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去陈家祠堂,此时这里早就准备好了,祭拜陈力的祖宗,添上她的名字在陈彦允旁边,如此方才礼成。
之后就是见礼了,接下来就是面对婆婆,。公主地位尊贵,是君,所以面对公主的时候,公婆通常不敢受礼,反而需向公主行礼问安。
所以陈老夫人带领两个儿媳妇向溧阳公主行礼问安。
陈老夫人觉得很憋屈,她都从媳妇熬成婆了,原本以为可以做老太君享福了,现在家里来了一个活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轻不得,重不得。平时都是儿媳妇向婆母请安,但是如今好了,她居然还要向公主请安,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宋晓晓大大方方的受了老太太跟两个嫂子的礼,然后给了见面礼,然后开始尬聊了!
尬聊完了之后,就去用餐。
按照规矩,新妇第一天进门,需要给婆母准备吃食,然后伺候婆母用餐,但是如今换了是公主,谁敢啊!
公主没让你给她布膳就算是不错了。
吃完饭之后,陈彦允带着妻子回到他们的院子里。
“今日怎么样?还好吧?”陈彦允特别在意妻子的感受到。
“还行!大家都挺和善的!”宋晓晓笑道。
“再忍两天,到时候就去你的公主府住。”陈彦允笑道。
“嗯!到时候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宋晓晓说道。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而且她的窝还不是狗窝,是五进大宅院,里面的一切都按照她的心意布置。
她是公主府的主人,她在自己家里干什么都行。
陈家大太太江氏的院子,江氏的嬷嬷不平道:“谢溧阳公主果然不愧是是市井出身的,一点规矩也不懂。《明史·志第三十一》记载:“舅姑坐于东,西向。公主立于西,东向。行四拜礼。舅姑答二拜。而这溧阳公主如今就连一礼都未曾拜,太失礼了吧?”
“礼制上要拜,但是现实中公主地位尊贵,谁敢要公主拜?特别是溧阳公主这样在陛下与皇后娘娘面前的红人。所以溧阳公主虽然没有拜婆母,但是也没有让婆母拜她。”江氏平淡的说道。
江氏是陈彦允的大嫂,与陈彦允的大哥陈彦博是少年夫妻,两人允许一子,名陈玄青,今年两岁了。
而这些日子陈彦博的身体不好,大夫说让他们做好准备,做什么准备?当时是做好陈彦博随时都可能离去的准备。
所以如今江氏操心丈夫与儿子都来不及,怎么会有心思计较溧阳公主是否失礼。
而且她也听说过溧阳公主的医术高明,但是溧阳公主之前顾忌男女大防,并没有给其他男子看过病,所以江氏想要找溧阳公主给她丈夫看病,她巴结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去给她添堵呢?
想到这里,江氏去了一趟婆母的院子。
松鹤堂,陈老夫人看着江氏道:“老大的身体怎么样了?可有好转。”
“还是老样子,大夫叫我们做好准备。只是母亲,儿媳听闻溧阳公主医术高超,不如请溧阳公主为大爷看看,也许有新的希望呢?”江氏期待道。1
日常看的舒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