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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大学---
在这静谧而宽敞的教室里,周小蕾如往常一般坐在椅上,手中捧着书卷,目光沉浸于字里行间,正看得入神。忽然,两声轻叩打破了这片宁静,有人敲响了她的桌面。那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令她不由得一怔,随即抬起了头。
这个人正是与她正处于冷暴力对峙中的谢书圆。只见她轻轻抽出藏在背后的双手,将一个狭长的盒子递到她面前。那盒子宽度不过寸余,长度却如同一支笔般修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精致感。
周小蕾还不知道她的意思,一个疑惑的眼神盯着她。
见周小蕾没收,她直接到她手中,随机跑开了。
她轻轻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红色金丝绒布,细腻的质地衬托着中央的物品——一支钢笔。那钢笔通体散发着精致而贵重的气息,仿佛承载了某种无声的重量。在钢笔之下,安静地躺着一张字条。
她拆开字条,上面写着:“我们是一样的,只不过比你幸运而已,这只钢笔就当是我们在这个国家认识的见面礼吧!”
谢书圆的这些话让周小蕾不禁疑惑,为什么会说“我们是一样的”,重点是“这个国家”。
“小蕾,刚才在校门口碰到一个男生,他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一个女同学将手中的信封放到了周小蕾的桌子上就走了。
周小蕾看了看这封信,信封上面什么都没写,看上去很是神秘的样子。
她顿时觉得内心忐忑不安,还是决定拆开看一看。
信封被轻轻拆开,里面露出两张写满字迹的折叠信纸。她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展开,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句上,神情专注而复杂,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信上的字迹工整而清秀,每一笔都仿佛带着温柔的牵挂:“晋香,我是妈妈。这些年你在**过得好吗?是否吃得饱,穿得暖?有没有受委屈?当年的事,我也有一份过错,没能拦住你父亲将你送去**。所幸,听你哥哥说他已找到了你。妈妈身体欠佳,无法亲自去**探望你,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看完后,她眼眶泛红,将信纸捏成一团,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而另一边,周卫国还在与队员进行实战演习。
在绑缚住孙鑫璞之后,周卫国的行动变得愈发自如。他率领队员们悄然潜至山坡上的草丛中隐蔽下来,透过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周卫国(周文)“西军指挥部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放胜利用望远镜看了一圈,前面就一堆草丛,连个驻扎的帐篷都没有。
方胜利“没有啊,西军的总指挥部会不会不在这儿啊?”
周卫国(周文)“不可能,肯定是他们伪装做得好。”
方胜利再次用望远镜观察,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开来。
方胜利“哎,有了。”
看着这辆黑色轿车原来越近,放胜利眼里都有光了。
周卫国(周文)“走,跟上这辆车。”
周卫国带领着队员从山坡上悄然跟随着那两辆黑色轿车,没过多久,轿车便驶入了驻扎地。此时,众多士兵正守候在外,气氛显得格外肃穆。
周卫国(周文)“前面就是西军指挥部了,都给我小心点。”
周卫国(周文)“胜利,带着两个人占领制高点,一会儿我们要是被发现了,火力掩护我们撤退。”
方胜利“好,你自己小心点啊!”
放胜利带着两个队员离开了,周卫国带着剩下的几个队员绕后靠近指挥部,用老虎钳剪断了进入指挥部铁线,逐渐靠近帐篷,悄悄地从后面捂住一个站守沙袋前士兵的口鼻,拉着蹲下来。
周卫国(周文)“兄弟,我们是东军突击队的,根据这次演习的规定,你现在已经阵亡了,一会儿我把手松开你不许出声,如果敢出声的话我就绑了你,而且我会把你的违规告诉指挥部,听明白了吗?”
这个士兵看着周卫国,想作回答但被捂着口鼻按在旁边动弹不得,周卫国给他机会。
周卫国(周文)“明白了眨三次眼。”
士兵很是天真,还真眨了三次眼睛,周围个见他照做了也就松手了,这个士兵还真听话,果真没叫出声。
周卫国(周文)“那里边是西军指挥部吗?”
士兵有些懵,呆愣一会儿。
周卫国(周文)“问你话呢,说话啊?”
“你不是说不能说话吗?”
周卫国(周文)“废什么话,问你就说。”
士兵点点头回应:“是,就是西军指挥部。”
周卫国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坐到一旁。
周卫国(周文)“把他给我绑了。”
“哎哎哎,你不是说不绑我吗?”
随后两个队员马上过来按住他,掏出绳子将他给绑住,还给他塞了一卷毛巾,唔唔地说不出话。
周卫国转头对着他一脸微笑。
周卫国(周文)“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你是我敌人我不绑你绑谁呀?”
说完就起身离开,留下士兵一个人在那唔唔。
随后带人直接冲进帐篷,帐篷内站满了人,正围着沙盘研究地形和战略。
周卫国(周文)“所有人听着,我们是东军突击队,你们已经阵亡了。”
虽然带着队员举着枪对着他们,但并没有开枪,反而对面的人倒是往他们地上开了几枪,周卫国瞬间懵了。
周卫国(周文)“这不是演习吗?怎么能用真子弹呢?”
“混蛋,谁让你们到这来的?”
周卫国一脸懵,不明白怎么回事。
站在主位的那个外国人开口了。
塞克特“Frag sie, aus welcher Einheit der Alkohol kommt?”(“问问他们究竟是哪个部队的?”)
“将军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周卫国带着队员放下枪敬礼回答:
周卫国(周文)“报告长官,中央军校第九期毕业联合诸兵种演习,东军突击队副队长周卫国。”
周卫国一口气介绍完自己的身份。
桂永清“我是教导总队总队长桂永清,你刚刚说你们是什么?东军突击队?是谁允许你们违反演习规定私自越过战线跑到这里来的?”
这个人一开口就质问周卫国,周卫国一脸不服气,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周卫国(周文)“报告总队长,本次演习规定:不准捕获,不准乔装潜入,不准破坏建筑及农作物,不准雇佣农夫,请问总队长我们违反哪条演习规定了?”
塞克特“Fühlst du dich nicht überzeugt?”(“你是不是觉得很不服气?”)
周卫国很大胆,直接回答:
周卫国(周文)“Ja.”(“是的。”)
塞克特“Warum bist du nicht überzeugt? Soldaten nehmen Gehorsam als ihre Pflicht an. Vom Rang her sind sie alle deine Offiziere. Die Anweisungen der Offiziere sollten akzeptiert und gehorcht werden.”(“你为什么不服气?军人都是以服从为天职,从军衔上看都是你的长官,对长官的训示理应接受和服从。”)
周卫国(周文)“Ja, ich leugne nicht, dass die Soldaten Gehorsam als ihre Pflicht betrachten, aber das bedeutet nicht, dass sie blind dem Willen des Offiziers folgen müssen. Da der Zweck dieser Übung darin besteht, das wahre Niveau der Absolventen der Zentralen Militärakademie zu untersuchen, müssen sie versuchen, sich dem wahren Schlachtfeld zu nähern. Ich werde Befehle befolgen, aber ich werde immer noch Vorbehalte haben.”(“是的,我不否认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但并不表示要一味盲从长官意志,这次演习的目的既然是要考查中央军校毕业学员的真实水平,就要力求接近真实的战场,我会服从命令,但我还是会保留意见。”)
周卫国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勇于说出口,把在场的所有长官都惊呆了。
塞克特“Da du erwähnt hast, dass die Übung so nah an der Realität sein sollte, kannst du mir sagen, wie die Übung oder der Kampf in deinem Herzen ist?”(“你既然提到演习应力求接近真实,那你能不能说说你心中的演习或作战是怎样的?)
周卫国淡定回答:
周卫国(周文)“Jeder Schlachtplan ist unvollkommen, weil sich die Situation auf dem Schlachtfeld schnell ändert und es unmöglich ist, alle Variablen im Voraus vorzustellen. Ich denke, dass man als Basisoffizier viel Flexibilität und Fantasie haben muss. Meine Worte sind vorbei. Danke, dass Sie mir die Gelegenheit gegeben haben, dies zu sagen.”(“任何作战计划都是不完善的,因为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不可能预先设想到所有变数,我认为作为一个基层军官要有很大的灵活性,要充满想象力,我的话完了,谢谢您给我陈述的机会。”)
周卫国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言辞恳切而条理分明。最后,他真诚地向这位外国人致谢,感谢对方给予自己一个完整陈述的机会。这番话如同清风般拂过帐篷,令在场的所有长官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认可与赞许。他们心中暗自认同,周卫国所言,恰恰契合了他们的思虑与期待。
王志平“报告。”
桂永清“进来。”
王志平走进帐篷敬礼汇报情况。
王志平“报告总队长,我西军突击部队已于十分钟前完成对无名高地下东军的合围,随即展开全面进攻,现已全歼东军部队的一个营,汇报完毕。”
王志平已经自己赢了,骄傲地汇报着情况,完全没注意到桂永清的表情。
桂永清“尊敬的王志平先生,我告诉你 在十五分钟之前,东军突击队早已在你的所在地西军总指挥部展开了突击,而且已经全歼西军总指挥部。”
王志平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周卫国。
桂永清“中央军校教导总队,总队长桂永清、总队副兼一团团长周振东、总队副张坤生、参谋处主任温祖诠、副官处主任张炳东、金声已经全体阵亡。”
桂永清冷冷地念出了此次实战演习中阵亡的指挥官名单,每一个名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王志平的心头。他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胸口翻涌着不甘与愤懑。然而,现实终究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令他不得不低下头,默认了自己的失败。
桂永清没有念出已经阵亡的那个外国人的名字。
塞克特“Und Militärberater Hans von Seckert.”(“还有军事总顾问汉斯冯·斯克特。”)
然而桂永清也没有过多的追究说的责任,但塞克特对周卫国确实慢慢的疑惑。
塞克特“Sag mir, woher weißt du, wo das Hauptquartier ist? Ohne Führung hätten wir diesen Ort nicht gefunden.”(“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总指挥部的位置的?若没有人带领,我们也找不到这个地方的。”)
之间周卫国有些犹豫,塞克特看得出来他的顾及,向他走来进一步说话。
塞克特“Keine Sorge, ich werde es für dich geheim halten.”(“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
周卫国(周文)“General, Ihr Konvoi hat uns den Weg gewiesen.”(“是将军您的车队为我们引了路。”)
周卫国说话的声音也只在他自己和塞克特两人之间的范围。
塞克特得知答案后对周卫国满是欣赏。
塞克特“Gute Arbeit, junger Mann.”(“年轻人,好样的。”)
实战演习过后回到军校,周卫国私下找了孙鑫璞道歉绑他的事情,谁知道孙鑫璞压根就没放心上,那天的事情他差不多都忘记了,也认为周卫国做的或许没错。
王志平把周卫国、方胜利和孙鑫璞三人叫到办公室,趁张治中还没来开会先训斥他们一番。
三个人站的笔直,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
王志平“虽然这次算你们赢了,但是你们知道,你们犯的是什么错误吗?”
方胜利“赢了还犯什么错误啊?”
方胜利忍不住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被王志平质问。
王志平“你说什么?你们这是战场抗命违反军纪知道吗?”
周卫国(周文)“违反军纪的是我,跟他们没关系。”
王志平“周卫国瞎胡闹你。”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张治中带着塞克特走了进来,全体敬礼后向王志平介绍。
张治中“王教官,这位是**顾问团的总顾问塞克特上将,他想来看看这几位学员。”
张治中“Bitte.”(“您请”)
张治中请塞克特坐在了主位,塞克特没有很拘谨。
塞克特“Setzen Sie sich.”(“请坐。”)
随后三人请拉身前的椅子依次坐了下来,坐姿很是端正。
塞克特“Junge Leute, ich bin stolz auf euch. Ich wurde noch nie in meinem Leben gefangen genommen. Ihr seid diejenigen, die mich zum ersten Mal besiegt haben, und ihr seid noch Kinder. Ich habe eurem Vorsitzenden über eure herausragenden Leistungen berichtet. Er wird euch persönlich belohnen und gratulieren.”(“年轻人,我为你们骄傲,我戎马一生从未被俘,你们是第一次打败我的人,而且你们还都是孩子,我已把你们的优异表现报告给了你们的委员长,他会亲自嘉奖你们,恭喜你们。”)
塞克特特别的注意到了周卫国。
塞克特“Junger Mann, heißt du Zhou Weiguo?”(“年轻人,你叫周卫国吧?。”)
周卫国(周文)“Ja.”(“是的。”)
塞克特“Du bist der beste Mensch, den ich je getroffen habe. Ich bin optimistisch in Bezug auf dich, aber...”(“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我看好你,你很会打仗,只不过……”)
周卫国(周文)“Nur was?”(“只不过什么”)
塞克特“Ich will dich nicht mehr auf dem Schlachtfeld treffen, weil ich nicht ein zweites Mal von dir gefangen genommen werden will.”(“我不想再在战场上遇到你,因为我不想被你俘虏第二次。”)
说完后,周卫国还处于一脸懵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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