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暖阳的下午,路弗斯卧在床上,自从变为普通人后,他的病更重了.他把他所有的...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
一个暖阳的下午,路弗斯卧在床上,自从变为普通人后,他的病更重了.他把他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想一个人上,这里是基尔伯特的家,他知道基尔会为他处理好所有后事。 "喂,基尔……她会记得我吗,我们当初约定好了,以后再见面……可惜我食言了……"路弗斯绝望地将头转向窗外去。他望向广阔的天空,不想让泪流出来。
"切,一个女的,有那么重要吗?还有三那个破刷子,你留了它几百年了,一点用处也没有,还是扔掉了好。"基尔伯特被阳光晃得半眯着眼,红色的瞳孔被阳光晒得一亮一亮的。
“真*晒,怎么不把那家伙晃死。”路弗斯刚刚的花痴发言,在这个下午第三次被贯进了基尔的耳朵里。路弗斯慢悠悠解释道:"老兄,别这样,我不希望刷子成为我的配葬品。它在那里放着挺好,我希望它成为我的遗物。至少要让地知道我还爱她。”
路弗斯的身体从枕头上滑下去。从坐着改为自躺着"我希望我被葬在那株梧桐下……"基尔沿着路弗斯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梧桐上仅有的几片口叶子在秋风中摇曳,落叶也在风中起舞,而梧桐的树杆是那样粗壮。沐浴着秋天的暖阳,忍受凄寒的秋风,无语、静默,就像此时的基尔伯特。
基尔不想,也不敢去想象,现在还对他说话的人,过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变成一具空壳;不敢去想象狭小的房间内的两个人马上会变成一个人----一个活人;不敢想象以前那样强头的帝国的化身就这样……曾经无数敌人死在了基尔面前,为什么面对他会心酸呢?基尔冰上冷的汗水浸湿了手掌。
路弗斯伸出两只手,握住基尔的左手.温热从路弗斯的嘴心传向基尔.﹣这是他身体内最后的热量了.这一个下午过得很漫长,为了消磨时间,基尔给路弗斯读了日记,所有有关路弗斯的日记.净是一切糗事.但即便加此,路井斯还是被自己逗得大笑直到夕阳将要西下.路弗斯松开基你的手,把头枕在枕头上,微笑着啊:"基尔,你不会忘记我吧?"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基尔愣住了,这家伙怎么开始讲这个?该不会……“如你所见,伙计,我会代你将黑鹫旗插遍世界的,总有一天,世界的地图全都会在本大爷手里! kesesese !"基尔为了遮掩泪水,肆意笑出声来。路弗斯很细心,便抬手揩去基尔眼角的泪水——已然是一双冰冷的手。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直以来, Danke "
随后,冰冷的手连同夕阳一起,消失在了基尔的视线中。
按约定,基尔扫开梧桐树下的落叶,挖坑,把路弗斯埋了下去。"弗朗西斯说,一个国家的灭亡,往往都是'唰'地一下就没有了,而你却有再成为普通人类生活的权力,这是老爹对你的恩赐啊!”他蹲在坑旁,双眼已被泪水湿润,两道泪痕被秋风刮得生疼。
"还是说,对你而言一下就消失掉是最好的结局呢?"基尔喃喃自语。在月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他在从日记上撕下的一张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上"路弗斯·贝什米特,愿你晚安。"然后固定在树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本大爷日记:今天,陪伴了本大爷好久的路弗斯去世了,但他作为神/圣/罗/马/帝/国时,是被弗朗西斯他家那个矮子灭亡的。他们家的那个文人还说什么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非帝国。我呸!等着吧!本大爷总有一天会给你报仇的!什么?本大爷一个人不会孤独吗?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kese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