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夏字涂抹成黑坨坨。

刘渊先从笔袋里摸出块长方形橡皮。

橡皮边角都被蹭得发白。

他捏着橡皮在“夏”字上反复蹭。

蹭的时候手腕还微微用力。

黑墨印子慢慢晕开。

变成个丑乎乎的黑坨坨。

橡皮上也沾了不少墨灰。

蹭完还怕没盖严实。

又换了橡皮另一头补蹭两下。

结果黑坨坨越蹭越大。

跟墨水打翻在纸上一样。

他盯着黑坨坨小声吐槽：

#刘渊 “这哪是涂名字，跟给纸盖章一样”。

才赶紧换了支黑色中性笔。

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刘渊”。

写“渊”字时还特意顿了顿。

怕写歪，写完又瞅了两眼。

确认没写错才松口气。

接着，一刻也不敢耽搁的直接去找题目。

刘渊把笔往耳朵上一夹。

手指勾住试卷边缘轻轻往下拉。

试卷顺着桌面滑了一小段。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

怕滑到地上。

眼睛飞快地在试卷上扫。

先扫到选择题区域。

扫的时候还忍不住眯了眯眼。

生怕看漏题号。

没成想一开始扫错了行。

把填空题当成选择题。

赶紧往上翻了两页。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小声嘀咕：

#刘渊 “眼瞎了吧，连选择题在哪都找不着，跟找不着家门一样”。

才定下心，准确找到选择题第一题。

#白欣悦 【A C排除，没负号，选D】

刘渊耳朵竖得跟雷达一样。

清清楚楚听见白欣悦的思路。

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他手指在试卷上点了点选项A。

又点了点选项C。

嘴里还小声重复：

#刘渊 “A排除，C排除，没负号”。

点到D的时候，笔尖顿了顿。

特意在D选项旁边画了个小圈。

画圈时笔尖太用力。

纸被戳得有点凹陷。

他赶紧轻轻揉了揉纸面。

怕把纸戳破。

还小声吐槽：

#刘渊 “还好跟我想的一样，不然第一题就栽了，这手劲也没谁了”。

很好，听得很清楚。

刘渊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感觉刚才没走神真是万幸。

还特意往白欣悦那边侧了侧身子。

想听得更清楚点。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鸟叫。

“叽叽喳喳”的。

他赶紧屏住呼吸。

生怕鸟叫声盖过白欣悦的思路。

等鸟叫停了才悄悄吐了口气。

心里嘀咕：

#刘渊 “这鸟叫来得真不是时候，差点耽误我听题，还好没错过”。

跟自己做题的思路一样。

数学试卷的第一题一般计算量很小。

扫一眼差不多就能看出来。

刘渊心里暗戳戳点头。

手指在第一题的题干上轻轻划了两下。

确认题干里的数字和符号都简单。

计算量确实不大。

他还抬头飞快地瞅了眼白欣悦的背影。

见她笔没停，心里更有底了。

小声吐槽：

#刘渊 “第一题要是难，那后面的题不用做了，还好出题的没挖坑，不然真要哭了”。

随着白欣悦的解题思路。

刘渊在选择题第一题选了D。

他握着笔，笔尖蘸了蘸墨水（笔是钢笔）。

小心翼翼地在D选项上画了个圈。

圈画得有点歪。

他又补了两笔把圈画圆。

画完还把试卷往跟前拉了拉。

近距离确认了一遍。

怕圈错选项。

确认没问题后，才把笔往下移。

准备看第二题。

嘴里还碎碎念：

#刘渊 “圈对了圈对了，没犯低级错误”。

然后，紧随着第二题。

刘渊手指勾住试卷的页码边。

轻轻往上掀，想翻到第二题。

没成想试卷纸有点潮。

两页粘在了一起。

他轻轻扯了一下才分开。

纸边还被扯得有点卷。

他赶紧用指甲把卷起来的纸边压平。

小声吐槽：

#刘渊 “这纸咋跟粘了胶水一样，差点扯破，还好力气小”。

才定下心，眼睛落在选择题第二题上。

#白欣悦 【平行……垂直……A，错。B错，C对。再看一眼D，嗯，D也是错的，那就是C】

刘渊跟着白欣悦的思路。

手指先点了点选项A。

嘴里说：

#刘渊 “A错”。

又点了点选项B。

说：

#刘渊 “B也错”。

然后在选项C上停了停。

还特意多看了两眼题干里的“平行”“垂直”关键词。

确认没错。

最后点了点选项D。

说：

#刘渊 “D也错”。

才用笔画了个圈把C圈起来。

嘀咕的时候声音不小心大了点。

他赶紧捂住嘴。

怕吵到白欣悦。

心里吐槽：

#刘渊 “差点把她吵到，还好捂嘴快，不然就尴尬了”。

这样简单的题目。

刘渊跟的很快。

一直到第十一题。

计算量突然大起来。

白欣悦才终于思索起来。

刘渊笔不停歇地跟着做完前十题。

翻到第十一题时。

眼睛扫到题干里的复杂公式。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手指在公式上划了半天。

还没算出头绪。

他抬头瞅了眼白欣悦。

见她的笔也停住了。

才松了口气。

小声嘀咕：

#刘渊 “果然到第十一题就卡壳，这计算量跟坐火箭一样往上增，还好她也在想，不然我还以为我笨”。

#白欣悦 【z=x+y的最大值是……】

#白欣悦 【圆锥母线长为8，底面周长为6π，那么它的体积为……】

刘渊刚竖起耳朵准备听第十一题的思路。

结果听到的内容跟自己试卷上的第十一题对不上。

他瞬间愣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

手指在第十一题的题干上反复划。

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又把耳朵凑得更近了点。

再听一遍。

还是“体积”“最大值”。

跟选择题没关系。

心里嘀咕：

#刘渊 “不对啊，这思路咋跟我的题对不上，难道我拿错试卷了？”

等等，选择题没有这个啊？

突然跳到哪里去了？

刘渊嘴巴微张。

手里的笔都停住了。

他赶紧把选择题部分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从第一题扫到第十二题。

确认没有涉及“z=x+y”“圆锥体积”的题。

扫的时候太急。

纸边不小心蹭到了鼻子。

有点痒。

他想打喷嚏又忍住了。

怕错过思路。

小声吐槽：

#刘渊 “翻得太急蹭到鼻子，痒死了还得找题，到底跳哪去了”。

刘渊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去填空题找。

他先是愣在原地。

眼睛盯着选择题发呆。

大概两秒才反应过来。

赶紧用手指勾住试卷。

快速往后翻。

翻到填空题部分时。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眼睛飞快地扫填空题第一题。

看到题干里有“z=x+y”的字样。

瞬间松了口气。

拍了拍胸口。

小声嘀咕：

#刘渊 “还好反应快，不然跟丢了就完了，原来跳到填空题了，够灵活啊”。

果然，白欣悦在选择题11题浪费的时间超过十秒之后。

就赶紧转战其它的简单题了。

填空题第一题。

刘渊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确认白欣悦在第十一题上没超过十秒就换题。

心里暗赞：

#刘渊 “够果断”。

他手指在填空题第一题上点了点。

跟着白欣悦的思路开始写。

还特意把步骤写得慢了点。

怕跟不上。

小声吐槽：

#刘渊 “十秒就换题，比我还狠，要是我，说不定还得琢磨半天”。

这样的策略倒是跟自己一样。

刘渊咧嘴偷偷笑了一下。

觉得白欣悦的策略跟自己不谋而合。

心里更有底了。

他写题的时候。

手指不小心敲到了桌子。

桌子晃了一下。

放在桌角的橡皮差点掉地上。

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捞住。

小声吐槽：

#刘渊 “桌子晃得跟地震一样，差点把橡皮晃掉，还好反应快，没耽误写题”。

还好，没有跟掉。

刘渊呼出一口气。

感觉手心有点出汗。

他把左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蹭掉汗渍。

才继续握着笔写。

他还往白欣悦那边瞅了一眼。

见她还在专注写题。

心里踏实多了。

小声嘀咕：

#刘渊 “还好没跟掉，要是跟丢了，这模拟考试就白瞎了，手心全是汗，紧张得跟真考试一样”。

紧接着，白欣悦将填空题前三题迅速解决。

刘渊跟着思路。

飞快地写完填空题第一题。

又勾着试卷翻到第二题、第三题。

笔不停歇地写。

写第三题的时候。

钢笔突然没水了。

他赶紧从笔袋里摸出备用墨囊。

手抖着换墨囊。

生怕耽误时间。

换完墨囊还赶紧在草稿纸上画了两笔。

确认有墨了才继续写。

小声吐槽：

#刘渊 “关键时候没水，差点跟掉，还好备了墨囊，不然就惨了”。

#白欣悦 【第四题要不要跳过，去做大题呢，看一眼吧……噫，还挺简单，那顺带做了吧。】

刘渊听到白欣悦犹豫要不要跳第四题。

自己也跟着皱起眉头。

手指在第四题题干上划来划去。

心里也在琢磨：

#刘渊 “要不要跳”。

等听到白欣悦说：“挺简单”。

他才松了口气。

眼睛又仔细扫了遍题干。

还是觉得有点难。

忍不住小声嘀咕：

#刘渊 “她觉得简单我觉得难，人与人的差距咋这么大，难道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但还是跟着思路开始写。

简单？我看起来咋觉得好难……

刘渊一边写一边心里犯嘀咕。

笔尖顿了好几次。

都得回忆一下白欣悦的思路才能继续写。

写的时候还忍不住咬了咬笔杆。

笔杆上都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他赶紧松开嘴。

怕把笔杆咬坏。

小声吐槽：

#刘渊 “咬笔杆也想不出思路，还好有她的思路，不然这题肯定空着”。

填空题第四题解决后。

白欣悦回到选择题。

先做的12题。

大概是五分钟左右。

12，11的选择题解决。

刘渊跟着翻回选择题部分。

先找到第十二题。

写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手表。

开始计时。

写第十二题时计算量有点大。

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步骤。

草稿纸写得乱七八糟。

跟鬼画符一样。

自己都差点看不懂。

大概五分钟后。

跟着思路写完第十二题和第十一题。

他才把草稿纸揉成一团。

扔进桌下的垃圾桶。

小声吐槽：

#刘渊 “草稿纸跟鬼画符一样，还好最后算对了，五分钟搞定两题，够快”。

总计16题，25分钟，全部解决。

刘渊再次看了眼手表。

算着时间刚好25分钟。

又掰着手指数了数做过的题。

选择题12题加填空题4题。

正好16题。

确认没数错才放下心。

他伸了个懒腰。

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桌角。

疼得他“嘶”了一声。

赶紧揉了揉胳膊。

小声吐槽：

#刘渊 “掰手指算题数，跟小学生一样，还好没数错，伸懒腰还撞桌角，真倒霉”。

#白欣悦 【嗯，80分到手】

刘渊听到这话。

眼睛瞬间亮了。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赶紧用手捂住嘴。

怕笑出声。

他心里算了算。

选择填空一共80分。

拿到这80分。

模拟考试就稳了。

还悄悄在试卷上写了个“80”。

又赶紧划掉。

怕被白欣悦看见。

小声吐槽：

#刘渊 “80分到手，这模拟考试稳了，偷偷写下来还得划掉，跟做贼一样”。

卧槽，狂小语！

刘渊心里忍不住喊了一声。

声音有点大。

他赶紧捂住嘴。

心跳都快了几分。

怕被白欣悦听见。

他偷偷瞅了眼白欣悦。

见她没反应。

才松了口气。

摸了摸胸口。

感觉心跳还没平复。

小声吐槽：

#刘渊 “差点喊出声，还好捂嘴快，不然就暴露了，她这速度，叫‘狂小语’真没毛病”。

挺好的，如果是选择、填空。

只要专注于听白欣悦一个人的声音。

那将会百分百拷贝。

刘渊心里暗暗点头。

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还特意用手指堵住了另一只耳朵。

怕窗外的杂音影响自己听思路。

堵耳朵的时候不小心把耳朵捏红了。

他赶紧松开手。

揉了揉耳朵。

小声吐槽：

#刘渊 “堵耳朵跟听墙角一样，不过为了拷贝答案，值了，耳朵捏红了也没事”。

复制忍者卡卡源。

刘渊心里觉得这个称呼挺好玩。

忍不住咧嘴笑了。

还在草稿纸上写了“卡卡源”三个字。

写的时候还特意模仿动漫里的字体。

写完又赶紧用橡皮蹭掉。

怕被白欣悦看见笑话。

他小声吐槽：

#刘渊 “这称呼有点中二，可还挺贴切，蹭掉的时候差点把草稿纸蹭破，还好手轻”。

大题第一问，肯定也跟得上。

刘渊继续照着白欣悦的思路。

写解，写答，写……

刘渊翻到大题部分。

笔尖落在“解”字上。

刚想写。

发现笔尖太粗。

写出来的字不好看。

赶紧换了支细点的中性笔。

写“解”字时笔画顿了顿。

写得工工整整。

然后跟着思路往下写。

写的时候还特意放慢速度。

怕跟不上。

小声吐槽：

#刘渊 “写‘解’字都这么用力，等下写步骤别累着，换支细笔写出来的字就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