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看他们都很将道理啊?”百里东君是江湖小白,对这些不是很懂,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面。2
讲
司空长风摇头道:“方才那些人,如果想杀我们,我们已经死了。”
百里东君桀骜道:“要杀我可得看他够不够胆!”
别人这么说可能是狂妄,但是百里东君有这个本钱,谁他他是镇西候家的独苗,杀他,不怕他们家破风军踏平他们家吗?
司空长风认真道:“店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无非就是什么世家贵族,豪商子弟,但你要知道,入了江湖,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管你的身份。杀了你的人,埋了你的尸体,你的家人甚至都不会知道你死了。听我一句,明日离开这里,你再送我三坛酒,一匹马,我送你到家。”
这柴桑城的水太浑了,不好蹚这趟浑水啊!一个不小心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百里东君不信邪道:“如果我死,他们会知道的。他们会用尽一切方法查出杀我的人,然后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如果你知道我的家人都是谁的话。还有,我才不走,我走的那天,必然整个柴桑城的人都得知道我这东归酒肆,酒味可胜月落白,是这城中第一!”
虽然明面上百里东君姑身一人在外,但是百里落陈可不放心自己孙子一个人在外,所以暗地里也派人保护百里东君的。
只是百里东君跟司空长风不知道而已。
客栈里,外面天色已晚,宋晓晓腹中饥饿难耐了,然后开门走下楼去进食。
“呦……这么巧啊!一起吃饭吧!人多热闹!”苏昌河看到宋晓晓到来,开心的招手道。
而苏暮雨没有说话,默认了苏昌河的举动。
“不了,你们暗河的名声在外,跟你们走得太近不好。”宋晓晓去了另外一张空桌子,点了两菜一汤一份主食。
苏昌河闻言,也不生气,跳脱的走了过来,坐在宋晓晓对面看着她。
“姑娘真的是南决的吗?怎么从你说话的口音,反而更像是北离的?”苏昌河说道。
北离人说话字正腔圆吐字清晰,南决人说话很特别,有些字发音不太标准,但是听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宋晓晓闻言,用以前自己南方人的口音说道:“是吗?看来我北离的官话说得不错。”
“这才对味嘛!”苏昌河笑着点头道。
“怎么?干着杀手的勾当,操着官府的心,以为我是来北离做细作的?”宋晓晓质问道。
“哪有啊!这不是好奇吗?”苏昌河笑道。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干嘛留什么胡子呢?而且还是这么难看的胡子。”宋晓晓不理解的问道。
“你懂什么?没听到别人说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苏昌河得意的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说道。
“这办事牢不牢又看的不是胡子,而是自己的能力。一个人能力不行,你就算留着3尺长的胡子,那能力不行就是不行。”宋晓晓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