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决定了五金币加更一章
开会员加两章
应该不会累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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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窥视感结束,沧芜叹了一口气
沧芜:“呼~~总算是结束了啊,补个觉,明天还有大事要干。”
清晨,天蒙蒙亮,万物都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也包括迷迷糊糊摸到沧芜家的明遥(不要问为什么,肯定不是之前偷看某人睡没睡醒养成的习惯)
沧芜:“怎么?之前清醒的时候来偷看还不够,没睡醒也要来偷看?”
明遥瞬间清醒暗道不好,之前看习惯了而且每一次他都知道,怎么办怎么办啊!
明遥连忙摆手面色有点红:“没有!没有!我才没有偷看呢,我……”
沧芜:“你什么?”
沧芜看着明遥窘迫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还有点……可爱
明遥:“我……我比你大,你该叫我一声姐姐,是你的长辈,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所以作为长辈来看看晚辈没有问题吧!”
沧芜:“是是是,不过这长姐如母你是听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明遥:“这个你别管,听我的就对了。”
沧芜轻笑:“所以,明遥姐,我好看吗?”
沧芜猝不及防地向前倾身,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明遥顿感一阵晕眩,少年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似是将他带入了一个朦胧而美好的梦境。眼前这张清秀的面容仿佛散发着无形的引力,令她不自觉地沉沦。刹那间,明遥的脸颊腾起两朵红云,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心跳陡然加快,如擂鼓般一下下撞击着胸腔,在这突然降临的静谧之中显得格外清晰,似乎连空气都为这份悸动而凝滞。(嗯,文段润色就是好用,凑字神器)
明遥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要干嘛?”
沧芜突然转身
沧芜:“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明遥感觉很不好,之前都是她撩沧芜而且还没撩到,现在沧芜发过来撩她,她还差点“沦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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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其实你还是很喜欢的吧。”
明遥:“你滚!”
光明圣族族长:“年轻就是好啊。”
明遥:“族长!”
光明圣族族长:“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作者:“没办法,女主也不是你~~”
明遥:“滚啊!谁会看上那个木头!”
作者:“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别打脸,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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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遥:“你要干什么?要不要帮忙?等等我。”
进院后明遥看到了一堆铁器和熔炉以及赤裸上身的沧芜
明遥捂住眼睛:“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
沧芜:“当然是锻造啊,还有你捂眼睛干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
明遥:“谁看过了!我没有!”
沧芜:“我记得上一次我在后院洗澡时……”
明遥一把捂住沧芜的嘴:“那个你不是要锻造吗?赶快开始吧。还有你右肩和右臂上的这是黑龙纹身?你什么时候有的?”
沧芜:“感觉挺好看的就纹了一个。”
沧芜将十二斤的铁放进熔炉里,待融化后分别装进两个容器,任何抽出一把刀将自己的手划破,再将血分别加入两个容器中,盖上盖子。
沧芜:“接下来只需要等就好了。”
明遥:“为什么你的锻造给其他人不一样?而且你想要什么和族长说不就好了?”
沧芜:“我们这是修仙世界,当然不一样了,而且我要做的是和自己契合的武器当然要用自己的血自己做了。”
时间慢慢过去,已经慢慢入夜
明遥爬在一旁沧芜搬过来的桌子上睡着了,沧芜看看明遥轻笑一声,慢慢将明遥抱到屋内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继续等。
第二天清晨,明遥打着哈欠出来伸了个懒腰,走出屋内
明遥:“睡得好舒服啊,去看看沧芜的锻造完成了没有。”
沧芜:“明遥姐这是睡迷糊了?”
明遥:“等一下,这是你家,那我不就……”
沧芜:“是啊,某人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就爬到我床上,让我有床不能睡啊,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也这样干过呢?”
明遥瞬间面色绯红:“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
沧芜:“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没有只是开个玩笑摆了。我们明遥姐为人正直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明遥:“哼!算你识相,不过你的武器?”
沧芜:“差不多了吧。”
沧芜话音刚落,容器突然炸开
沧芜:“完工”
那武器却是一把剑和一条锁链
明遥:“让我试试剑。”
明遥一把拿过剑,却觉得沉重无比
明遥:“这也太重了吧,起码有千斤!”
沧芜:“怎么可能,一共十二斤的铁,就算我们是修仙界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明遥:“你试试”
沧芜接过剑,只见剑类似于唐刀,剑身和剑柄处有许多花的印记
沧芜随手挥了几下:“确实比一般的剑重上不少,不过为什么,难道是有禁制?不对啊,这是融入我的精血而炼成的怎么会对我有禁制?”
明遥:“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问问族长?还要这链子有什么用,正经吗?”
沧芜轻敲了一下明遥的头:“你啊,都在想什么呢?此物可以控制敌人的一切包括修为,不过修为只是压制,并且可以随我的意念而变化。”
明遥吃痛的捂住头,表情看上去有点委屈:“那它们有什么名字吗?”
沧芜:“剑名繁花,锁名灵龙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