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你们谁干的好事!
几人看看那支做工熟悉的箭,都挪了一步,将二皇子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原来是你!老二,容毓平日里对你们几位皇叔都不错,你是怎么回报的!就因为他身系国运,平日里祈祷祭祀都紧着你们几个祈福,你们呢?!”
老皇帝说的自己都感动了。
鹤梓墟看着快要喷火的皇帝,淡淡地飘过一句“我向三皇叔他们求救,都无人理我。”
“幸好八皇叔及时赶到。”
这句话好像“哗啦”一桶油浇在皇帝身上。
接着,鹤梓墟又象征性地往这团火上撒了点水—— “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皇爷爷应该也累了,快些休息吧,切莫忘了吃丹药,搞垮了身体可不好。”
老皇帝丢下一句“皇爷爷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就匆匆离去,留下几个皇子面面相觑。愣过一会儿也说了几句好话离开了。
几位笑话刚走,鹤梓墟就立马下床去淋浴更衣。懂事的待园紧跟着就卷起了榻上的被褥去外面一把丢到了早已生起的火堆里。
鹤梓墟上躺在干净的榻上剪烛火玩,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一旁待园已经劝了好几轮他家主子要休息,但看着越来越亮的屋子……
麻了。不想干了。
好一会儿,世子殿下才大发慈悲开口,“待园,你去把园子里的菊花剪了。”
?
不明白主子要干嘛,但待园照做。
鹤梓墟看着侍园出去的背影,还是感觉忘了什么
好烦,想睡觉。
但又想知道什么事还没办。。。。。
苦想一会儿无果,鹤梓墟决定顺其自然,收拾收拾睡觉。
但当他快被睡意席卷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今天是不是捡了个人来着?
侍园剪了花回来发现少年已睡下,便放弃了向他询问今天捡回来的人安顿问题。
——反正王府的杂室住不死人。
翌日。
“ 咦?”少年惊奇地指着男子,语气中带着不解,”这人没死?”
侍园无奈地鹤梓墟解释,“昨日他只是体力不支昏过去了,不是受了重伤。”
不过男子到现在也低着头,血污满身地盘坐在屋角,难怪被误会成死了。
“你们没给他收拾一下吗?”鹤梓墟有点嫌弃,挑着他身上勉强干净的绳子玩。
“昨晚世子歇下未曾有什么吩咐,下人们便也没有管他。”待园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家世子不老实的手——已经搭在绳结上,只需一抽,那人就没了束缚。
“世子,您收着点儿。”待园咬牙切齿,“这人武艺高强,属下打不过他。”
那只手的主人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回爪。
“叫隐过来。”
待园不放心地看了鹤梓墟一眼,一步三回头离开。
“喂”鹤梓墟叫了那人一声,看他没反应想了想又开口:“姜安?”
姜安?
好熟悉的名字。
不过鹤梓墟没多想——他见过的人多了去,一个熟悉的名字而已。
那人终于动了,但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
!
鹤梓墟终于肯仔细瞧瞧这人:
长得不知道咋样,武挺可以,毕竟能打得过侍园,文……
他停下来,好似有些不确定
“你会写字吗?”
“会”
姜安有些奇怪少年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但依旧没睁眼。
“要杀要刮随便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还不可能效忠朝廷。”
“哦”鹤梓墟听到姜安的话顿党无趣,便寻了个干净的地方闭嘴了。
姜安看着那矜贵的小公子走到凳子旁不坐下,而是拿出块帕子擦了擦,又拿出块帕子垫着才勉为其难地落坐,心下暗笑——好精致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