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将他送回家,下车时,一直沉默着的宋亚轩突然开口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张真源将车上的那束花拿出来递到他怀中,理了理他湿乱的头发,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我们现在的情绪都不太对,我希望解决的是问题,而不是情绪。”
“明天,如果你想好了怎么和我说,我们再好好谈谈。”
说完,张真源给了他一个拥抱
宋亚轩沉默的闭上眼睛,感受这个温暖的怀抱
这天晚上宋亚轩又差点失眠,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难受的噩梦,但又怎么都醒不来
第二天早上,宋瑶进来唤醒他,却发现他进入发热期了
宋父宋母帮他注射抑制剂,贴降温贴,忙前忙后,发现他的温度降不下去,着急忙慌的将人送到医院检查
最后发现他是发烧又遇上发热期,在医院打了两瓶吊针,宋亚轩想去上课,但宋母担心他,死活不肯让他去,亲自在家守着他,不让他有再烧的风险
宋亚轩躺在床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宋母,“真的不可以去吗?”
宋瑶将温好的水放到他手中,笑着调侃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想去上课了?”
宋亚轩见被揭短,低头轻声呢喃着:“我哪有不想去?”
“怎么没有?我之前送你去上学的时候,你可是一路上耷拉着个脸,就差把‘不想上学’写脸上了。”
“那我又突然想上学了,不行吗?”
宋瑶摸摸他额头,笑着哄道:“行行行,你想最好,没让你不去,但今天不行,你发热期遇上发烧,身体情况不稳定,就算打了抑制剂,也有可能信息素失控,为了学校其他同学着想,我们先不去学校,好吗?”
宋亚轩低头叹气,认输道:“那我想吃红烧排骨,加辣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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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宋亚轩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刘耀文并不在教室
宋亚轩向刘耀文同桌打听问道:“刘耀文怎么没来?”
“我不知道啊?昨天他就没来。”他答
过了一会儿,贺峻霖也来了,宋亚轩回到座位,呆呆的坐着
“你怎么了?”贺峻霖问道
宋亚轩摇摇头,情绪不高的道:“没事儿,贺儿,昨天有人找我吗?”
贺峻霖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回道:“没有。”
贺峻霖见他情绪低落,试探性的问道:“下午有百花节表演,你去吗?”
宋亚轩趴在桌上,僵硬地摇头
“你不会生病还没好吧?”说罢贺峻霖伸手就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那天下午,宋亚轩没有看到成双成对的百花节表演,而他一拖再拖过了三天都没找张真源去“谈谈”
这样逃避的生活一直延续到第三天晚上,那天刚好上完张真源的课,走出教学楼,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地上摆了一大圈的花,各种各样的花堆叠成一个巨大的心形
正当他事不关己的挪步而过时,花圈中心的那人呼唤了他的名字
宋亚轩先是一愣,意识到是冲自己来的,浑身不舒服,尴尬的他只想逃离
那人似乎声音在颤抖,说话都不太利索,紧张但勇敢
宋亚轩佩服他的勇敢,出于尊重,停下来听他讲完了他的暗恋史,然后郑重的拒绝了他
正当众人都在为这场表白失败而唏嘘时,宋亚轩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不知为何,贺峻霖从旁走出,来到宋亚轩面前,轻牵起他的手,当着众人放面,牵着他离开了那处“包围圈”
只留下落寞的表白者,和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