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
好热啊,好难受。

宋亚轩在床上扯着衣服。

阿宋,起床了,阿宋?
小马哥。轩轩好热,好难受。


这是发情期?
马嘉祺释放了信息素,安抚一下轩轩,就去找抑制剂了。

没抑制剂了?
小马哥,轩轩好难受。


算了,阿宋,让哥哥标记一下你可以吗?
可......可以。

马嘉祺实在忍不住了,逮住宋亚轩就往腺体上咬。
马嘉祺咬破腺体,往里注入信息素。
(看别人是这么写的。🙂🙂🙂🙂🙂🙂🙂)

阿宋,我XH你,你能答应做我的O吗?
好,小马哥,我答应你。

过了一会儿。
嘶~脖子好疼。


阿宋醒了?
死马嘉祺,也不知道轻点。

宋亚轩抓起一个枕头就往马嘉祺那丢。

阿宋连哥哥都不叫了。
死马嘉祺,跟你绝交一分钟。


阿宋别生气了。

轩轩?

宝贝?

宝宝?

老婆?

阿宋都下理我,我也生气了。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的眼睛突然被蒙住了,嘴上也传来湿漉漉软绵绵的触感。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安慰你了,别生气了。


老婆终于跟我说话了。
宋亚轩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马嘉祺忍不住动手挼了挼。(注意,“挼”读ruá或ruó)
把擞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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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