亮呢。”

陆瑶瞪着他：“你说谁是小丫头？”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未曾料想，刚刚被训斥的几个人突然又来到办公室。宋意弦放开陆瑶，看向那几个人：“你们几个，过来。”

几人战战兢兢地走到他的面前。宋意弦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给他们：“给我写三年以来市场竞争激烈的情况是%多少，哪个圈子的。”

几人默默地开始写，宋意弦靠在椅子上，沉默地等待着。

夜更深了，办公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仿佛要把每一个人的内心都照得透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焦虑，窗外的风还在轻轻地吹，却带不走这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