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灼灼遇上一件麻烦事。
A高的月考就要来了,南灼灼最近一直在查宋家的事,哪还记得什么月考,要不是夏可可和她说,她真的要完了。

小南姐,你不知道吗?
南灼灼揉了揉太阳穴。
知道是知道,就是忘了。

真要说起来南灼灼的记忆力挺好的,所以文科根本没什么苦难,就是理科……身为一个文科生,数学什么的真的是南灼灼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了。
可可,你的数学怎么样?

夏可可不好意思地摇头。

我数学也不好,我妈妈准备给我找家教呢。
南灼灼趴在课桌上,数学奶包哥是可以帮她,但是,数理化临时抱佛脚也没用啊,公式记多了还容易搞混。
好烦……
南灼灼破天荒坐姿端正地上了一天的课,各科老师偷瞄了南灼灼好几眼,见她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她就这么不可信?
虽然已经很认真了,笔记也做了,但南灼灼发现,她高估了自己的理科能力,基础题她都会,但稍微增加一点难度她的脑细胞就已经死亡了。
要完啊。

南灼灼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灼灼,怎么了?
金俊勉带上围裙,手伸到身后,准备系上带子去做饭。
南灼灼起身帮金俊勉系上蝴蝶结,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
学生觉得完蛋无非就两件事,一是考试,而是作业。

四是开家长会,五是请家长
金俊勉走进厨房,娴熟地煮饭炒菜。

说起来你们要月考了吧,有宋淼那档子事你来得及准备吗?
说起这个南灼灼就后悔,要是当时放着宋淼不管好好学习就好了,反正对她也没有太大影响。
理科啊……万恶之源。

金俊勉闻言皱了皱眉,他担着的可是老妈子的重任,以至于金俊勉比其他人都要关注南灼灼的学习状况,其他人也不在意南灼灼的学习如何,反正他们可以养她啊。

帮你请个补习老师?
还没等南灼灼回答金俊勉自己就先否认了。

不行,现在的补习老师教学质量参差不齐,人品也不知道。
金俊勉手下动作不停,自言自语了半天,南灼灼侧身靠在门框上,看着金俊勉。

要不就让世勋教你吧。
意料之中的答案,南灼灼摇摇头拒绝。
那些通告已经够奶包哥忙的了。

南灼灼突然感觉肩上重了不少,紧接着便是吴世勋的声音从南灼灼耳边传来,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有点痒。

我最近通告不多,我来教灼宝好了。
金俊勉不满吴世勋过于亲昵的举动,将他拉远了点,点头。

好,那就这样吧。

灼灼,油烟味重,你先出去吧。
目送南灼灼出了厨房,金俊勉看向神色慵懒的吴世勋,眸色暗了暗,话语颇有些意味深长。

世勋,我不管之前你是否有类似今天的暧昧举动,但我不希望我再看见第二次,我们无法阻止灼灼与外界的交流,她迟早会察觉我们对她的情感,捅破了兄妹这层窗户纸,对谁都不好。
吴世勋看着地板,睫毛在他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他抬眸,看向金俊勉,声音轻轻的。

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
金俊勉终是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吴世勋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是不被允许的。1
那结局是np吗?十二人的
晚餐只有他们三个,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活跃的吴世勋今天格外的沉默,金俊勉到时一如往常。
南灼灼不是多话的人,见两人都不说话她也只是吃着饭不说话。
金俊勉最先吃完,他优雅地擦了擦嘴,笑容儒雅。

灼灼,一会儿吃完就让世勋帮你补习吧。
南灼灼点点头。
餐厅只剩下南灼灼和吴世勋,南灼灼不知道吴世勋为什么突然不开心,她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吴世勋碗里。
奶包哥,多吃点。

吴世勋直愣愣地盯着南灼灼及腰的长发。

头发……长了呢。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世勋你加油
话题跳的太快,南灼灼有一瞬的怔愣,随即反应过来。
啊?嗯,确实长长了。

吴世勋放下筷子,重新扬起笑脸。

好啦,补习时间就要到了。
不知是不是南灼灼的错觉,吴世勋的笑容似乎有点勉强。
两人是在南灼灼的房间里学习的,吴世勋确实是个好老师,解题思路简洁明了,原本枯燥的题目用了吴世勋的方法竟有了几分乐趣。
南灼灼解题解的正欢,吴世勋就呆呆地看着南灼灼的侧颜,她一如七年前那样,从未变过。
而他,在黑暗的泥沼中却越陷越深。

灼宝,对你来说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南灼灼握笔的手一顿,看着吴世勋,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吴世勋,你今天很奇怪。

吴世勋自嘲的笑笑。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胡乱揉了揉头发,心里堵堵的,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窒息,吴世勋起身,想离开房间出去静静。
望着吴世勋的背影,南灼灼突然开口。
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但是奶包哥,请你相信,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就像鱼儿和水,无法替代的家人。

明知道他对她来说只是家人,明知道她对他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吴世勋却还是因为南灼灼的话而心动,而喜悦。

你也是我重要的……家人。
他想把她藏起来,想她只看着她。
但她说过,她很喜欢泰戈尔的一句诗。
“你若爱她,让你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她,并且给她自由。”
瞧瞧,多伟大的爱啊。
可是,泰戈尔还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吴世勋的嗓音有些沙哑。

灼宝,我出去吹吹风。
吴世勋看到南灼灼门前的男人一愣。

伯贤哥。
边伯贤食指抵住嘴唇,又指着阳台的方向,示意吴世勋到阳台说。

世勋,难受吗?
吴世勋没说话。

忍,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毕竟爱这东西,如若控制不住,那后果,没有人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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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推泰戈尔的诗集,好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