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把范小雨叫来，进门前还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范小雨“报告。”

李勇“进来。”

范小雨进去之后李勇和许光荣连忙打招呼。

李勇“来，坐，一路上幸苦了。”

范小雨“不辛苦，可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李参谋长。”

李勇“请讲。”

范小雨“这一次整个护送计划是你们安排的，这一路上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到了虎头山跟前倒出事了，你们是知道我们大概什么时间会到，应该早点派人去接应我们啊。”

听到这，李勇和许光荣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勇“对对，这是我们的失误，刚才我跟许连长已经自我批评了，就请范大夫原谅我们吧！”

许光荣“是啊，原谅吧，都给你倒水了。”

范小雨“我哪敢批评两位首长啊，对了，这大晚上的，两位首长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我那还有伤员呢！”

李勇“行，那咱们就长话短说。”

随后李勇给许光荣使了一个眼神，许光荣整理了一下话术。

许光荣“啊，小雨，是这样的，把你叫来呢，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许光荣“我们想知道这个周卫国、周小蕾和徐虎，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范小雨“他们三个原本不在我们的队伍里，但在徐州的时候他们救过我。”

范小雨“那个周卫国和周小蕾好像是老徐的老朋友，之前还救过老徐，当时周卫国旧伤复发，是老徐决定把他们带回虎头山的。”

范小雨“当时同志们还有点情绪，不过还好带上了他们，黑山岗那一仗要是没有他们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勇“这些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我们想了解的是这个周卫国，他在路上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是做什么的？以前有过什么经历？”

范小雨说的这些他们都知道，但他们想了解的并不是这些，他们想知道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范小雨仔细地回忆了一下。

范小雨“他以前也是军人，也打过日本人，好像还参加过南京保卫战，我听那个徐虎管叫卫国叫团长。”

李勇“什么？团长？”

范小雨“对，是团长。”

“团长”二字一出口，众人皆心中了然。这称谓一出，任谁都能猜到，眼前之人不是八路军的将领，便是国民党方面的军官。那个年代，能担得起“团长”之称的人，无不是在烽火硝烟中历经磨砺、肩负重任的角色。

许光荣“这弄了半天，他是国民的军官啊！”

许光荣用质疑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范小雨“国民党军官怎么了？现在是国共合作，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你不是也看见周卫国他们打日本鬼子吗？”

李勇“那那个周小蕾又是怎么回事儿？”

范小雨“周小蕾？她是周卫国的妹妹，跟周卫国一起从南京逃出来的，应该也是南京的学生。”

范小雨脾气上来了，许光荣被怼得一脸吃瘪样，李勇见状只好先支开她。

李勇“小雨同志，时候不早了，咱们今天就先谈到这儿，你这次执行护送任务一路上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范小雨“是。”

范小雨起身离开后，许光荣坐在椅子上嘀咕着。

许光荣“弄了半天，居然还是国民党军官。”

李勇气得大拍桌子，可把坐在椅子上的赵杰给吓着了。

李勇“赵杰！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见李勇大怒，许光荣和赵杰连忙站起身，但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赵杰“参谋长，什么怎么回事？”

李勇“你他娘的，给老子带个国民党回来！”

许光荣“参谋长，别生气了。”

李勇“什么别生气！难道你不知道我李勇最恨的就是国民党吗！国民党害死了我们多少亲人和战友！”

许光荣“我知道，可那是以前了，现在咱不是国共合作了吗？”

李勇“什么合作？国民党有真正跟我们合作过吗？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他们跑到虎头山干什么？！”

李勇气得血压直直飙升，赵杰站在旁边也不好说什么。

许光荣“参谋长，您说，您到底什么意思？”

李勇“什么意思，赵杰。”

赵杰“到！”

李勇“你马上带人把那三个人给我看起来，不许他们擅自走动，等审查清楚他们来的目的再说。”

赵杰“是。”

刚转身，李勇又喊了一声。

李勇“老许，咱们一块儿去。”

……………………………………

这边的三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锅贴饼和咸菜。周小蕾和徐虎吃得津津有味，周卫国却迟迟未动筷子，他的目光如同钉子一般，紧紧地落在周小蕾身上。

周小蕾察觉到他的脸色，用筷子在他前面晃了晃。

周小蕾（藤垣晋香）“你看着我干嘛？吃啊！”

周卫国（周文）“我问你，那个山本青木为什么叫你藤垣晋香？”

周卫国开口第一句话就她给问住了，吃得正香的徐虎听到这个问题也不禁看向她，她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

周小蕾（藤垣晋香）“他乱说的。”

见她这么敷衍，压根没放心上，又问了一个问题。

周卫国（周文）“那又是谁教你开的枪？”

周小蕾（藤垣晋香）“现在这么乱，我当然要学着保护自己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周卫国的问题，周卫国还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周卫国（周文）“你有事儿瞒我。”

还没等周小蕾开口，李勇敲了敲门就推门而入，三人看见他们进来后起身打招呼：

李勇“你们好啊，你看我刚刚忙完手上的事情，这才有空就赶紧过来看看你们。”

李勇“怎么样？吃得还行吧？”

周卫国（周文）“好，谢谢。”

李勇“我们这儿条件艰苦，住得比较简陋，你们先将就一下。”

周卫国（周文）“李长官太客气了。”

李勇“这次多亏了你们，救了我们的同志，立了大功，我要好好谢谢你们。”

周卫国（周文）“立功就算不上了，打鬼子本来就是我们的本分。”

李勇“好，呃……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改天请你们喝酒。”

周卫国（周文）“哎，慢走。”

几人出门之后，徐虎连忙把门关上。李勇则让赵杰和小石头守在院子的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