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信息素味道更加浓烈,宋亚轩站在门口缓了会儿才压制住体内的信息素想要溢出来的冲动
房间内只有张真源一个人在桌子上趴着,宋亚轩慌忙走近,探了探他的体温,温度有点高,确实像是易感期导致的高烧
宋亚轩拍了拍他,没多大的反应,估计是烧迷糊了
宋亚轩将人移动了一下,他记得张真源的办公室是有一个小实验室的,小实验室里面有床可以让他躺一躺
但他的信息素味道太浓,宋亚轩不得不帮他换抑制贴,不然他没办法将张真源安全移动到床上
翻找了一下张真源的抽屉,里面确实有抑制剂和抑制贴,还有降温贴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打抑制剂,同一天内,抑制剂不得注射超过两只,不然对身体伤害极大,宋亚轩也不敢贸然给他注射抑制剂
只是轻轻翻开他的衣领,将他腺体上已经完全湿掉的抑制贴撕下,清茶的香味瞬间直冲他脑门,慌忙扯下几张纸巾,细心的帮他将腺体周围的汗液擦拭干净
只是,擦拭过程中,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宋亚轩的手臂,刚意识到张真源被自己弄醒,宋亚轩就被张真源忽然的一扯,整个人就坐到了他的怀里,没得宋亚轩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太过于激烈,宋亚轩尽管用尽全力去回应他,呼吸还是一点点被剥夺,而且现在这个姿势太过于危险,宋亚轩被他压在座椅的扶手上吻,要不是张真源搂着他的腰,恐怕他已经掉下去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宋亚轩呼吸困难,张真源看似好心的停止了要命的吻,实则唇齿一路向下,湿热的唇划过他的下颌,来到了脖颈处,吻过他脖颈的每一寸
宋亚轩已经感觉到不妙,但现在他被控制着,只能用双手抵住他的肩膀,试图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一点,但张真源岂能让他如意,本来就搂着在脖颈上的手,一路探索,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腺体处,摸到了上面的抑制贴,张真源眉头一皱,紧接着,“呲”的一声,抑制贴被他撕开了一角
瞬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溢了出来,张真源凑近他腺体处,一边贪恋地闻着,一边装作正人君子般,弱弱的问一句:“可以撕开吗?”
宋亚轩在抑制贴被撕开的瞬间就已经陷入了被迫发情的状态,他现在整个人软弱无力,尽管如此,他还是顶着虚弱的身体,骂道:“你都已经撕开了,还问我干嘛!”
张真源把他的抱怨当允许,更加肆无忌惮的将整个抑制贴撕掉,一边闻,一边抚摸着他的腺体,“那既然这样,可以麻烦你施舍点信息素给我吗?”
释放安抚信息素确实可以缓解易感期的躁动,宋亚轩也确实给他释放了安抚信息素,房间里的两种信息素开始融合
张真源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但是盯着他的腺体,莫名的口干舌燥
就在他想的瞬间,行动却比他更快一步,湿润的舌头触碰上了他的腺体,宋亚轩下意识的反抗推开,但张真源的牙齿已经咬上了他的腺体
信息素被注入的瞬间,宋亚轩体内的信息素也瞬间被安抚,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逐渐融合,两人体内的信息素燥热,也因为这次的临时标记得到的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