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装听不见？失败！

#沈筱冉 “我是小沈啊！”

　　#沈筱冉 “你回头……”

　　#沈筱冉 “不回头也行。”

　　#沈筱冉 “但躲一下啊！”

　　#沈筱冉 “我这轮椅刹不住了。”

　　#沈筱冉 “真要撞上了！”

　　沈筱冉急得声音发颤。

　　指尖在轮椅扶手上疯狂划拉。

　　掌心的汗把按键浸得发滑。

　　平时一摸就准的刹车键。

　　这会儿像是和她作对。

　　指尖蹭过一次又一次。

　　就是按不到正确的位置。

　　她盯着刘渊的后背。

　　轮椅轮子碾过江滩路的细沙。

　　发出“沙沙”的轻响。

　　距离他的裤脚只剩几厘米。

　　心里慌得打鼓。

　　#沈筱冉 “他怎么还不动啊？”

　　#沈筱冉 “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理我？”

　　#沈筱冉 “再撞上去。”

　　#沈筱冉 “不仅我尴尬。”

　　#沈筱冉 “欣悦姐会不会误会我故意找事？”

　　哪怕轮椅前轮已经轻轻碰到刘渊的裤脚。

　　把布料顶出一个小鼓包。

　　他依旧站在那儿没动。

　　攥着白欣悦胳膊的手紧了紧。

　　指节泛白。

　　他其实听见了。

　　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沈筱冉。

　　只觉得身后声音耳熟。

　　又怕回头真被认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装没听见。

　　而沈筱冉的指尖还在扶手上乱摸。

　　心里又急又委屈。

　　#沈筱冉 “明明在梦里他那么温柔。”

　　#沈筱冉 “怎么现实里连躲一下都不肯？”

　　#沈筱冉 “还是我声音太小了。”

　　#沈筱冉 “他没听清？”

　　她深吸一口气。

　　又拔高音量喊。

　　#沈筱冉 “躲一下啊！”

　　#沈筱冉 “我真的刹不住！”

　　#沈筱冉 “不是故意要撞你的。”

　　#沈筱冉 “刹车好像坏了！”

　　眼见着下一秒就要撞上。

　　沈筱冉心一横。

　　猛地抬手往左边转向键按去。

　　不管了。

　　先避开刘渊再说。

　　摔了也比撞上去强！

　　她手腕发力。

　　转向键被按到底。

　　轮椅突然往左猛拐。

　　车身因为惯性往一侧倾斜。

　　扶手晃得厉害。

　　她下意识攥紧扶手。

　　指节都捏白了。

　　心里疯狂默念。

　　#沈筱冉 “别翻别翻！”

　　#沈筱冉 “翻了就再也没法问他什么时候来了！”

　　可轮椅还是在最高时速的突然转弯下。

　　“哐当”一声往左边翻倒。

　　轮子空转了两圈。

　　才因为自动刹停停下来。

　　歪歪扭扭靠在路边的草丛里。

　　在沈筱冉喊出“躲一下”的瞬间。

　　刘渊终于反应过来。

　　这声音是上次那个坐轮椅的女生！

　　他猛地转身。

　　刚好看见轮椅翻倒。

　　沈筱冉的身体往下坠。

　　他想都没想。

　　脚往后退了半步。

　　腰腹发力往上一抬。

　　右手稳稳扼住她胳膊肘下方的位置。

　　左手飞快托住她的腰。

　　硬生生把她从翻倒的轮椅上举了起来。

　　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被举在半空的沈沈冉。

　　眼睛瞪得圆圆的。

　　心里又惊又喜。

　　#沈筱冉 “梦里他也是这样护住自己的！”

　　身体却乖乖的没乱挣扎。

　　不是不想动。

　　是双腿毫无知觉。

　　穿着可爱凉鞋的脚只能软乎乎地垂着。

　　脚尖偶尔晃一下。

　　完全跟着重力往下坠。

　　她盯着刘渊的侧脸。

　　心里一遍遍确认。

　　#沈筱冉 “就是他！”

　　#沈筱冉 “这眉峰。”

　　#沈筱冉 “这下颌线。”

　　#沈筱冉 “和梦里的神明一模一样！”

　　#沈筱冉 “他果然会救我。”

　　#沈筱冉 “没认错人！”

　　#白欣悦 “这……”

　　#白欣悦 “这也太危险了！”

　　#白欣悦 “你没事吧？”

　　#白欣悦 “有没有磕到哪里？”

　　一旁的白欣悦吓得手紧紧捂住嘴。

　　声音都有点发颤。

　　身子往前凑了两步。

　　眼神里满是紧张。

　　她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生怕沈筱冉摔着。

　　白欣悦心里嘀咕。

　　#白欣悦 “刘渊反应也太快了。”

　　#白欣悦 “幸好没出事。”

　　#白欣悦 “这小姑娘看着这么瘦。”

　　#白欣悦 “摔一下肯定疼得厉害。”

　　但沈筱冉根本没听进白欣悦的话。

　　也没在意地上翻倒的轮椅。

　　只是仰着头。

　　死死盯着刘渊的眼睛。

　　声音放得软软的。

　　带着点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沈筱冉 “我是小沈……”

　　#沈筱冉 “你还记得我吗？”

　　#沈筱冉 “上次在江滩这边见过的。”

　　#沈筱冉 “就你和欣悦姐散步那次……”

　　她说着。

　　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自己黑色公主裙的裙摆。

　　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

　　心里慌慌的。

　　#沈筱冉 “他会不会不记得我了？”

　　#沈筱冉 “要是忘了。”

　　#沈筱冉 “那梦里他说的‘能给我自由’还算数吗？”

　　#刘渊 “所以你就这么不管不顾冲过来？”

　　刘渊把沈筱冉轻轻放在地上。

　　手还悬在她胳膊边。

　　怕她站不稳。

　　心里又无奈又慌乱。

　　#刘渊 “这女生怎么回事。”

　　#刘渊 “好好的轮椅能开翻。”

　　#刘渊 “还盯着我不放。”

　　#刘渊 “尤其是在欣悦面前。”

　　#刘渊 “这话怎么解释啊？”

　　他皱着眉。

　　语气含糊地转移话题。

　　#刘渊 “你没事吧？”

　　#刘渊 “轮椅怎么突然就翻了？”

　　#刘渊 “是不是没操作好？”

　　沈筱冉摇摇头。

　　眼神依旧没离开刘渊。

　　声音带着明显的祈求。

　　尾音都有点发颤。

　　#沈筱冉 “我没事……”

　　#沈筱冉 “我就是想问你。”

　　#沈筱冉 “你什么时候……”

　　#沈筱冉 “还会再来啊？”

　　#沈筱冉 “就像在梦里那样。”

　　#沈筱冉 “你说过能让我站起来的。”

　　#沈筱冉 “能给我自由的……”

　　她说着。

　　心里又怕又期待。

　　#沈筱冉 “他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沈筱冉 “可梦里真的太真实了。”

　　#沈筱冉 “他的手温。”

　　#沈筱冉 “他说的话。”

　　#沈筱冉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渊 “啊？”

　　刘渊愣了一下。

　　眼神瞬间飘向一边。

　　不敢和沈筱冉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对视。

　　他哪敢提梦里的事。

　　尤其是白欣悦还在旁边。

　　这话要是说出来。

　　欣悦不得误会？

　　他赶紧挠挠后脑勺。

　　试图蒙混过关。

　　#刘渊 “轮椅翻在那儿。”

　　#刘渊 “你妈妈不是在那边吗？”

　　#刘渊 “先把轮椅扶起来再说吧。”

　　#刘渊 “别让她担心。”

　　#沈筱冉 “我不管轮椅。”

　　#沈筱冉 “也不管妈妈。”

　　#沈筱冉 “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来！”

　　沈筱冉往前凑了半步。

　　声音有点急。

　　眼圈都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筱冉 “梦里你明明说过。”

　　#沈筱冉 “只要我听话。”

　　#沈筱冉 “就会帮我的！”

　　#沈筱冉 “我最近很听妈妈的话。”

　　#沈筱冉 “每天都好好做康复训练。”

　　#沈筱冉 “一次都没落下。”

　　#沈筱冉 “就等着你来……”

　　她心里委屈极了。

　　攥着裙摆的手都在抖。

　　#沈筱冉 “这是我唯一能站起来的希望。”

　　#沈筱冉 “他不能拒绝我。”

　　#沈筱冉 “绝对不能！”

　　刘渊被她问得没辙。

　　一边是快哭出来的沈筱冉。

　　一边是满脸疑惑的白欣悦。

　　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刘渊 “这怎么解释啊？”

　　#刘渊 “总不能说‘我在梦里答应你的’吧？”

　　#刘渊 “欣悦肯定觉得我不正常！”

　　他只能硬着头皮。

　　语气含糊地敷衍。

　　#刘渊 “这事……”

　　#刘渊 “这事得慢慢来。”

　　#刘渊 “急不得。”

　　#刘渊 “你先把轮椅扶好。”

　　#刘渊 “听话。”

　　#沈筱冉 “慢慢来是多久啊？”

　　#沈筱冉 “明天？”

　　#沈筱冉 “后天？”

　　#沈筱冉 “还是再也不来了？”

　　沈筱冉追问。

　　声音带着点倔强。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砸在手背上。

　　#沈筱冉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

　　#沈筱冉 “是不是觉得我是累赘。”

　　#沈筱冉 “是麻烦？”

　　她心里又慌又怕。

　　生怕从刘渊嘴里听到“不帮”两个字。

　　那她就真的永远站不起来了。

　　刘渊赶紧摆手。

　　语气都变急了。

　　#刘渊 “不是不是！”

　　#刘渊 “我没觉得你麻烦。”

　　#刘渊 “真没有！”

　　#刘渊 “就是……”

　　#刘渊 “就是这事得好好想想。”

　　#刘渊 “不能随便答应你。”

　　#刘渊 “对吧？”

　　他心里没底。

　　只能先哄着。

　　眼神不自觉瞟向白欣悦。

　　希望她能帮着打个圆场。

　　可白欣悦只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显然没搞懂两人在说什么。

　　沈筱冉见他松口。

　　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

　　眼睛亮了起来。

　　赶紧追问。

　　#沈筱冉 “那你是会帮我的对不对？”

　　#沈筱冉 “你什么时候想清楚？”

　　#沈筱冉 “我可以等。”

　　#沈筱冉 “多久都能等！”

　　她心里瞬间燃起希望。

　　之前的委屈全没了。

　　只剩下期待。

　　#沈筱冉 “他没拒绝我！”

　　#沈筱冉 “他只是要想想。”

　　#沈筱冉 “只要他肯想。”

　　#沈筱冉 “就有希望！”

　　刘渊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叹了口气。

　　今天这事儿。

　　算是躲不过了。

　　他只能点点头。

　　语气无奈。

　　#刘渊 “好好好。”

　　#刘渊 “我会帮你想。”

　　#刘渊 “你先把轮椅扶起来。”

　　#刘渊 “让你妈妈别担心。”

　　#刘渊 “行不行？”

　　沈筱冉立刻点头。

　　转身就去扶轮椅。

　　可走了两步又回头。

　　死死盯着刘渊。

　　#沈筱冉 “你不能走啊！”

　　#沈筱冉 “你得在这儿等我。”

　　#沈筱冉 “等我扶好轮椅。”

　　#沈筱冉 “你要告诉我‘想清楚’的时间！”

　　#刘渊 “不走不走。”

　　#刘渊 “我在这儿等你。”

　　刘渊无奈地应着。

　　心里却嘀咕。

　　#刘渊 “早知道当初在梦里不随便答应了。”

　　#刘渊 “现在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白欣悦站在旁边。

　　听得一头雾水。

　　心里满是疑惑。

　　#白欣悦 “梦里？”

　　#白欣悦 “站起来？”

　　#白欣悦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欣悦 “刘渊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白欣悦 “还在梦里答应她事？”

　　但她没好意思问出口。

　　只是看着沈筱冉费力地扶轮椅。

　　心里默默想着。

　　#白欣悦 “等会儿没人的时候。”

　　#白欣悦 “一定要问问刘渊。”

　　#白欣悦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