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成为一名哨兵,再匹配一位温柔的向导,愿望落空了,向导竟是我自己!
还好落空了,哨兵才是真绝色,
尤其我家那位。
新王好战,只需利剑,哨兵被重用,柔弱乖巧的向导们成了权贵的消遣,也有少数反抗激烈的被做成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想成为一名哨兵,这样我的日子会好过一些,能享受时代的红利,享受强大带来的安全感。
我的愿望落空了…....
塔顶白光如利剑,切开过去与未来。自我觉醒为一名向导后,过往的一切便于我无关了,我不再属于自己,我属于白塔。我将手按在《守则》上,喊出向导宜言:“我志愿加入白塔,为全人类献身,自愿接受管束,接受一切形式的基因改造和匹配,为人类存亡和繁衍奋斗终身!”
呵,奋斗终身?这该死的时代,向导一点人权也没有,不如躺平。
我是一个实干家,这一躺就是7年,这七年里我上课划水,下课翻墙,每次考试都擦边过,最后被“流放”了。
“没有用的东西,曲儿不会唱,舞不会跳,摆着张死人脸,哪位爷能看上你?天天抱着精神力的书看,我看你是有造反之心哦!滚去11区吧,废物就该被送去垃圾场!”
还有这种好事?终于不用翻墙了,当晚就出发。
三天后,11号污染区的哨兵基地前我被冷落了。
我风尘仆仆,一脸倦容的守着行李箱在门口蹲了一小时也没等到迎接,最后还是守卫看不下去了我才被放行。
进去后也没人管我,这自由度也太高了!我迷茫的在基地内闲逛,发现传言为真,这里真的是一个被中央放弃的区域,满目破败,景荒凉人萎摩,一切都很糟糕。
“那是新来的向导吗?白塔终于肯管咱们了!听说李哥申请了三年一直也没向导肯来。”
“别看了,这堆向导都心高气傲,待不住的。”
“对啊,你来的晚好多事不了解,之前来过好几个,一个个金贵的哟……他们但凡有点能力,肯施以援手,行哥也不至于到现在都醒不来。”
吃瓜得在前线,我好奇地凑近问:“行哥是谁?”
“哎呦我去!”五大三粗神似张飞的男人因我这突然的发问吓得一蹦三尺高。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比如此刻,这堆看起来很锋利的哨兵们个个红着脸支支吾吾像极了小姑娘。
“所以行哥是谁?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其中一个寸头男人赤着上身看起来很有攻击力,他冷哼道:“呵,带你见他,然后你再被吓哭了跑回白塔告我们……”
“张飞”给了他一胳膊肘,截断了他的话:“哎哎,说话注意点昂。”
最后还是见到了。
去看他的路上下雨了,有一种平静的绝望感在污浊的空气中蔓延,地平线模糊不清,与天空粘连,世间一切仿佛沉入大海,让人窒息又压抑。11区将近傍晚的天空如失血过多的病人,苍白如宣纸,而夜色如墨,如伤痕累累的失重的灵魂,粘稠缓慢地在“宜纸”上扩散,有谁的灵魂在低鸣,在呜咽……
怎么没人说话啊!好压抑。不是,你们喊他哥,结果把人关牢里?这是什么神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