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这些人都没有经过药材投毒,所以审问不出来,但是太医署的医师也在五公主的药渣里面检查出里面蕴含血枯草的味道。
所以这就觉得很奇怪了,这血枯草是怎么加到五公主的药里面去的?
“整个皇庄的人都审问了吗?”文帝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道。
“没有!”曹成看向骆济通哪里。
随之曹成的看过去,此时院子里面所有人都看向骆济通。
骆济通此时心里很慌,但是面上依旧难过加沉得住气。
骆济通走到文帝面前跪下陈情道:“陛下,臣女承蒙陛下与皇后娘娘的看重,成为五公主的伴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实在是没有理由害五公主。”
文帝闻言,也觉得是是这样,没有利益啊?
难不成骆济通天生生性阴狠,喜欢杀人?
“骆娘子之前的发型并不是这样的吧?”宋晓晓看向骆济通问道。
骆济通心里一紧,但是面上却并没有慌,道:“臣女听说垂耳发髻是最近都城流行的发髻,所以想要尝试一下。”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想要遮掩太阳穴上的伤口呢!”宋晓晓说道。
文帝看向康平公主,他知道她很聪明,肯定不会突然这么说的。
文帝看向骆济通,然后让曹成去将骆济通额头上的头发挑上去,露出已经结痂,但是依旧红肿的伤口。
这样的伤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造成的。
“骆娘子,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文帝问道。
骆济通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想着说还是不说,不过若是文帝问五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就知道,自己的伤口是五公主砸的。
想到这里,骆济通面上难过道:“五公主生产之后,心情一直不好,经常责罚身边伺候的人。而臣女不巧给五公主端药的时候,遇见五公主不高兴,所以五公主拿药碗不小心砸到我。”
骆济通现在是想要浑水摸鱼,五公主责罚的人里面可不止有她,还有身边伺候的人,这样就可以洗清自己身上的怀疑,让文帝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那些伺候五公主的侍女身上。
毕竟她可是官宦人家的女娘,跟五公主有从小到大的情意,甚至两人没有利益关系。
但是文帝也不是这么好骗的,文帝让人将骆济通身边伺候的人都带下去审问,而这次可不是只是问问,而是上了刑具的。
骆济通听到外面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手忍不住紧紧攥着,此时她的心里希望自己的侍女能够将这些审问手段忍下来。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刑具的厉害性,也太过于高估自己侍女的忍受程度,最后她身边伺候的侍女招了!
文帝看着骆济通身边侍女的供词,上面有什么时间骆济通让人去都城购买血枯草,在那个店购买血枯草,那个时间段售卖给五公主熬药的侍女中图出去一刻钟,让她有时间可以去下药……
众人听着曹成的述说上面供词的内容,都忍不住看向骆济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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