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周，伍说：

伍“我妈来了，我几个叔婶都说去我妈那儿聚一聚，让我们也去。”

芝说：

芝“可以，啥时候去？你提前跟我说。”

伍说：

伍“这周末休息去。”

周末，芝跟伍一起到了伍父母家。伍的几个叔婶、舅舅都在，大家聊着天、嗑着瓜子，家长里短地闲聊着。芝性格内向，跟他们没什么话聊。有个舅舅说：

伍的亲戚“伍，你俩啥时候结婚？我知道伍没什么钱。我们几个当舅当叔的，也表示一下，一人出 2000。”

伍的母亲立刻摆摆手说：

伍的母亲“不用，不用，我家没钱，我家一分都不出。”

伍的舅舅说：

伍的亲戚“怎么说话呢？咱们再穷，孩子结婚，一家凑个 2000 还是有的，又不让你们还，我是说真的。”

几个婶子也附和着说：

伍的亲戚“对对，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拿 2000 也不多。”

伍的母亲又摆摆手，大声说：

伍的母亲“不用不用，你们帮我们家太多了，这次不用帮了。河南那边都这样，拿了彩礼都给弟弟了，芝家里还有弟弟。”

芝说道：

芝“我弟从来不会要我一分钱，怎么扯到我弟身上来了？”

芝有些生气，站到了一边。

伍的舅舅听出伍的母亲话里有话，给几个婶子使了个眼色，转移了话题：

伍的亲戚“快过年了，小伍，你要去见人家父母，见了家长，这事儿就成了，以前不都是父母做主嘛。”

芝说：

芝“不是，我的事，我们自己做主。”

伍却打岔说：

伍“我妈说了算。”

几个婶子你一言我一语，让小伍去芝的家一趟，伍的母亲听了几个婶子的话，就对伍说：

伍的母亲“过几天春节，你跟芝一起到她老家去。”

伍说：

伍“好，我最近就安排好。”

芝没说话，伍的妈让伍做什么，伍都听。

晚饭就在伍的父母租的房子里吃，买了几个小菜。晚饭后，伍的叔婶们都各自回去了。

伍的母亲拉着芝说：

伍的母亲“出去逛逛，我跟你说几句话。”

便拉着芝到了对面商场的外面广场上，挽着芝的胳膊，伍的母亲说：

伍的母亲“我很喜欢你，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得不得了。我家供小伍上大学，一年学费 4 万，上个二本花了二十多万。你们结婚，我家拿不出钱，我手上一分都没有。”

芝没说话，只是听着。伍的母亲拉着芝转了一圈，也该回去了。

芝只记得伍的母亲反复说这么一句话：

芝“一分都拿不出。” 只觉得 “一分拿不出” 这句话太难听。

芝想着回去要跟伍说，又想，伍肯定不会相信自己说的，万一伍的母亲不承认这么说过呢。这次芝留了个心眼，在伍的母亲反复说的时候，芝打开了手机录音。

晚上，芝跟伍一起回出租房。

芝说：

芝“你妈拉着我转了一圈，反复说了一句话，‘你们结婚，我一分都拿不出’，这句话太难听了。”

伍说：

伍“我妈不可能说这句话，打死我都不信。”

芝说：

芝“我就知道，有两句话我听着很难受，一句是‘我们河南收的彩礼都给我弟了’，这话大家都听到了吧？一分都没拿，还说会把彩礼给我弟，这话也说得出口。”

伍说：

伍“这句话，我知道。”

芝打开手机录音：

芝“你自己听吧。”

手机里播放出伍妈妈的声音：

伍的母亲“你们结婚，我一分都拿不出，一分钱都拿不出。”

伍听后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母亲会这么说话。伍马上给他姐打电话说：

伍“妈跟芝说，我俩结婚，一分都拿不出。”

姐打断他说：

伍的姐“不可能，妈不会这样说话。”

伍说：

伍“芝有录音，我打开给你听，要不是芝录音了，我打死都不相信妈会说出这种话。”

姐听了录音后说：

伍的姐“妈怎么能这样说？如果是我，婆家这样说话，我也会生气。换做谁都会生气。”

伍说：

伍“芝就说，咱妈的‘一分钱拿不出’太难听，没钱，可以说‘一块钱拿不出’，也比说‘一分钱拿不出’好听多了。”

伍又说：

伍“我姐说了，咱们结婚，她给你买一套秋绒衣，我没给你买过衣服，姐说她买了一套 100 元的，质量还不错。”

芝说：

芝“谢谢你姐，我接受了。”

这一夜又是闹心的一夜，芝心里很难受。自从见过伍的父母这两个月，就闹了这么些事儿，心想：

芝“伍的妈太能作了，伍又没主见，什么都听他妈的，活脱脱一个妈宝男。”

遇上妈宝男——第12回：首次提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