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

李归摇摇头又说道：“虽然有些出入，但在我的理解中，确实是的。”

“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两段人生？”宋亚轩反驳道

李归也愣了一下，似乎在理解他的话，“两段？原来你们人类是这样分时间的吗？”

“我.....”宋亚轩一时有些语塞，他似乎没办法和她正常沟通，他们的思想并不在同一个维度，这就导致出现牛头不对马嘴的情况，宋亚轩的问题还是没法得到答案

“原来真的是这样，真有趣。”李归盯着他满带笑意的说道，宋亚轩感觉很奇怪，她确实是在盯着他说话，但他总感觉她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虽然我不理解你的思维，但有人让我转告你，他说，穿越记忆为假，眼前现实为真。”

“这个答案能解答你的疑惑吗？”李归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有人？他是谁？”宋亚轩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

“真是可笑，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他？”

“所以说，我真的很不理解你们人类，其它的我不能说，我只想说，他不会害你。”

“他还说什么吗？”宋亚轩继续问道

“没有。”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开口道：“‘喜乐安康’，他还说了这句话。”

宋亚轩一愣。曾经的记忆涌入脑海

“喜乐安康啊，小贺。”

“马哥，为什么你不祝我喜乐安康？”

……

这明明是自己经常会说的祝福语，但这又代表什么？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宋亚轩问道，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目的？我们没有目的，用你们的词语来形容的话，我们是“无私”的。”李归郑重的回答道

宋亚轩眉头越皱越紧，眼前这个人真的很像某个邪教的传销组织，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和他交谈下去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在这里出现，那是不是说明我现在脑海中不会再听到系统任务了？”

“嗯，对你来说是的，但对我来说不是，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我不能离开，所以你的任务不算完成。”他耸耸肩淡淡说道

“你的任务是什么？”宋亚轩问道

“我的任务你不是一直知道吗？攻略他们进度达到百分百。”他道

“......”

“可是我怎么知道任务到底有没有完成，完成的标准是什么，你现在又没有数值，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完成任务？”

“额，这个......”李归被问的卡壳，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宋亚轩忽然想起之前他还在自己脑海中的时候，自己就老是想揍这个系统一顿，现在她就在面前，他真的还是很想，但他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更何况对方似乎是个女士，应该是女士吧？系统也会有性别之分吗？

宋亚轩正走神想着，“实话说，虽然我现在实体化了，但是我还是连着你的脑电波，你在想什么我可是能听到的哦~”说罢，她抿了口放在桌面的热咖啡

宋亚轩看着对方，“实体化......”这个名词对他来说有些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了，这是她现在明明很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有思想有意识有实体，但是她又不同于一般人，她自己不将自己归为人类

“你不会再回到我脑海中了吧？”宋亚轩问道

“当然，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李归答道

“那我又凭什么要帮你完成任务呢？”宋亚轩毫不客气的怼道

“你别想太多了，我说了，我们是无私的，我是来帮助你的，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不会害你。”

宋亚轩沉默着没说话，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当然，如果你比较喜欢威胁的那一套，我也可以告诉你，惩罚从来不是因为任务失败才降临，只要我想，惩罚随时天降。”

虽说她的话是威胁，但宋亚轩居然觉得比她空口白牙的说“无私”这两个字靠谱一点，不得不说她现在心里的迷茫和不安已经消散了大半

一个不说目的，带着强大能耐的系统，会为了自己而去改变众多人的记忆吗？他不认为自己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更加值得他们利用的东西，所以，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的情况也不会更加差了

宋亚轩已经没有其他问题需要问的，于是准备起身离开，李归看着离去的身影也没有挽留

剩下的路只能由他自己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