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不用做不用说,就已经在大家的问话中勾了不少格了。
旁边的人一直没动过笔,段郁棠纳闷的看了眼,只见他懒散的靠着她这边方向撑着脑袋,看姚译添讲话。
他已经开始讲这些天要做的事情经过的地方,段郁棠立马低下头狂打钩。
写地名的她就是聪明。
到后来姚译添察觉,回答问题谨慎了很多。
再也不能轻易套出话了。
敖瑞鹏看了下自己的词,问道:“我们晚上住的帐篷酒店里有帐篷吗?”
大家直接沉默了。
段郁棠:“?”
“你要不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她拿起手上的白板朝他头上一拍。
“我故意找茬都问不出来这问题。”
段郁棠的话把大家都给逗笑了。
敖瑞鹏不甘心的等着姚译添的回答,得到一句不知道彻底击溃了他。
旁边的张真源一直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全程只勾了一个【睡觉】吧?
“姚导。”
张真源终于开口了。
段郁棠等着他的下一句话要问什么,最好也能让她搭个顺风车。
“姚导你能叫我一声宝贝吗?”
刚刚宋雨琦问姚译添是不是觉得他们这几个人有问题,现在最有问题的人出现了。
“我在心里叫了。”姚译添说。
“我听不到啊可是。”张真源为难的摸了摸脑袋。
段郁棠实在好奇他到底写了什么,凑近点看了眼,等她看清后直接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
完全要裂开了那种。
“宝贝。”段郁棠开口,被他跟姚译添带过去了,等反应过来自己喊了什么后,捂住了嘴。
张真源也懵懵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干净纯粹,耳尖微红,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带着羞涩少年感。
“你,你喊我吗?”
其他人正在笑张真源的那句宝贝,也在继续套姚译添的话,没注意到这边小的动静。
“不是不是。”段郁棠慌乱摆手,“我是想叫你但不是这样叫你,我想叫你的但被带过去了。”
男女之间称宝贝有多么亲密暧昧谁都清楚,段郁棠要是不解释清楚,对方肯定觉得她怎么样。
但越想解释越发觉自己解释得欲盖弥彰的感觉,段郁棠想着自己第一次拍剧也没怎么慌乱紧张。
“没事我知道。”张真源轻声说,耳朵的温度还没褪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仿佛只要一看到她,就会想起刚刚那一声在他耳边细软的“宝贝”。
他可以说实话吗。
很好听。
段郁棠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旁边的敖瑞鹏勾选完毕,看了眼她。
“咋了?”
“没事,想找个别墅而已。”
敖瑞鹏:“?”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喜滋滋的跟她炫耀,“我快超过你了,你看看你,刚刚不是勾选很多吗,现在怎么没了。”
段郁棠:“……”
看不得他这欠揍模样,她打起精神跟姚译添说:“姚导姚导,我感觉我不舒服。”
张真源立马看向她。
大家也紧张看来,姚译添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