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稷下学堂,俩人还去了钦天监。
这地方苏暮雨倒是主动想进,道童进去禀报,出来说了一个字:“请。”
苏暮雨摸不准国师的想法,只好离开。
慕文溪回头看了眼钦天监的牌子,暗道齐天尘这老头区别对待。
修道之人沾染尘事不说,还尽服侍权贵,想成仙,做梦去吧。
真可惜,钦天监是北离历代皇帝看重的,她还真不能硬闯进去。
慕文溪还带着苏暮雨在雕镂小筑坐了坐,点了一桌子菜。知道天色暗了下来,苏暮雨不得不开口让她回去。
慕文溪现在和寄人篱下没什么区别,想把苏暮雨领回去也不成,“你身上可有银子?找间最好的客栈睡最好的上房,可别糊弄自个儿了。”
苏暮雨浅笑,掏出一张银票在慕文溪眼前晃了晃,“有钱。”
慕文溪睁大了眼睛,拿过银票凑在眼前看了个仔细,“是真的!雨哥,你哪来的钱啊,昌河给的?不对啊,他也没有那么多钱吧?难不成是因为当了大家长?”
苏暮雨被她一连串的追问逗笑了,他有钱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总之,如今暗河不缺钱。”
慕文溪比了个大拇指,“有钱了,说话就是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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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易府,慕文溪将衣衫换成更为舒适的样式,发钗簪子都取下,松了手发根。
“小姐。”门外的侍女战战兢兢地叫她,慕文溪不悦地放下梳子,梳子磕在梳妆台上,侍女更是吓得一哆嗦。
慕文溪叹了口气,她和易卜斗矛头,倒是把下人吓得够呛。她用和善的语气问道:“什么事?”
“琅琊王殿下送来拜帖,眼下老爷正在前厅招待着。”
“琅琊王?”慕文溪不可置信道。
萧若风如今在朝堂上不是皇帝胜似皇帝,在军中和民间都有极大的声望。易卜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萧若瑾的势力,但是萧若风看不上他。更何况一直有传言他想裁撤影宗。
他怎么会亲自来易府?
“小姐可要去见一见?”
慕文溪一直不说话,侍女觑着她的表情,小心地问道。
慕文溪揉揉眉心,“不去。”
她又补充了一句,“你去把他请进来。”
“可这是后院……”侍女及时闭上嘴,应了声喏。
慕文溪将长发挽起,匆匆收拾了一番,不太郑重,能见人就够了。
侍女盯着易卜和萧若风的视线,颤着声音说小姐请琅琊王入院。
易卜摸了摸胡子,笑了一声,“小女任性惯了,让殿下见笑,我亲自去请她。”
“国丈何必多礼。”萧若风说话慢悠悠地,喊着尊称却更像是嘲讽,“本王多走几步便好。”
他跟在侍女身后,穿过布景讲究的后花园,进了慕文溪的院子,被引进书房里。
“你来做什么?”慕文溪开门见山,略过了虚假的寒暄。
萧若风脸上温润的笑容落了下去,“今日出行,怎么不多带几个侍卫?”
“琅琊王管天管地,还要管我出府带几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