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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军事学院---
周卫国与竹下俊如往常一般练习剑术。显而易见,经过持续不断地勤学苦练,周卫国的剑术较之初学时已然精进许多,如今已能与竹下俊战得旗鼓相当。然而此次交锋,竹下俊却失手败在了周卫国手下,他们摘下面罩。
竹下俊“卫国,这是你第一次打败我。”
周卫国(周文)“你的心乱了。”
因为战争要开始了,所以竹下俊的心乱了,我不想跟周卫国成为敌人。
竹下俊“终于要开始了,虽然你我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竹下俊“我今天上午接到命令,是明天晚上立刻回国,等候下一步指令。”
周卫国(周文)“我接到的也是立刻回国的命令,祝你一路平安。”
竹下俊“我真的很遗憾,你我都是军人,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有时候我们都是身不由己。但你我还是朋友,不管以后中日两国的关系怎么样,我都会避免在战场上和你相遇的。”
周卫国(周文)“你错了,只要中日交战,我们随时有可能在战场上相遇。”
周卫国(周文)“古人有割袍断义之说,今天你我,划地绝交。”
周卫国拿着手中的木剑在自己和竹下俊之间划了一条线。
周卫国(周文)“你记住,只要你拿着武器踏上中国的土地,你就是侵略者,你就是我的敌人,他日如果战场上相遇,我周卫国将竭尽全力,绝不手软。”
周卫国(周文)“但如果你此后没有以军人的身份踏入过中国的土地,没有伤害过一个中国人,那你还是可以以朋友的身份来探望我。”
周卫国说得很清楚,如果竹下俊做到了,那么他们还是朋友,如果做不到,他们只能是敌人,只能以兵戎相见。
没过多久,学员们纷纷登上了飞机,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他们穿越云层,各自返回了祖国的怀抱。
他们刚一回到中央军校,便在校门口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迎风飘扬的国旗。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承载着无数人的信念与热血。他们神情肃穆,动作整齐划一地抬起右手,向国旗端庄地敬了一个礼。
〇……………………………………〇
“授予周卫国、孙鑫璞国民革命军少校军衔,委任周卫国为国民革命军八十七师五二二团三营营长,委任国为民革命军八十七师七零六团二营营长,两天后赴方山基地报到。”
接受委任状后一起出了校门。
在校门口,孙鑫璞打算邀请周卫国一起去喝酒庆祝一下,没想到被周卫国给拒绝了。
孙鑫璞“走吧,老正兴喝一杯去。”
周卫国(周文)“今儿不行啊,我得去找小蕾去,都两年多年没见那丫头了。”
孙鑫璞一脸坏笑。
孙鑫璞“就是你那个妹妹呢?”
孙鑫璞“行吧,那明天晚上六点,老正兴见。”
随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周卫国那一脸激动的表情藏都藏不住,站在金陵大学校门口看了半天。
看了半天没见着周小蕾倒是碰到了谢书圆,谢书圆经过校门口时被周卫国喊了一嗓门:
周卫国(周文)“书圆。”
周卫国这大嗓门一出,谢书圆扭头一看,给翻了个白眼才出校门口。
谢书圆(美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卫国(周文)“今天刚回来,小蕾怎么样?”
谢书圆(美苍)“瞧你那样,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周卫国(周文)“那你帮我叫她出来呗!”
谢书圆(美苍)“她不在。”
周卫国以为谢书圆在逗他,他不信。
周卫国(周文)“你唬我呢?”
谢书圆(美苍)“她真不在学校。”
周卫国(周文)“那她去哪儿了?”
谢书圆(美苍)“她说心情不好,去桥枫街了。”
周卫国一听完,立刻扭头就走,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对谢书圆说就跑得人影都不见了。
谢书圆(美苍)“这俩兄妹一个比一个奇怪。”
---桥枫街---
周小蕾静坐在凉亭的石椅上,目光空茫地望向前方,手中紧握着谢书圆送给她的那支钢笔。
谢书圆告诉周小蕾,自己也是日本人,父母不过是战场上最普通的士兵,没有军衔,却同样难逃牺牲的命运。战争夺走了她的双亲,也让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她的叔叔是个善良的日本人,但生活的重压让他无力抚养这个可怜的女孩,只能暗中将她送往中国。在南京,她被一家孤儿院收留,后来遇见了视她如己出的养父母。他们给了她温暖与爱,可惜天不假年,两位恩人终究没能陪她走得更远。这些年来,周小蕾是第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
周卫国走在街上想了半天,灵机一动,觉得她可能去了那个凉亭,刚到凉亭不远处就看到了周小蕾。
他眼珠一转,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轻手轻脚地迈开步伐,靠近了周小蕾。他抬起手掌,在她肩头轻轻一拍。周小蕾警觉地右转头,却不见半个人影;又迅速左转,依旧空无一人。就在她疑惑地将头摆正的一刹那,周卫国的脸庞忽然映入眼帘。
周小蕾(藤垣晋香)“哥?”
周小蕾(藤垣晋香)“你回来了?”
周卫国(周文)“怎么了?哭丧个脸?”
周小蕾(藤垣晋香)“没有,就是……想家了。”
周卫国也想家,但现在想也没用,日军发动七七事变,他现在是军人,有军务在身,不能回家。
周卫国(周文)“你瘦了。”
周卫国看了看周小蕾侧脖后问道:
周卫国(周文)“这是什么?”
周小蕾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将衣领往上拉了拉。
周小蕾(藤垣晋香)“没什么。”
周卫国(周文)“你有事儿瞒着我?”
周小蕾(藤垣晋香)“真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〇……………………………………〇
次日,周卫国如约而至,带着周小蕾缓步走向与孙鑫璞约定的地点。
刚进门就是一桌美味菜肴。
周小蕾(藤垣晋香)“孙大哥。”
孙鑫璞“哟,好久不见了啊!瞧我这兄弟一见着你嘴都合不拢了。”
周小蕾(藤垣晋香)“呃……”
周小蕾清了清嗓门直接坐了下来。
周卫国(周文)“鑫璞,小蕾,给你们带了个人过来。”
孙鑫璞“谁呀?”
孙鑫璞扭头一看,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长衫,脚上一双锃亮的黑皮鞋。
周小蕾正夹着菜,却突然愣住了,手一松,筷子便随之掉落在地。
孙鑫璞“刘远?”
此时,孙鑫璞的内心宛如翻涌的潮水,复杂难言。但他依旧伸出手,真诚而坚定地与刘远相握。
孙鑫璞“快坐。”
将门关上后几人入座,只见周小蕾愣愣地看着刘远。
刘远“怎么了?见到我这么惊讶?”
周小蕾(藤垣晋香)“你不是……”
孙鑫璞“刘远兄啊,有件事我一直没搞明白,当年你是怎么从警备处宪兵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
刘远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周卫国,孙鑫璞和周小蕾也互看一眼后这才明白。
周小蕾(藤垣晋香)“你啊?”
周卫国(周文)“看着不像吗?”
孙鑫璞“好你个周卫国,军校恐怕只有你小子能干出这样的事。”
周卫国(周文)“这话我爱听。”
周卫国也毫不谦虚地回答,但孙鑫璞说得确实是这样,整个中央军校也就只有周卫国胆子最大。
孙鑫璞“刘远兄,我一直认为你是我们这一期最优秀的,怎么就是共产党呢?”
孙鑫璞“过去的事不聊了,干了这杯酒,国难当头,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好,都是兄弟。从明天开始,我们兄弟一起上战场。”
周卫国(周文)“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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