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好,而是只因为是你。

或许是因为我近日来身子不舒服,没能跟沈栀在一起,所以有些人心怀不轨。见我迟迟不语,林浩挂着假笑,阴阳怪气地说:「沈栀伤了我们阿北,道个歉就行了,都是小孩子嘛,这事儿不用闹太大。」
我用戏谑的目光扫视着他,冷冷地说道:「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是林北带人围堵沈栀,想毁了她,沈栀正当防卫有错吗?我觉得没错!」
「这事我偏要闹大,明天开庭,我说的。」一旁默不作声的林北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沈栀整天走路低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样子,让我讨厌,我才围堵她的!」
我正要反驳,沈栀却握住我的手,声音细若蚊蝇:「姐姐,这事算了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平和而坚定:「没事,我不嫌麻烦。」若此事就此不了了之,日后必定会有更多不明真相之人欺负沈栀。她涉世未深,尚不懂得杀一儆百的道理。我转头对林北说道:「你若有委屈,法庭上自有公道。」随后,我紧紧握住沈栀的手,拉着她径直离开,只留下林家众人面面相觑,满心忐忑。毕竟,岑家的律师团队名震四方,从未在法庭上失手,被誉为帝都的“常胜军”。更何况,林北理亏在先,他们更是无计可施。
待沈栀下课后,我特意提前准备好她平时喜欢的奶茶,开着跑车停在华北大学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她出来。沈栀看到我后,立刻小跑了过来,喊道:
沈栀姐姐
我打开车门,「上来,我带你兜兜风。」
一路无言,淡淡阳光洒在车窗上,冬日冷风吹来,让人平静中透着愉悦。车在一处景点前停下,我将奶茶递给沈栀,「下车。」
沈栀边喝奶茶,边跟我走着路,四周群山笼罩,绿意葱茏,迎面扑来的空气清新。这里是白云山,不似其他山般爬得很累,更适合放松身心。登顶后,沈栀朝下望去,深不见底,隐隐透着绿色,薄雾笼罩着群峰,增添了些许神秘感,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意味。
岑绾岑家给华北大学捐了三个图书馆、两个食堂,一栋宿舍,你不必自卑。
林北说她在校内低着头的高冷模样,实则只是她不敢与人交谈罢了。毕竟在贫困又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下,卑微从骨中生,半点不由人。
沈栀眼梢微红,轻声道:「好,谢谢姐姐。」一束阳光透过薄雾将少女笼罩,意气风发,温暖如斯。
那天过后,法庭打官司,林北聚众欺辱同学未果,被判了一年。我咳血愈发严重,脸色苍白如雪,国内外的顶尖医生都说我活不过这个冬天。
夜半时分,我坐在床上,小夜灯温馨的光照映着脸庞。我拿出所有生日派对的照片,上面记录着我从牙牙学语到谈吐得体。从一岁翻到二十一岁便结束了,我生于春日,二十二岁尚未到来,便注定要于冬日逝去。
祸不单行,岑氏董事会里的人,察觉到我身体抱恙,开始躁动不安,争起了权。我小心翼翼瞒着的病终究公之于众,本不想让父母为我担忧操劳的。医院的单人病房内,我双手死死地攥紧洁白床褥,听着严浩翔娓娓道来。
严浩翔绾绾,岑允枫就是个畜牲,岑叔叔不肯将股份给他,他就与别家公司联合对付岑氏,还当众恶意中伤岑叔叔
话落,屋子里响起了会议里的声音,岑允枫肆意张扬的言语让人不寒而栗。他居然敢骂我父亲是老不死的,还说等我死后,岑氏迟早落在他手里。他这么胆大笃定,无非仗着岑家年轻一辈,独他天资出众,华北毕业,又有上进心。
我眉头微蹙,薄唇轻启,脸上泛起兴味:「好自信的人,但岑氏集团,可不一定非要传给岑家血脉。」
岑氏集团的股份,我父亲独占百分之四十五,我母亲占百分之二十,其他股东零零散散地占了些。我能年纪轻轻便接管岑氏,除了自身优秀外,父母的股份也是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