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考中央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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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把名字改了之后，刘远便去找了周继先，想跟他道别。

周继先独坐在书房中，书桌上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个书房映照得温暖而静谧。桌面上，毛笔、砚台以及几张洁白的宣纸整齐地摆放着，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淡淡的墨香。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刘远站在门口先是敲了敲门。

得到父亲的允许后才迈出步伐走进书房，站在桌前。

刘远有些犹豫，他是来跟父亲道别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有些不舍，然而这一幕让周继先察觉到了。

听到父亲给的肯定，刘远才把刚才想说的话吐露出来。

周继先听到这个有些惊讶，他站起身走向刘远，毕竟读中央军校的话以后是要上战场打仗的。

周继先了解刘远的性格，如果他要报考中央军校的话，一定会跟周文说，周文听到这个如果不动摇就怪了。

刘远说话有些结巴，表情也不对，一眼看出他在说谎，在帮周文打掩护。

看见父亲没有揭穿自己的谎言，刘远瞬间有些别扭，不自在。

深夜，院子走廊掉在天花板上的吊灯虽亮着，但灯光依旧有些昏暗。

周文换上了一身灰色的西装，拎着一个箱子走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走向院子中间的客厅，把箱子放在旁边，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之后拎着箱子起身正要离开时，客厅和院子里的吊灯全部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周文转身回头，发现周继先站在客厅的柱子旁。

周文有些吃瘪样，开始有些犹豫，但还是一口坚定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周继先看周文那一脸笨拙的样子，有些不敢确定，觉得他又是一时冲动而说出来的话。

周文这会儿才没有一丝犹豫。

周继先转身离去，周文紧跟上去。

房间内的周小蕾没有睡觉，只是熄灯了，她站在窗口，听到周继先和周文的对话，她开门偷偷跟了上去，身穿一身黑色连体裤，脚上依旧是一双靴子，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看他们进了书房，躲在门后偷听。

书房的门还是开着的，屋内的周继先稳住气息，放平心态。

周继先转过身看着周文，没想到躲在门口的周小蕾露出了鞋子和衣角，周继先看到后没有揭穿她。

周继先翻开桌子上对折的宣纸，周文放下手中的箱子，走进一看，宣纸上写着四个字“精忠报国。”

这四个字乃周继先以毛笔挥就，字字皆显生气，每一笔落下，都透着遒劲有力的风骨。

周继先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周小蕾的心上。她缓缓低下头，睫毛微颤，心头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愧疚，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刺扎进她的内心，让她无从躲避，也无法平静。

周文很是意外，他本以为父亲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持反对态度，没成想父亲竟是支持的。他双膝跪在父亲跟前，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坚定。

周继先对周文的回答甚是满意，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随即伸出双手，稳稳地将他扶起。

周继先打开桌子上的一个木刻盒子，是用金丝布包好的一个东西，递给周文。

周文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是一块白色的玉，玉上面的刻纹还沾了些泥土，显是用了很久，增藏了很久。

周文说对了一半。

周继先声音有些沙哑，心中满是对孩子的不舍。

周继先微微点头，伸手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周文再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四个字，走去拎起箱子刚走一步，回头再次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而周继先背对着他，不敢把情绪表露在孩子面前。

磕完头之后拎着箱子刚踏出书房就看见周小蕾站在门口，周文看她的眼神更像是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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