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决人面疫都方法就是……”

“白无相,你闭嘴”

“大家不要听他的”

(方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这么激动)
无人应答,但一只冰冷的手拍了拍谢怜的头顶。谢怜一愣,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头望去,头皮瞬间麻了大半边。难怪下面这些人看过来时的目光都那般诡异,白无相就坐在他身后的黑暗之中!在一个如此诡异的白衣人面前,众人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轻举妄动,造成的后果就是白无相视他们如无物,在众目睽睽之下扶起了谢怜。谢怜从躺卧变成了坐坐在他的神台上,仿佛一尊被缚的活生生的神像,他只能转动眼珠和头颅,除此以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办,离我们这么近,我们肯定会被染上的”

“问太子殿下吧,他肯定知道怎么救你们”

“别说了,我不知道!”

“太子殿下,告诉我们吧”

“你们的太子在撒谎呢,知道皇城内外什么人人面疫最少吗,是士兵呢”

“所以,方法是…”

(杀人)

“杀人”
众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解决办法是这个,可是问题是杀谁呢,有人发出疑问

“杀谁?(捏住谢怜的脸)你们看着这张脸还不明白吗,他是神,也就是说他不会死”

(真的有神明吗?)

“白无相!”

(这个声音,是与安!)
只见门外跑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没有完全长开,但是慕声非常确定这是他的与安。
少年身穿破烂的盔甲,眼睛也有不同,是罕见的白瞳,慕声看着这样的与安,内心有种没由来的慌乱,想去抱住他,但是幻境终究是幻境,他碰不到。少年花逸看着比自己高的白无相,没有任何的惧怕
“白无相,你答应过我,会放了太子殿下”


“是啊,可是我不守信又如何呢,你只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这么好的孩子我可舍不得放手”
“……放了他,我替他”


“不要,与安你要做什么”

“好啊…(低头)太子殿下,就看看你最忠实的信徒是如何救你的”

“不要,无氏,你快走,我死不了”
“(咧嘴一笑)没事的太子殿下,为你而死,是我的荣耀”

花逸放下手中的剑,单膝下跪站在中间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刻的审判。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还小,我没有办法”
他们一边磕头道歉,一边将剑刺进花逸的身体,花逸喉咙血意更浓,他却忍住了,他知道不能让殿下看到,在白无相手中的鬼火烧的更旺,却迟迟挣脱不开。

“人要被逼,才会显露出真实的样子”

“与安,与安,不要!”
慕声想堵住花逸,不让他受伤,可是没有效果,只能看着他们一剑又一剑的刺穿花逸的身体,听着他们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对不起又如何,他的与安也才是少年,能有多大。
破庙内人很多,百剑穿心的痛,让花逸几乎癫狂。白无相也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谢怜

“无氏,你怎么样,为什么要替我,我不会死的”
“可是殿下…会疼……啊…咳咳…殿下…咳……苍生不配”

(哥哥,我想你了)

花逸失了生息,谢怜抱着他的尸体哭的麻木,白无相手中鬼火大盛,烧死了庙内所有的人,渐渐显出了一个人形。

“小白……”

“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