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跟黄子都在刷微博,看着他生日当晚,谢含去节目组的视频。
“从拍摄角度,倒像是某个工作人员拍的。”谢含一边看看视频一边说。
“要不咱直接官宣吧。”黄子说罢,低头看她的反应。
谢含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你的事业呢?”
黄子顿时哑口无言。
“元元,你不能拿你的事业跟他们赌。”谢含劝道。
“但我不想看到你这么受委屈。”黄子眼睛乏红,委屈着说。
谢念抱住他的脖子,安慰他:“元元,我没有受委屈。”说着说着,谢含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黄子松开她,捏着她的肩膀,坚定地说:“我只是想对你负责。”
“我跟你的事业相比,不值一提。”谢含仍劝他。
“没有你,我空有事业,有什么意义,我不能拿你当我的等码,我赌不起。”黄子泪眼朦胧,一滴泪从眸中落下,谢含抬头吻上那颗停在他脸颊的泪珠,当唇尖触上,那颗爱的水晶种在谢含心里。
“元元,我们保持沉默就可以了,不用理会,我们最近保持些距离就可以了。”谢含鼻尖一酸,语气放柔哄道。
“不要。”黄子果断拒绝。
谢合垂眸不做声,另想其他办法。
黄子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说:“宝宝,保持沉默可以,但他们一直那样说你,我接受不了。”
谁知谢含下一秒抬起头对他说:“让公关把热搜撤了,给节目组发律师函。”
“啊?”黄子疑惑。
合着...你没生气啊!
“好,就这么偷快地决定了!”说罢,谢含转过身打开手机给小H发信息。
黄子还愣在那儿,反应过来后,低头笑笑。
两个小时后,小H把写好的律师函,发到谢含邮箱里,谢含确认了一下便发到了节目组邮箱,随后扣上电脑,不予理会其他。
晚上,谢含坐在床上等着黄子睡觉,过了一会儿,黄子走进来,坐在床边摸着她的头说:“突然有工作要处理,得晚点回来。”
谢含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一定要走吗?”
黄子搂住她的腰,回答她:“就两三个小时,可以吗?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二十分钟......行吗?”谢含松开手,咬着唇抬头看他。
黄子微微勾唇,懂了她的意思,垂眸犹豫着。
谢含转身躺下,一边说:“不行算了,你走吧。”
黄子疑惑地看着她,指着自己说:“我不行?”
“我没说,你理解错了,”谢含装作不知道。
黄子用手转过来她的脸,低头靠近她:“那你什么意思啊?”
谢含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回答道:“没…没什么那?啊呀你快走吧。”
黄子用手把她脸上的被子掀开,盯着她的嘴唇,笑着暗示她:“三十分钟之后再去。”
“啊?”谢含还没反应过来,黄子就已经吻上。
完事之后,黄子站在床边,俯身道:“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没关系,我还不困。可以等你。”谢含用被子挡着下半脸,笑着说。
“好,”然后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等我,很快的。”说罢便转身出了门。
黄子回来后已经12点多了,谢含已经睡下,灯却未关。黄子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低头笑笑,把灯关上后去浴室洗漱,随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谢含似乎感受到了他,转身搂住,黄子紧紧地拥在怀里,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谢含跟黄子在吃早餐时,接到一遍电话,瞬间让谢含愣在那儿。黄子看到她如此表情便问她:“怎么?”
谢含转头看着他,眼中仍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答:“我妈好像快...不行了。”黄子吃饭的手一疆僵,抬眼看她。谢含的脸颊有泪珠滑过,滴在她手上。谢含放下手机,愣在那儿。
黄子马上给助理打电话说:“马上订两张最快回北京的机票。”
电话那头:“好!”
随即电话挂断。
黄子看着她,伸出手把她拽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安慰道:“阿姨会没事的别想太多。”
谢含摇摇头,说:“之前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我说忙,过几天,后来也忘了。”谢含低下头,又说,“我那时候应该回去。”
“你不用自责,这又不是你可以控制的。”黄子安慰她。
“我去收拾一下行李。”说罢,便走进卧室。
黄子的助理发来消息:一个小时后飞机起飞。
黄子回复:好。
“宝宝,”黄子一边喊她一边住卧室走去。
“怎么了?”谢含转头看着他。
“半个小时,出发去机场。”
“知道了。你有工作的话就忙吧,我可以自己去。”谢含一边收拾一边说。
“推了,陪你回去。都这个时候了我得在你身边。”
谢含沉默着,埋头收拾。
他们一下飞机就直达医院,谢含走进病房,顿时愣在原地。眼前躺着一位奄奄一息的妇女,明明不过七十岁,却被病魔吞噬地满面沧桑。
“妈...?”谢含皱着眉头,不敢置后地试探她。
梁恬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费力地扭转自己僵硬的脖子,她想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她用自己龟裂的手向前伸着,手不停地在空中颤抖,谢含连忙向前,跪立在病床旁,黄子见此也上前去,蹲在谢含身后护着她。
梁恬扭头看着她,用自己粗糙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同时开口道:“你妈我不行了,看不到你出嫁了。”
谢含顿时热泪盈眶,带着哭腔说:“妈......瞎说什么呢?肯定会好起来的。”
梁恬摇摇头,注意到她身后的黄子,便问她:“你们又在一起了?”
谢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点点头说:“我没听您的话,想别去下我。”
梁恬笑笑,转头问黄子:“小子,我可就这一个女儿,你能陪她到底吗?”
黄子毫不扰豫地点失“能!”
“妈!您别说了,一定能坚持下去的,”谢含安慰她,可似乎,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泪珠在脸上翻滚,浸湿她的衣衫。
“孩子,我去找你爸团圆了,哭什么啊?”梁恬笑着说,一滴泪从鼻尖划过,滴在谢含的指尖。
“那我呢?你们别丢下我,别走,好不好?”谢含哭着乞求着,乞求上天还给她母亲,她还没有看见自己幸福。
“孩子,你听话。”
“不要……”谢含摇摇头,卑微地挽留,她只有妈妈了,如今唯一的亲人也即将离开到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而后,不再有人回应。
“妈!妈!妈——!”谢含呼唤着她的母亲,她试图用自己的怜悯乞求上天的垂怜。
呼唤无果,谢含无力地跪坐在地上,黄子把她拥在怀里,谢含颤抖地哭泣。
后事处理完毕后,谢含回到家瘫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发呆,黄子把灯打开,谢含开口道:“把灯关上。”
黄子知道她心情不好,便听话地又关上,随后走到她旁边,抱着她,下一秒,谢含在她怀里抽泣起来......
“我没有妈妈了....只丢下我一个人了......”她在埋怨着上神如此地不公。
黄子见她这么难过,也不禁哽咽,安慰道:“没关系,你还有我。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
“我想喝酒…”
“好。”随后,黄子松开她,“我去拿。”
谢合愣在那儿,眼前的黑暗吞噬着她的坚强,他走上前打开灯,却又觉得灯光太过耀眼又再次关上,打开沙发旁的台灯,昏黄而又微弱的光反衬着她凄凉的心。
黄子提着一箱啤酒走过来,放在茶几上,用手把箱子扯开,随后拿了两瓶瓶,递给她一个,打开后,一口闷下。
他们就这样一直喝下去,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平静地下去…直至谢含说:“我困了,元元。”
黄子放下酒瓶起身说:“我抱你去卧室。”
谢含张开胳膊,任他抱着,头枕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黄子把她放在床上准备去客厅把酒瓶收拾了,胳膊却被谢含拉住。
“你去哪儿?”谢含迷迷糊糊地问他。
“去把酒瓶收拾了。”黄子俯身回答。
谢含皱着眉摇摇头说:“不要......明天再弄,陪我睡觉......”
“好。”说罢黄子便陪她躺下。谢含埋在他怀里,黄子也抱着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后半夜,黄子仍未入眠,怀中人突然开口,不知是梦话还是也没有睡着。
“妈…别走…”
“别怕我在。”黄子低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在说梦话后,回答她。
第二天早上,黄子醒得出奇的早,起来后把昨晚的酒瓶收拾了,之后又去热牛奶和面包,还切了些水果。
随后,黄子去卧室叫她起床,一进门便看到她靠着床头在看手机。
“今天起这么早啊?”黄子倚在门框上问她。
谢含闻声指头,微微勾唇调侃他:“你也挺早的。”
黄子笑笑,说:“起来吃早餐。”
谢含“嗯”了一声,便下床跟在他后面往客厅走去。
吃早饭时,黄子偶然看到她发的微博悼念母亲,上次骂她的那批人又在她评论底下骂,再次将她推向风口浪尖。
“我手机呢?”谢含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卧室走去。
“诶,等一下,先别拿了,吃饭。”黄子阻止她。
“我电话响了,去接一下。”谢含解释。
黄子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电话声,便让她去了。谢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往卧室走去。
“喂,宁哥,怎么了?”谢含一边走回来一边说。
“没啥大事,就是看你发的微博你还OK不?”电话那头说。
“啊呀,没事,看开了就好。谢谢你啊,特意打电话安慰我。”谢含笑着说。
燕宁笑笑,又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谢含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餐,黄子问她:“谁啊,打个电话这么开心?”
谢含抬头看他,看出他吃醋了,笑着说:“宁哥打电话问我心情还好吗?”
黄子带着醋意问她:“这么关心你啊?”
谢合含放下面包,盯着他笑着调侃道:“黄先生不会是吃醋了吧?”
黄子瞬间嘴硬:“没有!”
吃完饭后,谢含在沙发上看着微博下的评论,几乎快要疯掉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做什么都会有人去否定。黄子走过来看着她的表情,明白了些。蹲在她面前,把她的手机放在一边,安慰道:“不用太在意这些,不理他们就可以。不要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伤心,嗯?”
谢含把头支在膝盖上,手玩弄着黄子衣衫上的扣子,沉默着。
黄子继续说着:“宝宝,不懂怎么样,我都会守在你身边的。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她的头。
“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谢含哽咽道,语气中蕴含着无数委屈。
黄子温柔地说着:“你当然没错,因为错在他们。”
话落,空气陷入寂静,黄子坐在地毯上,就这么陪着她,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