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 “欣悦来得挺早。”
#刘渊 “幸好刚才把碎杯子扫干净了。”
#刘渊 “没让她看到。”
#刘渊 “不然又得解释超能力的事。”
#刘渊 “太麻烦。”
大概早上六点多的时候。
刘渊刚把测试用的塑料盆。
不锈钢勺子放回橱柜。
手里还攥着那本测试完的词典。
指尖蹭过书页的纹路。
就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心里愣了一下。
这时候来找自己的。
除了白欣悦没别人。
手忙脚乱把词典放在玄关柜上。
快步走到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
心里就冒出来个念头。
他拧开门把。
果然看到白欣悦站在门外。
手里攥着个帆布包。
头发轻轻晃着。
白欣悦来找刘渊。
她见门开了。
脸上露出腼腆的笑。
指尖无意识蹭了蹭帆布包的带子。
声音轻轻的。
#白欣悦 “早啊刘渊。”
#白欣悦 “我……”
#白欣悦 “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白欣悦 “看你灯亮着。”
#白欣悦 “就没敢太早敲门。”
刘渊侧身让她进来。
视线扫过她手里的包。
猜里面应该是课本。
嘴里应着。
#刘渊 “早啊欣悦。”
#刘渊 “我刚收拾完东西。”
#刘渊 “没让你等太久吧?”
白欣悦摇摇头。
跟着他往屋里走。
脚步放得很轻。
没敢四处看。
#白欣悦 “我知道刘渊昨天测试超能力弄碎了杯子。”
#白欣悦 “怕看到狼藉让他尴尬。”
然后。
两个人就一起下了楼。
刘渊锁上门。
手插在裤兜里。
跟在白欣悦身边。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来。
暖黄的光打在两人身上。
他看着白欣悦的后脑勺。
心里琢磨。
#刘渊 “一会儿下楼肯定能碰到房东大爷。”
#刘渊 “那大爷每次见着我俩都爱八卦。”
#刘渊 “得提前想好怎么应付。”
#刘渊 “别让欣悦不好意思。”
白欣悦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
回头冲他笑了笑。
没说话。
只是脚步放慢了些。
等着他跟上来。
不过刚出院子。
他就停下了脚步。
刘渊的脚刚踏出单元门。
视线就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子角落的那棵老槐树。
房东大爷正背对着他们。
手里攥着绑着垫子的树干。
动作规律地“日树”。
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有力的“诶嘿”声。
那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特别清楚。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停住脚。
白欣悦也跟着停下。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爷。
眼里满是疑惑。
今天的公寓。
跟以往没有区别。
刘渊扫了眼周围的楼体。
晾在楼下的衣服。
甚至连院门口的垃圾桶都跟平时一样。
没什么变化。
可视线落回老槐树上时。
他眼睛突然亮了。
树干上。
就在大爷手抓着的位置。
凭空出现了一条进度条。
不是淡绿色。
而是深绿色。
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没随着大爷的动作变化。
他心里嘀咕。
#刘渊 “公寓看着跟平时一样。”
#刘渊 “可这树干上居然有进度条!”
#刘渊 “深绿色。”
#刘渊 “难道是树干常年被大爷这么‘折腾’。”
#刘渊 “有了基础损坏度?”
但细节。
发生了改变。
刘渊盯着那条深绿色的进度条。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
想凑近看看。
又怕打扰到大爷。
只能站在原地观察。
进度条一直保持着深绿色。
既不增加也不减少。
就像凝固了一样。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白欣悦。
见她没注意到进度条。
心里松了口气。
#刘渊 “幸好欣悦看不见。”
#刘渊 “不然又得问东问西。”
#刘渊 “这超能力的事解释起来太费劲儿。”
#刘渊 “还是别让她知道太多好。”
#路人甲 “诶嘿。”
房东大爷。
也就是租自己房的房东阿姨的爸爸。
像往常那样。
勤勤恳恳的日着树。
并发出有力的‘诶嘿’声。
大爷的动作很有节奏。
每“日”一下。
身体就跟着晃一下。
嘴里的“诶嘿”声也跟着起伏。
垫子蹭在树干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刘渊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觉得好笑又好奇。
#刘渊 “大爷这‘日树’的习惯都好几年了。”
#刘渊 “以前咋没发现树干有进度条?”
#刘渊 “难道是我这超能力升级了。”
#刘渊 “能看到植物的损坏度了?”
而被他绑着垫子的树干上。
也出现了一个同样的进度条。
目前。
是深绿色。
刘渊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条深绿色进度条。
试着在心里估算。
#刘渊 “深绿色。”
#刘渊 “跟之前那部备用机的初始进度差不多。”
#刘渊 “难道树干的损坏度也在20%左右?”
#刘渊 “可这树看着挺结实的。”
#刘渊 “也没断枝。”
#刘渊 “咋会有损坏度?”
他正琢磨着。
大爷突然停下动作。
手里还抓着树干。
慢慢转过身来。
脸上带着笑。
视线直接落在他和白欣悦身上。
#刘渊 “大爷每天都来‘日树’。”
#刘渊 “进度条就弹出来一次。”
#刘渊 “而且进度不增不减。”
#刘渊 “难道这进度条只显示初始损坏度。”
#刘渊 “不随大爷的动作变化?”
#刘渊 “也就是说。”
#刘渊 “大爷这‘日树’的力度。”
#刘渊 “没超过树干的承受极限。”
#刘渊 “所以没增加损坏度?”
他正想得入神。
大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刘渊 “虽然进度没增加。”
#刘渊 “但看着那深绿色的进度条。”
#刘渊 “总觉得这树跟游戏里的角色似的。”
#刘渊 “在慢慢‘掉血’。”
#刘渊 “就是没显示数值而已。”
#刘渊 “太奇怪了。”
白欣悦站在他身边。
察觉到他的表情有点怪。
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眼里满是询问。
刘渊赶紧冲她摇摇头。
表示没事。
#路人甲 “哟。”
#路人甲 “小渊小悦。”
#路人甲 “又一起去上学啊?”
大爷看到二人。
停下了日树。
转过身。
笑着打招呼。
手里还攥着绑着垫子的树干。
没松开。
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眼神里满是八卦的意味。
刘渊赶紧点头。
语气自然。
#刘渊 “是啊大爷。”
#刘渊 “这不赶早去学校嘛。”
#刘渊 “您这‘锻炼’呢?”
他故意把话题引到大爷身上。
免得被追问和白欣悦的关系。
白欣悦也跟着点头。
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没敢说话。
然后。
进度条便消失了。
刘渊话音刚落。
就眼尖地发现树干上的深绿色进度条慢慢变淡。
几秒钟就彻底消失了。
他心里了然。
#刘渊 “果然。”
#刘渊 “大爷停下动作。”
#刘渊 “进度条就没了。”
#刘渊 “看来这超能力只有在物体被施加力量的时候才会显示进度条。”
#刘渊 “一停就消失。”
#刘渊 “跟之前测试杯子。”
#刘渊 “手机的时候一样。”
他没表露出来。
只是笑着看向大爷。
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白欣悦 “嗯嗯。”
白欣悦点了点头。
腼腆一笑。
手指紧张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耳朵尖有点红。
#白欣悦 “我最怕大爷八卦我和刘渊的关系。”
#白欣悦 “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白欣悦 “只能点头应付。”
#白欣悦 “心里盼着刘渊能赶紧转移话题。”
刘渊察觉到她的窘迫。
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给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然后看向大爷。
准备开口打断。
#路人甲 “你俩都不是一个学校的。”
#路人甲 “每天是咋一起回来的啊?”
大爷瞅着刘渊。
用‘你小子真行’的眼神八卦起来。
语气里满是调侃。
手里的树干都忘了抓。
胳膊自然垂下来。
盯着刘渊的眼睛。
等着他的回答。
刘渊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大爷会问这个。
脸上却笑着。
语气随意。
#刘渊 “嗨。”
#刘渊 “就是放学路上顺路。”
#刘渊 “有时候我等她。”
#刘渊 “有时候她等我。”
#刘渊 “刚好能一块儿走。”
#刘渊 “省得路上无聊。”
#白欣悦 “这个呀。”
#白欣悦 “他上车之后就给我发消息。”
#白欣悦 “然后我……”
白欣悦还想傻傻的回答。
没等她说完。
就被刘渊打断了。
她本来想详细说清楚两人怎么顺路。
没意识到大爷就是想八卦。
话说到一半。
就感觉胳膊被刘渊拉了一下。
下意识停住嘴。
看向刘渊。
眼里满是疑惑。
#刘渊 “哈哈。”
#刘渊 “大爷你继续锻炼吧。”
#刘渊 “我们快迟到了。”
#刘渊 “先走了。”
刘渊笑着打趣。
然后带着她离开。
逃离调侃。
手轻轻拉着白欣悦的胳膊。
脚步加快。
生怕大爷再追问下去。
#刘渊 “淡绿8%!”
#刘渊 “欣宝这进度条是啥意思?”
#刘渊 “难道是人身体的疲劳度?”
#刘渊 “还是健康状况?”
#刘渊 “可别是啥不好的指标。”
#刘渊 “刚才没敢用力。”
#刘渊 “要是用力了。”
#刘渊 “会不会像杯子那样出问题?”
#刘渊 “别把欣宝捏爆了!”
白欣悦被他拉着。
脚步有点跟不上。
只能小跑两步。
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心里却松了口气。
#白欣悦 “幸好刘渊打断了。”
#白欣悦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刘渊松开手后。
进度条很快就消失了。
他心里满是疑惑和担心。
越想越担心。
忍不住多看了白欣悦几眼。
见她没异常。
才稍微放心。
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以后可不能随便碰欣悦。
万一没控制好力度。
真把她“捏爆”了。
那可就完蛋了。
他挠了挠头。
试图掩饰刚才的慌乱。
语气尽量自然。
#刘渊 “刚才走太急。”
#刘渊 “不小心碰到你了。”
#刘渊 “没弄疼你吧?”
白欣悦摇摇头。
没多想。
只是觉得他有点奇怪。
但也没问。
#白欣悦 “啊哈哈…”
#白欣悦 “才反应过来。”
#白欣悦 “房东爷爷是要打趣我吧?”
#白欣悦 “我这反调侃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白欣悦 “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白欣悦 “有点懊恼地笑了。”
#白欣悦 “刚才光顾着紧张。”
#白欣悦 “都没听出大爷是在调侃。”
#白欣悦 “还傻乎乎地想认真回答。”
#白欣悦 “幸好刘渊反应快。”
#白欣悦 “不然肯定要被大爷调侃半天。”
白欣悦被刘渊拉走才意识到。
自己的反调侃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有点懊恼地笑了。
声音里带着点自嘲。
#刘渊 “这就是有退休金夏海爷的余裕。”
#刘渊 “狗过去都得被他聊几句。”
刘渊翻了个白眼。
语气里满是无奈。
却带着点笑意。
他太了解房东大爷了。
退休在家没事干。
就喜欢跟院子里的年轻人八卦。
不管是谁。
只要被他抓住。
都得聊上几句。
哪怕是路过的小狗。
都得被他逗两下。
#白欣悦 “比喻真形象。”
白欣悦忍不住笑出声。
眼睛弯成了月牙。
刚才的窘迫和紧张都烟消云散了。
刘渊的比喻虽然有点夸张。
但特别贴切。
一想到大爷跟小狗聊天的画面。
她就觉得好笑。
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跟在刘渊身边。
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