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征北将军这可就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

莫名其妙就说与本官同朝为官恶心。

那本官就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人才配和征北将军同朝为官了。
呵。

那么,少詹事。

不如请你说说,你是怎么当的官?

沈逸霄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惊。
毕竟科举的成绩是他偷来的,自从当官以后,他的心里一直不踏实,每日勤勤恳恳,战战兢兢,八年来一直如此,才终于坐到东宫少詹事的位置。
而现在,燕瑾提到此事,沈逸霄的心便慌了起来。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当官时,燕瑾才八岁,就算她现在是征北将军,八年前的事情,她又能知道什么。

(故作镇定)本官堂堂正正考科举,清清白白当上的东宫少詹事,征北将军,这个回答你可还满意?
满意?

堂堂正正?

清清白白?

若是少詹事此话当真,那本将军自然是满意的。

但是少詹事,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刚才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心。

燕瑾接连不断的问话,让沈逸霄越来越慌。
他的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征北将军这是何意?

什么叫有几分是真心。

本官所言,句句为真。
也是。

连科举冒名顶替的事都干的出来的人,也应该没有什么真心。


!

?!

!!!

燕爱卿是说,东宫少詹事,科举冒名顶替?
回陛下,是。

这便是臣要参东宫少詹事的理由。


(强装镇静)征北将军,凡事都要讲证据。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我冒名顶替?
证据?

燕瑾轻笑一声,扭头看向龙椅上的九五之尊,上前两步,递上一份奏折。
陛下,这些,就是臣搜集来的证据。

燕瑾话音刚落,就有太监接过奏折给皇帝递上去。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地翻开奏折,就在金殿之上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差,眸中明显带了怒气。
这可给沈逸霄吓得不轻。
沈逸霄忙不迭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臣认罪!!!

陛下,臣,臣本来也不想的。

臣起初并不知道自己冒名顶替了南方来的士子云龚。

臣只当是自己考上了,后来看到试卷才发现不对。

是臣的父亲自作主张,把臣的名字写了上去……

逆子!

爹……
听到沈逸霄一上来就认罪推脱,他爹沈羿气得满脸通红。
沈羿也不管这是在金殿上,大步上前,在一直无底线疼爱的小儿子脸上删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沈逸霄打蒙了,他甚至都顾不上捂脸,满目的不可置信。

爹,你,你……

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逆子!!!

沈逸霄。

你爹我冒着杀头的大罪给你铺路。